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宝珍秦建国的现代都市小说《黑土地上的铿锵玫瑰小说》,由网络作家“蝴蝶兰快抽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热门小说《黑土地上的铿锵玫瑰小说》近期在网络上掀起一阵追捧热潮,很多网友沉浸在主人公林宝珍秦建国演绎的精彩剧情中,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蝴蝶兰快抽梗”,喜欢古代言情文的网友闭眼入:宝珍放下手里的面团,怯生生地开口。“哥他就是看我刚来,什么东西都没有,才带我出去买了点必需的……收音机是哥给红梅姐你买的。”“必需的?”李红梅猛地扭头瞪向她,眼神锐利得像要把她剥层皮,“呢子大衣、手表是必需的?“林济民!”她猛地转向林济民,手指几乎戳到他鼻子上。“你当初怎么跟我说的?你说老家那个是爹妈硬塞的,你只当是妹妹!说好了很快就......
《黑土地上的铿锵玫瑰小说》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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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同时一惊,朝门口望去。
李红梅沉着脸站在门口,目光像刀子一样先剐过系着围裙的林宝珍,然后又狠狠钉在林济民身上。
“林济民!”她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你可真行啊!我说怎么找你一天都说在忙,原来是陪着你这‘好妹妹’逛街买东西去了!”
林济民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他上前一步,试图挡住李红梅的视线:“红梅,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我们出去说……”
“出去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要出去说?”
李红梅一把推开他,径直闯进堂屋,眼睛扫过桌上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购物袋和那个装大衣的显眼纸盒,又冲到主屋门口,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摆在桌上的收音机。
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行啊,收音机、呢子大衣、手表……林济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俩是新婚小夫妻置办家当呢!”
“怪不得从我手里拿了钱,说要给家里置办东西,感情我出钱给你俩置办上了!”
“红梅姐,你误会了……”林宝珍放下手里的面团,怯生生地开口。
“哥他就是看我刚来,什么东西都没有,才带我出去买了点必需的……收音机是哥给红梅姐你买的。”
“必需的?”李红梅猛地扭头瞪向她,眼神锐利得像要把她剥层皮,“呢子大衣、手表是必需的?
“林济民!”她猛地转向林济民,手指几乎戳到他鼻子上。
“你当初怎么跟我说的?你说老家那个是爹妈硬塞的,你只当是妹妹!说好了很快就处理好!”
“这就是你说的处理好?把人弄到眼皮子底下,还买这么多东西金屋藏娇?你当我李红梅是傻子吗?!”
林济民难堪的抿着嘴,脸色铁青,上前拉住李红梅的胳膊,低声说:“红梅!你胡说八道什么!注意点影响!”
李红梅本身脾气刚硬,林济民一直都得哄着李红梅,这会儿更是压低声音道:
“宝珍她……她在这边没亲没故,工作也没着落,回老家就得下乡插队了,我就是暂时安顿她一下,她就是我妹妹……”
“妹妹?”李红梅嗤笑一声,上下打量着林宝珍,眼神里的恼意几乎要溢出来。
“哪个妹妹需要哥哥买手表、买呢子大衣?哪个妹妹需要哥哥陪着逛百货大楼?”
李红梅恨不得把那堆东西都扔外面去,“林济民,你骗鬼呢!你看看她那张脸,看看她那身段,你会看了不动心?你还敢跟我说只把她当妹妹?”
她越说越气,胸口堵得发慌。
其实,她早就把林济民的情况摸过底,那个所谓的“童养媳”她早都知道。
当初是她看林济民长得格外精神帅气,有学历能力,是块好料子。
加上他自己说老家那个没领证,算不得真正结婚,更多是父母所托,当个妹妹护着,她才默许了。
可万万没想到,这“妹妹”不仅找上门来,还生得如此一副娇娆模样!这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背叛。
“我告诉你林济民!”李红梅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
“我不管她是你什么妹妹,立刻!马上!把她送走!送回她老家去!”
“我们马上就要打结婚报告了,师里多少双眼睛看着?你弄这么个人在身边,像什么样子?你让我爸我妈的脸往哪搁?”
