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陆念沈晏州的现代都市小说《被舅舅赶出家门五位战神为我撑腰txt》,由网络作家“贪吃的元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被舅舅赶出家门五位战神为我撑腰txt》是由作者“贪吃的元宝”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陆念沈晏州,其中内容简介:风像刀子一样割着脸,肺部像是在燃烧,断腿处疼得已经失去了知觉。但他只有一个念头——跑!跑!跑!为了念念!为了雷霆!为了身后那两个兄弟!两百米。一百米。五十米。“什么人!站住!”军分区大门口,两名哨兵发现了这边的异常,迅速举枪,拉响了枪栓。探照灯瞬间打在张大军身上。张大军已经跑不动了。他在距离大门还有十米的地方,......
《被舅舅赶出家门五位战神为我撑腰txt》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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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郊棚户区,仁心诊所。
凌晨三点半。
诊所的卷帘门被再次拉下,只留一道缝隙。
屋内,烟雾缭绕。
除了陈国梁和张大军,屋里又多了两个汉子。
一个是修车铺的老李,以前是汽车连的班长,开车猛,脾气暴。
一个是卖早点的大刘,以前是工兵连的爆破手,身高一米九,壮得像座铁塔,一脸横肉却是个热心肠。
“啪!”
大刘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酒精瓶子乱跳。
“我就操了苏勇杰那个王八蛋的祖宗十八代!”
大刘眼珠子瞪得铜铃大,脖子上青筋暴起,“欺负烈士遗孤?还把咱们的功勋犬打成残废?这特么是人干的事儿?!”
老李蹲在椅子上,手里那根烟已经烧到了手指头,但他仿佛没感觉。
他阴沉着脸,看了一眼床上昏迷的陆念,又看了一眼那张被张大军摆在桌子上的照片。
“大军,这照片上的……真是那几位神仙?” 老李声音发抖。
“千真万确。”
张大军深吸一口气,指着照片,“这娃就是这几位首长的亲侄女。现在苏勇杰把路堵了,要把这娃抓回去。”
“放屁!”
大刘霍地站起来,从腰间摸出一把平时切面团的大菜刀,“老子现在就去剁了那帮杂碎!工兵连没有孬种!”
“坐下!”
张大军低喝一声,“咱们是去送情报,不是去拼命!苏勇杰手里有几十号人,还有车,你一把菜刀能砍几个?”
他指了指墙上的挂钟:
“时间不多了。苏勇杰的人有可能已经摸到了这附近。咱们得兵分两路。”
张大军迅速做出部署:
“老陈,你是医生,你留下,守着念念和雷霆。如果那帮人真闯进来……你知道该怎么办。”
陈国梁点点头。
“好。”
张大军转头看向另外两人:
“老李,大刘,咱们三个组个‘尖刀班’。不走大路,走后面那片废弃的防风林,直插市军分区!”
“只要把这张照片送到哨兵手里,要让里面的首长知道消息……苏勇杰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行!” 老李把烟头狠狠掐灭,“多少年没搞过夜袭了,今晚就陪这帮小兔崽子练练!”
“干他娘的!” 大刘把菜刀别在后腰上。
三个中年男人。
三个早已被生活磨平了棱角,平时为了几毛钱菜钱都要斤斤计较的市井小民。
在这一刻,他们的背脊重新挺直,眼神重新变得犀利。
若有战,召必回!
……
风雪更大了。
但这对于三个老兵来说,是最好的掩护。
沙沙——
三道黑影在树林间快速穿梭。
没有手电筒,全靠雪地反光和老兵的夜视本能。
张大军走在最前面开路,手里握着一把修车用的扳手。
老李在中间,大刘断后。他身形虽然魁梧,但脚下落地无声——这是工兵排雷练出来的轻功。
“前面就是军分区围墙。”
张大军压低声音,指着树林尽头那几盏隐约可见的探照灯,“过了这片林子,就是开阔地。那是唯一的危险区。”
“大军,你的腿……” 老李看着张大军一瘸一拐的步伐,有些担心。
“没事。就算是爬,老子也能爬过去。”
张大军咬着牙,额头上全是冷汗。刚才的剧烈运动让他的旧伤彻底复发了,每走一步都像是有钢针在膝盖里搅动。
但他不敢停。
念念和雷霆还在诊所里等着。
就在三人即将冲出树林边缘的时候。
唰——!
一道刺眼的强光手电筒光束,突然从侧面扫了过来!
“谁在那!!”
一声暴喝响起。
紧接着,四周的树丛里,呼啦啦钻出十几个人影。
那是苏勇杰安排的第二道防线!
这个老狐狸,不仅围了诊所,还在通往军分区的小路上埋了伏兵!
“草!被发现了!”
大刘低骂一声,“大军,怎么搞?”
张大军眼神一寒,瞬间做出了判断。
对方人多,手里都有家伙。而且这里距离军分区大门还有五百米。这五百米开阔地,如果被缠住,根本跑不过去。
“没有退路。”
张大军握紧了手里的扳手,声音冷得像冰:
“冲过去!谁挡路就干谁!”
“上!!”
随着一声怒吼,三个老兵没有选择后退,而是像三头下山的猛虎,迎着那十几个人冲了上去!
“找死!”
对面的混混头目没想到这三个老头子敢反冲锋,狞笑一声挥起钢管,“兄弟们,给我打!”
砰!
双方瞬间撞在了一起。
这是一场完全不对等的战斗。
对方是二十多岁的年轻力壮小伙子。
这边是三个年近四十、满身伤病的中年人。
但老兵之所以是老兵,是因为他们懂得什么叫——杀人技。
“啊!!”
一个照面,冲在最前面的混混就惨叫着倒飞出去。
大刘那一米九的身板就是最好的人形坦克。他直接用肩膀撞飞一人,回手一拳砸在另一人的面门上,鼻梁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滚你妈的!跟老子比力气?”
另一边,老李身法灵活,像条泥鳅一样在人群里穿梭。
他不硬拼,专攻下三路。一脚踹膝盖,一脚踩脚趾,趁对方弯腰惨叫时,手里的改锥狠狠扎在对方的大腿肌肉上。
“汽车连的不仅会开车,还会修人!”
张大军更是凶狠。
他是侦察兵,招招致命。
侧身躲过一根砸向脑袋的钢管,他手中的扳手狠狠敲在对方的手腕关节处。
咔嚓!
手腕应声而断。
紧接着一个过肩摔,将那人狠狠砸在雪地上。
“别恋战!往大门冲!!”
张大军吼道。
三人且战且退,硬生生在人群中撕开了一道口子,冲出了树林。
前方三百米,就是军分区的大门!
那两盏探照灯的光芒,就是希望!
然而。
就在这时。
轰轰轰——
身后传来了发动机的咆哮声。
两辆在那边堵路失败的面包车,发现了这边的动静,正疯狂地从侧面公路上包抄过来,直接切断了他们通往大门的路线!
车门拉开,又是十几个人跳了下来。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
三十多个人,将三个老兵团团围住。
“跑啊?接着跑啊!”
刀疤带着人从树林里追出来,气喘吁吁,脸上带着狰狞的笑,“三个老不死的,挺能打啊?伤了我五六个兄弟?”
“今晚不把你们这把老骨头拆了,我刀疤以后不用混了!”
包围圈越来越小。
钢管拖在地上的声音,在这寂静的雪夜里格外刺耳。
张大军靠在大刘的背上,大口喘着粗气。他的左腿已经在打颤了,刚才那一架,耗尽了他大半的体力。
老李的额头被打破了,血流了一脸,但他胡乱抹了一把,眼神依旧凶狠。
“大军……”
大刘握着菜刀的手也在抖,但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带血的牙,“看来咱们今儿要交代在这了。”
张大军摸了摸怀里的照片。
照片还在,完好无损。
可是距离大门还有两百米。这两百米,全是人。
“必须要有一个人出去。”
张大军低声说道,“念念还在等药。”
老李和大刘对视一眼。
几十年的战友默契,不需要多说一个字。
“大军,你腿脚不好,跑不过这帮孙子。但你是侦察兵,你会钻空子。”
老李突然把手里的改锥换到了左手,右手从地上捡起半截砖头。
“我和大刘给你开路。”
“记住,别回头!一口气冲到大门!把信送到!”
“老李!大刘!” 张大军眼眶裂开。
“别磨叽!像个娘们似的!”
大刘爆喝一声,那一米九的身躯突然爆发出一股惊人的气势。
他不再防御,而是主动向前跨出一步,对着那三十多个混混吼道:
“工兵连!!爆破手刘铁柱在此!!”
“谁不怕死!上来!!”
这一嗓子,声如洪钟,竟然把那帮混混吓得退了半步。
就在这一瞬间。
“冲!!”
老李像一只猎豹一样冲了出去,直接扑向侧面包围圈最薄弱的地方。他张开双臂,死死抱住两个混混的腰,把他们撞翻在地。
“大军!走啊!!”
大刘紧随其后,他挥舞着菜刀,像个疯子一样冲进人群,用自己宽厚的后背,硬生生替张大军挡下了五六根砸下来的钢管。
砰!砰!砰!
沉闷的击打声让人心碎。
大刘闷哼一声,嘴角溢血,但他一步没退,反而一把抓住两个混混的衣领,怒吼着将他们撞向另外的人群。
“给老子滚开!!”
一条血路,被两个兄弟用命铺开了。
张大军的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
但他没有犹豫。
不能犹豫。
兄弟们的血不能白流。
他咬碎了后槽牙,压榨出身体里最后的一丝力量,像一道利箭,顺着大刘撞开的缺口,疯狂冲了出去!
“别让他跑了!抓住那个瘸子!” 刀疤急了,“那是正主!”
七八个混混想去追张大军。
“想过去?问过你刘爷爷没有!”
已经浑身是血的大刘,竟然一把抱住路边的一棵粗大枯树枝,猛地发力横扫过来,硬生生拦住了追兵的去路。
老李被人按在地上打,但他死死咬住一个人的小腿,死都不松口。
“大军!!跑!!!”