林济民眉头紧锁,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被李红梅凌厉的眼神逼了回去。
李红梅又转向一直低着头、默不作声,仿佛被吓坏了的林宝珍,语气冰冷,带着居高临下:
“林宝珍同志是吧?你也看到了,我和济民马上就要结婚了。”
“你留在这里不合适,对你自己的名声也不好。回头让济民给你买张车票,再给你些钱和粮票,你尽快回去吧。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林宝珍手里还捏着那把菜刀,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缓缓抬起头,眼眶已经红了,泪水在里面打转,却倔强地没有掉下来。
她看着李红梅,又看看一脸为难的林济民,声音轻颤,带着全然的无助和卑微:
“红梅姐,你别生气……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来的……也没想打扰你们,我就是没办法了……”
她这话说得含糊,却精准地戳中了林济民心中最软的那块肉。
他看着她那副摇摇欲坠、仿佛随时会破碎的样子,再对比李红梅的强势逼人,心头那杆秤,又不自觉地倾斜。
院子里,三个人的僵持,让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林宝珍站在厨房门口,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泪水无声地滑落,看上去无助又可怜。
可在那垂下的眼帘后面,眼神却是一片冰冷的清明。这场戏的关键,不在她。
林济民看着咄咄逼人、寸步不让的李红梅,又看了一眼泪眼婆娑、因为自己受尽委屈的林宝珍;
再想到李红梅背后的李师长,以及自己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前途,一股巨大的压力和烦躁攫住了他。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对李红梅保证道:
“你别闹了!我会处理好的。等她工作有点眉目了,我……我就送她回去。”
这话说得艰难,甚至带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犹豫和底气不足。
李红梅冷哼一声,显然对这个含糊的答案并不完全满意,但林济民表态总算让她稍微顺了口气。
她狠狠瞪了林宝珍一眼,扔下一句:
“林济民,你最好记住你说的话!我等着看你怎么‘处理’!”然后,才转身踩着重重的步子离开了。
院门再次被摔上。
小院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锅里水将开未开的咕嘟声。
林济民颓然地站在原地,半晌没动。
林宝珍慢慢走过去,拾起掉在地上的购物袋,声音轻得像羽毛,带着未散的哽咽:
“哥……都是我不好,让你为难了,我这就去把大衣和手表退了,钱你拿着。”
“不用!”林济民猛地打断她,语气带着一种近乎迁怒的烦躁,“给你买了就是你的!你哪儿也不准去!就在这儿待着!”
他说完,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情绪失控,烦躁地扒了扒头发,没再看她,转身大步走进了主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林宝珍站在堂屋中央,看着主屋紧闭的房门,她轻轻擦去脸上的泪痕,走到厨房,继续处理那条要清蒸的鲈鱼。
管他们呢,饭还是要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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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争吵之后,小院里的空气像是冻住了。
林济民连着好几天没露面,林宝珍也不在意,每日里该收拾收拾,该做饭做饭。
还把新得的呢子大衣和手表仔细收进了樟木箱子里,一次也没穿过戴过。现在又没有场合,穿戴上怕弄脏弄坏了。
这天傍晚,林济民终于又来了,脸色比上次更沉,军装领口的风纪扣扯开了,带着一身挥之不去的烟味。
他闷头坐在堂屋,林宝珍把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放在他面前,上面卧着个焦黄的荷包蛋。
他没动筷子,沉默了半晌,才哑着嗓子开口:“工作有点眉目了。”
林宝珍正给他拿蒜瓣的手顿了顿,抬眼看他,眼睛里带着真切的期待。
“我们团的卫生所,缺个护士。”林济民的声音没什么起伏。
“你以前在医院做过临时工,也算是有工作经验。我跟那边打了招呼,是临时工,你先去干着,等有机会了看看能不能转正。”
林宝珍心里飞快盘算,卫生所,护士,哪怕是个临时工,也是正经单位,有了工作,就有了根脚,户口、粮食关系说不定都能慢慢解决。
她立刻扑上去,双手像从前一样捂住了林济民的手,脸上绽开一个真心实意的、带着感激的笑容,声音都亮了几分:
“真的?哥!谢谢你!我……我一定好好干!”
看着她眼睛里瞬间点燃的光彩,林济民心头那点烦躁似乎被冲淡了些,他另一只手拍了拍两人交叠在一起的手,林宝珍这时才反应过来,立刻把手抽了回去。
林济民笑意淡了点,拿起筷子,搅了搅碗里的面条,“嗯”了一声,低头吃起来。
然而,这片刻的宁静并没持续多久。就在林宝珍刚把碗筷收拾进厨房,准备烧水给他泡茶时,院门又一次被猛地推开。
这次,李红梅连门都没敲,直接闯了进来,脸上像是结了一层寒霜。
她看也没看厨房里的林宝珍,目光直刺林济民:
“行啊,林济民,动作够快的!工作都给她安排上了?还是卫生所?怎么,是打算让她在这儿扎根,长长久久地当你的‘好妹妹’了?”
林济民“啪”地放下筷子,脸色难看:“红梅!我不是说了会处理吗?给她找个工作,让她能自立,这难道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解决办法?”李红梅声调提高了些,带着讥讽。
“我看你是想把她拴得更牢吧!在卫生所,就在你眼皮子底下,抬头不见低头见?林济民,你把我当三岁小孩糊弄呢!”
“你简直不可理喻!”林济民霍地站起身,胸膛起伏。
“她一个姑娘家,没亲没故,在这里没着没落,你让她怎么活?非得逼死她才行?”
“她怎么活关我什么事?”李红梅寸步不让,手指着门外。
“她不是可以回老家吗?不是有养父母吗?回去啊!赖在这里算怎么回事?”
“林济民,我告诉你,只要她一天不走,咱们这结婚报告就一天别想批下来!我爸那边,你也别想有好果子吃!”
“你——”林济民气得额头青筋直跳,却又被李红梅抬出的“父亲”和“前途”压得死死的,一时语塞,只能喘着粗气瞪着她。
厨房里,林宝珍默默听着外面的争吵,水壶里的水咕嘟咕嘟滚开了,白色的水汽蒸腾起来,模糊了她平静的脸。
她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她端着两杯刚沏好的茶,脚步轻轻地走了出去,将茶杯放在两人之间的八仙桌上。
“红梅姐,哥,你们别吵了……”她声音软软的,带着恳求,成功吸引了两个人的目光。
她抬起眼,先看了看怒气冲冲的李红梅,又望向一脸烦躁憋屈的林济民,眼神里充满了挣扎,最终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轻轻吸了一口气,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哥,红梅姐,你们别再为我吵架了。”她顿了顿,眼圈微微泛红,“我知道,我留在这里,让哥你为难,也让红梅姐不高兴了。是我不好……”
林济民皱紧眉头,想说什么,却被林宝珍接下来的话打断了。
她目光恳切地看着林济民,语气温和而坚定,带着一种全然为他着想的体贴:
“哥……要不,你帮我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人给我介绍一个吧。”
这话一出,林济民和李红梅都愣住了。
林宝珍仿佛没看到他们的错愕,继续轻声细语地说下去,像是最温顺的妹妹在跟兄长商量终身大事:
“我年纪也不小了,总要成个家的。如果能在这儿找个靠得住的人嫁了,安顿下来。那我就能名正言顺地留在这边了,也有了依靠。”
她特意停顿了一下,目光清澈地看向李红梅,语气更加真诚:
“这样,我既不用回老家让爸妈担心,也不会再影响哥和红梅姐你们的感情。”
“我结了婚,有了自己的家,就还是你们的妹妹,咱们还是一家人,来往也方便自然,别人也说不出什么闲话。哥,你看这样行吗?”
堂屋里一片寂静。
李红梅脸上的怒容僵住了,她仔细打量着林宝珍,似乎在判断她这话是真心还是假意。
给她找个男人嫁了?这确实是个一劳永逸的办法。
只要她结了婚,成了别人家的人,自然就跟林济民彻底撇清了关系,再也构不成威胁。
而且人留在这里,也算全了林济民那点可笑的“照顾”,堵住了他的嘴。
这比硬逼着把她送回老家下乡插队,惹得林济民心里留个疙瘩要强得多。
林济民则是完全怔住了。
他看着林宝珍那张白净、温顺的、带着恳求的脸,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又酸又麻。
把她嫁给别人?这个念头光是闪过,就让他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适和抗拒。
可理智告诉他,李红梅逼得紧,前途压得重,这几乎是目前唯一能平衡各方、看似圆满的解决方案。
对她而言,嫁了人,有了家庭,确实比现在这样不明不白的要强,至少生活有了保障。
对他自己而言,她结了婚,彻底断了李红梅的猜忌,他的婚姻和前途才能稳固。
两种情绪在他胸腔里剧烈冲撞,让他脸色变了几变,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李红梅观察着林济民的反应,又看了看一脸“真诚”的林宝珍,心里的算盘飞快拨动。
她压下心头那点因为林济民的犹豫而产生的不快,抢在林济民开口前,用一种故作平静的语气说道:“这倒……也是个办法。”
她看向林济民,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施压和引导:
“济民,宝珍妹子这么懂事,自己都为你想到了这一步。”
“你要是真为她好,给她找个可靠的人家,让她在这儿安个家,确实比什么都强。也省得外面风言风语,影响不好。”
林济民猛地看向李红梅,看到她眼中那不容置疑的意味,又看向一旁低眉顺眼、仿佛将全部命运都交托到他手中的林宝珍。
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一种被逼到墙角的憋闷感席卷了他。
他沉默了许久,久到桌上的茶水都快凉透了,才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干涩的字:
“……好。我……留心看看。”
说完这句,他仿佛再难忍受这令人窒息的气氛,猛地起身,“营里有事,我……回去看看。”
林济民几乎是踉跄着冲出了院子,连外套都忘了拿。
李红梅看着他的背影,冷哼一声,又意味深长地瞥了林宝珍一眼,没再说什么,也转身走了。
院子里,再次只剩下林宝珍一人。
她缓缓走到八仙桌旁,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茶,凑到唇边,却没有喝。
冰凉的瓷杯边缘贴着她的嘴唇,她垂着眼,看着杯中沉底的茶叶,嘴角几不可察地,轻轻勾了一下。
她只是想随军,至于随谁的军,那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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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红梅的动作比林宝珍预想的还要快。
不过隔了两天,下午时分,林宝珍午睡后刚把屋里收拾干净,洗完手擦好雪花膏,院门就被敲响了。
门外站着李红梅,她今天没穿军装,换了件半新的列宁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亲切。
她身后,跟着一个约莫三十岁上下、皮肤黝黑、身材壮实的男人,男人手里还牵着一个虎头虎脑、约莫五六岁的小男孩。
小男孩显然不耐烦,扭来扭去,试图挣脱他爹的手,一双眼睛滴溜溜乱转,好奇地打量着林宝珍和她身后的小院。
"宝珍妹子,我带人来给你相看了。"李红梅率先开口,声音刻意放得温和,"这位是赵铁柱赵连长,咱们师里有名的战斗英雄。"
她侧身让出位置,"赵连长,这就是林济民营长的妹妹,林宝珍同志。"
赵铁柱在看到林宝珍的瞬间,眼睛都直了。他黝黑的脸上泛起一层红晕,张着嘴,半晌才结结巴巴地说:
“林、林同志,你好!”
他的声音大得有些震耳朵,牵着的小男孩被他这一嗓子吓了一跳,趁机甩开他的手,像个小炮弹似的在院子里窜来窜去。
“铁蛋!你给我消停点!”赵铁柱粗声呵斥,但显然没什么用。
那叫铁蛋的男孩朝他爹吐了吐舌头,伸手就去扒拉墙角码放整齐的柴火。
林宝珍垂下眼睫,轻声道:“赵连长好。红梅姐,请进屋里坐吧。”
她的声音轻轻软软,像羽毛拂过心尖。赵铁柱只觉得心头一热,忙不迭地点头:“哎,好,好!”
李红梅瞥了眼乱窜的孩子,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率先走进堂屋。
林宝珍请他们在八仙桌旁坐下,转身要去倒水。赵铁柱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纤细的背影,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林同志,你别忙活了。”李红梅出声叫住她,“坐下说说话。”
“赵连长是实在人,带兵是一把好手,就是家里头...前年他爱人因病去了,留下铁蛋这孩子。他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还要忙部队的事,实在不容易。”
赵铁柱搓了搓粗糙的大手,接过话头:
“是这么个理儿!林同志,俺是个粗人,不会说那些文绉绉的话。”
“但俺跟你保证,你要是跟俺结婚,肯定对你好!重活累活都不用你沾手!”
他说着,目光热切地盯着林宝珍:
“铁蛋这孩子皮是皮了点,但心眼实诚。”
“你这么俊,性子又好,准能把他教好。咱们、咱们以后再多生几个,孩子多了才热闹!”
这话直白得让人脸红。林宝珍端着茶碗的手指微微收紧,指尖泛白。她垂下头,声音细弱:“赵连长...你别这么说。”
“哎呀,赵连长是实在人,说话直接。”李红梅笑着打圆场,目光扫过院子里又开始踢石子的铁蛋。
“家里有个孩子是闹腾点,但也添人气不是?”
这时,铁蛋跑进堂屋,一把抱住赵铁柱的腿:“爹,我饿了!我要吃糖!”
“去去去!没看见爹在说正事吗?”赵铁柱粗声粗气地呵斥。
铁蛋不依,开始撒泼:“我就要吃糖!就要!”
林宝珍柔声开口:“孩子饿了是正事。”
她起身,从屋里拿出几颗水果硬糖,蹲下身,温柔地递到铁蛋面前,"铁蛋乖,不闹,阿姨给你糖吃。"
铁蛋看到糖,一把抓过去,剥开糖纸就塞进嘴里,连句谢谢都没有,又跑出去了。
“臭小子,跟阿姨说谢谢了吗!”赵铁柱有点不好意思,对着林宝珍和李红梅无奈地笑:“孩子还小,不懂事。”
赵铁柱看着林宝珍柔美窈窕的侧影,心里更是痒痒,连忙表态:
“林同志,你放心,以后铁蛋要是敢不听你的,我揍他!”
“赵连长,教育孩子不能光靠打的。”林宝珍轻轻摇头,声音依旧温和。
“您的诚意我明白。只是我年纪轻,恐怕当不好铁蛋的后妈,也操持不好一个家。万一委屈了孩子,我心里也过意不去。”
她这话说得极其委婉,把自己放在一个“能力不足、怕委屈孩子”的位置上。
赵铁柱急了:“这有啥不会的?俺娘也在呢,她能教你!”
李红梅看出来林宝珍没相上赵连长了,才头一个相看,她倒也不想逼迫林宝珍,她适时插话:
“宝珍妹子考虑得也有道理。毕竟是一辈子的大事,慎重点是应该的。赵连长,你看...”
赵铁柱虽然失望,但看着林宝珍那娇怯怯的样子,也不好强求,只能挠挠头:
“那行吧。林同志,你再想想,俺等你信儿!”
又客套了几句,李红梅起身送赵铁柱和他玩得一身灰的儿子走了。
送走他们,关上院门,瞬间安静了下来,林宝珍脸上那温婉的笑容瞬间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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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红梅这一晃有大半个月没露面了,林宝珍正好也不想应付李红梅,和她带来的那些臭鱼烂虾。
她每日里把小院拾掇得利利索索,用林济民给的钱。
她也不问林济民的工资都差不多花完了,钱从哪里来的。
反正拿了钱把自己的日子过得精细。
羊奶隔天就打一份,雪花膏买的多,早晚不落地擦,奢侈的不止擦脸还擦身子;
夜里还是雷打不动地梳头一百下,再做几组深蹲,还下腰拉伸。
许是习惯了北方水土,加上心里暂时踏实了些,这才半个多月,她竟比刚来时更水灵了。
皮肤白里透红,眉眼间那股温软劲儿更甚,添了些被好好养着才有的光泽。
这天擦黑,林济民来了,脸上带着些松了口气的神色,又有些复杂。
他递给林宝珍一个网兜,里面装着几个苹果、梨,还有一包用油纸包着的硬糖。
“拿着吃吧。”他脸偏过去,看向院子里的水井,语气还算平和,“宝珍,我和红梅的结婚报告批下来了。”
她接网兜的手微微一顿。心里那股被压抑许久的屈辱和恨意瞬间翻涌,几乎冲破喉咙。
他们到底还是成了!那她算什么?这三年的时间算什么?一个用完即弃的玩意儿?
但她死死压住了怒火。电光火石间,念头清晰——不闹,但也不能让他们太好过!尤其是刚欺辱过她的李红梅!
她抬起脸的同时,眼圈瞬间红了,蓄满了泪水,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是……是吗?”
林济民最看不得她这样,怕自己心软又做出什么,更怕被李红梅察觉,硬着心肠把头扭到一边。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压抑的、细弱的抽泣声。
那声音不像是嚎啕大哭,而是带着一种极力隐忍的破碎感,一声声,像小钩子似的,挠在他的心上。
他还是忍不住回过头。
只见林宝珍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砸在衬衫前襟上。
她没有擦拭,任由泪水滴落。
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氤氲着水汽,带着全然的受伤、茫然和无助,就那样怔怔地地望着他。
林济民的心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又酸又麻。
他知道她委屈,知道对不住她,可亲眼见到这梨花带雨、脆弱至极的模样,那点愧疚和残存的情意便不受控制地翻腾起来。
“宝珍……”他喉头发干,声音沙哑,下意识地上前一步。
林宝珍在他靠近的瞬间,仿佛受惊般,身体微微向后一缩。
她抬起泪眼,声音哽咽得破碎不堪:“哥……我、我没事……我就是……心里难受……”
她说着,脚下像是虚软无力,微微一个踉跄。
林济民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扶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入手是隔着薄薄衬衫也能感受到的柔软和温热,还有那不堪一握的细嫩。他手臂一紧,将她带向自己。
“别说了……”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环着她,想把她送回右厢房。
一进屋子,属于林宝珍的那股淡淡的皂角混合雪花膏的馨香便萦绕过来。
林济民动作停顿了一下,反手关上门,将渐暗的天光隔在门外。
屋里光线昏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天光,映照着林宝珍泪痕未干、却愈发楚楚动人的脸。
她声音细弱的挣扎了一下:“哥……咱俩已经分开了,你走吧,这样让人看见不好……”
这无力的抗拒更像是一种催化。
林济民走向前,将她紧紧地拢在身前,呼吸喷在她的颈侧:“有什么不好?”
他低头,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她,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进心里。
林宝珍起初还象征性地推拒着他的胸膛,但很快,那力道便软了下来,化作细微的呜咽,承受着他的索取。
她太了解他了,知道他最喜欢自己什么样子。
林宝珍微微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任由林济民急促的吻落在她的发顶、额角,最终停留在她微微颤抖的眼睫上,吮去泪珠。
林济民自从上次离家后就再没有过。他对李红梅是一向是尊重有余,欲望不足。再次碰自己的小媳妇,他真的忍不了了。
林济民的动作带着一种发泄般的急切。
手臂像铁箍一样环着她,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摩挲着她单薄的背脊,仿佛要通过这紧密的接触来确认什么。
林宝珍任由他动作,身体在他熟悉的气息笼罩下微微战栗。
但她的眼神带着一丝嘲讽。
她就是要在他和李红梅即将名正言顺的时候,在他心里、在他记忆里,烙下属于自己的、无法轻易抹去的印记。
哪怕是给两个人添堵呢,她也乐意。
当林济民的动作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林宝珍紧紧咬住了下唇。
她伸出双臂,回抱住他精壮的腰身,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他颈窝,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在他耳边呢喃:
“哥……别忘了我,求你……”
这句话,像最锋利的针,精准地刺入了林济民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他身体一僵,随即用力地抱紧了她,仿佛要将她揉碎在身下。
不知过了多久,这风暴才渐渐平息。屋子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不一的呼吸声。
林宝珍轻轻推了推他,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
“哥,快回去吧。万一红梅姐找你……”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醒了林济民。他猛地松开她,眼神里的迷乱迅速被懊恼和现实取代。
他几乎是慌乱地后退一步,整理着自己略显凌乱的军装,不敢再看她衣衫微皱、眼尾泛红、明显被狠狠疼爱过的模样。
林宝珍深吸一口气,脸上努力挤出一个笑容,眼圈还红红的,声音却尽量平静:“哥……还没恭喜你。”
林济民听见声音,回过头来,看她这副强颜欢笑的样子,心里那点说不清的愧疚又翻涌上来,含糊地应了声,像是要摆脱这令人窒息的气氛,迅速岔开话头:
“我想着请几个走得近的战友,还有红梅她哥,来家吃顿饭,算是……简单热闹一下。”
“红梅她哥是营长,在隔壁团。秦团长可能也来,他是我老连长了,一直挺关照我。”
“应该的呀!”林宝珍拢好衣襟坐起来,点点头,懂事的说,“哥,到时候我帮着做饭吧!红梅姐工作忙,怕是顾不上。”
她把凌乱的发丝挽到耳后,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我手艺还成,做几个家常菜没问题,肯定不给你和红梅姐丢面儿。”
林济民知道这对宝珍很残忍,但又想到李红梅确实不擅长灶台上的事,便点了头:
“成。那辛苦你了。要买啥你跟红梅说。”
“不辛苦,哥的事就是我的事。”林宝珍温顺地应着,心里已经开始琢磨起来。
林济民收拾好后,匆匆亲了下林宝珍,然后离开了,像从前一样。
请客那天,林宝珍一早跟着李红梅去服务社和集市采买。
再见林宝珍,李红梅莫名觉得她好像更娇艳一些了。
到了市场,李红梅对着这些鸡毛蒜皮没什么耐心,大致说了要买啥,就站在一边看林宝珍熟练地挑拣、讲价。
“同志,这后腿肉肥瘦正好,烧红烧肉最香,能给搭点板油不?”
“这鱼鳞没刮净,劳驾您再给拾掇拾掇。”
李红梅听着她软声细语却有条有理地跟人商量,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又不得不承认,过日子这方面,济民的“妹妹”确实比她强。
回到小院,李红梅借口要回单位一趟,躲了清静。林宝珍一个人系上围裙,挽起袖子,在厨房里忙活开。
她知道今天这顿饭不一般——能来的,都是林济民和李红梅那个圈子里有头有脸的人。这可比之前李红梅硬塞给她的那些人强了不知多少。
她得好好表现,至少让这张脸亮个相。
她特意换了件温柔显白的浅底小碎花衬衫,领是圆领,更显得脖子修长。
外面套着干净的围裙,绳子从背后一系,显得腰身细得一把能掐住。
头发梳得溜光水滑,编成两条粗辫子垂在胸前,脸上只薄薄拍了点雪花膏,清清爽爽。
林宝珍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满意的笑了笑,足够水灵了。
日头西斜,小院里飘出阵阵饭菜香。林济民和李红梅在院门口迎客。
来的都是穿军装的,有跟林济民熟的连长、指导员,李红梅的哥哥李怀邦也到了。
李怀邦高大挺拔,和李红梅类似的五官长到她哥的脸上显得更硬朗帅气,他比林济民高半级,是营长,眉眼间带着股干部子弟的自信沉稳劲儿。
跟着李红梅一起来的,还有一位女兵,叫周秀华,是李红梅在师部的战友,宣传科的,父亲是师里的另一位副职领导。
周秀华长相端正清秀,皮肤白皙,梳着短发,一看也是干部家庭出来的。
她对谁都带着得体的微笑,但林宝珍敏锐地察觉到,从自己出现在院子开始,周秀华那看似温和的目光底下,就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意。
尤其是在打量她时,那眼神深处几乎掩饰不住地闪过一丝嫉恨,让林宝珍心里莫名有些疑虑。
“济民,红梅,恭喜啊!”李怀邦笑着拍拍林济民的肩膀,看了眼收拾得齐整的小院,“这院子弄得挺像样。”
“我俩哪有空收拾啊,是我妹子,宝珍,从老家来了,没事就爱帮我拾掇。”林济民笑着说。
大家进了堂屋,桌上已摆好了林宝珍准备的凉拌黄瓜丝、萝卜丝,油炸花生米,还有她自个儿腌的泡菜。
屋子窗明几净,让这些常在军营摸爬的汉子们觉得分外舒坦。
“济民,行啊!这还没正式成家,小日子就过这么红火!”跟林济民关系不错的王营长笑着打趣,捏了颗花生米丢嘴里,“嘿,这花生米炸得酥脆!”
林济民笑着:“喜欢你就多吃。”目光不自觉往厨房瞟。
这时,厨房门帘一掀,林宝珍端着一大盘热腾腾、红亮亮的红烧肉出来了。
她微低着头,脚步轻快地走到桌边,把肉稳稳放下,柔声说:“哥,红梅姐,菜差不多了,请同志们入席吧。”说完抬眼,对满屋子人露出个略带羞涩的笑。
就这么一下,原本闹哄哄的堂屋静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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