身后传来兄弟们撕心裂肺的吼声。
张大军没有回头。
他在雪地上狂奔。
风像刀子一样割着脸,肺部像是在燃烧,断腿处疼得已经失去了知觉。
但他只有一个念头——
跑!跑!跑!
为了念念!为了雷霆!为了身后那两个兄弟!
两百米。
一百米。
五十米。
“什么人!站住!”
军分区大门口,两名哨兵发现了这边的异常,迅速举枪,拉响了枪栓。
探照灯瞬间打在张大军身上。
张大军已经跑不动了。
他在距离大门还有十米的地方,脚下一个踉跄,重重摔在雪地上。
惯性让他向前滑行了几米,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血痕。
“别开枪……”
张大军挣扎着抬起头,那张满是风霜和鲜血的脸上,写满了决绝。
他颤颤巍巍地举起右手。
手里,紧紧攥着那张被他用护着的照片。
他看着哨兵,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吼出声:
“原西南军区侦察连连长……张大军!”
“送……特级……军情!!”
那一刻。
风雪仿佛静止。
哨兵被这个浑身是血的老兵震撼了。
值班室里,正在巡视的参谋长赵刚听到了这声嘶吼,猛地冲了出来。
当他看到雪地里那个高举着照片的血人时,赵刚的眼眶瞬间红了。
“快!救人!!”
赵刚大吼一声,带着战士们冲了出去。
张大军看着冲过来的军人,看着那一身身熟悉的国防绿。
他知道,到了。
终于到了。
他手一松,照片飘落在雪地上。
他趴在地上,看着远处黑暗的树林,那里已经没有了打斗声,只有几束手电筒的光在乱晃。
“老李……大刘……”
张大军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眼前一黑,彻底昏死过去。
而在几百米外的黑暗中。
大刘和老李背靠背瘫坐在雪窝里,周围倒了一圈哎哟乱叫的混混。
两人被打得鼻青脸肿,大刘的胳膊都抬不起来了,老李的肋骨估计断了两根。
“嘿……这瘸子……跑得还挺快……” 大刘吐出一口血沫,咧嘴笑了。
“那是……侦察连的嘛……” 老李疼得吸冷气,摸索着想找根烟,却发现烟盒早扁了。
刀疤气急败坏地走过来,一脚踹在大刘身上:
“笑?老子让你们笑!给我往死里打!”
就在这时。
轰——轰——
远处军分区的大门内,突然传来了引擎轰鸣的声音。
不是一辆车。
而是一整支车队!
那是带着复仇怒火的军车,那是赵刚亲自带队的警卫连,如猛虎下山般冲出了大门!
刺眼的车灯瞬间将这片黑暗的树林照得亮如白昼。
“所有人听着!”
高音喇叭里传来赵刚杀气腾腾的怒吼:
“我是苏城军分区参谋长赵刚!”
“前方暴徒立刻放下武器投降!否则格杀勿论!!”
刀疤手里的钢管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看着那一排排黑洞洞的枪口和全副武装的战士,他腿一软,直接跪在了雪地里。
大刘和老李对视一眼,两人同时松了一口气,直接躺平在雪地上。
“老李,看来今晚……不用交代了。”
“嗯……就是有点冷……我想喝口热乎汤……”
雪花落在两个老兵满是伤痕的脸上,却掩盖不住他们嘴角那一抹属于胜利者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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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城市军分区,医务室。
刺鼻的苏打水味。
张大军猛地睁开眼,从噩梦中惊醒。
“念念!!”
他大吼一声,想要坐起来,却感到浑身像是散了架一样的疼,左腿更是被厚厚的纱布缠得死死的。
“躺下!不要命了?”
一个威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张大军扭头一看,只见参谋长赵刚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那张沾血的照片,神情复杂到了极点。
旁边,老李和大刘这两位难兄难弟也躺在邻床上,正龇牙咧嘴地让护士涂红药水,看见张大军醒了,都咧嘴笑了笑。
“首长……你看到照片了吗?” 张大军顾不上疼,死死盯着赵刚。
“看到了。”
赵刚深吸一口气,把照片小心翼翼地放在床头柜上,动作轻得像是在供奉什么圣物。
“张大军,你立了大功。不,你是立了天功。”
赵刚站起身,走到窗边,指着外面已经被风雪覆盖的操场:
“我刚才已经通过保密线路,向战区档案室核实了。陆铮……确实是一等功臣,烈士。他的档案是绝密级。”
“而这张照片……”
赵刚的声音微微发颤,“虽然我没资格直接联系照片上的人,但我认得出来。站在陆铮身边的那个,是现在的东南战区萧战司令员!”
张大军松了一口气,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认出来就好……认出来就好。首长,那孩子还在诊所!快派人去接!苏勇杰那帮畜生肯定会去搜!”
赵刚脸色一肃,猛地挥手:
“警卫排已经集合完毕!三辆卡车,带实弹!”
“你还能动吗?能动就带路!咱们现在就杀回去!”
“老子倒要看看,在苏城这块地界上,谁敢动烈士的遗孤!”
“能动!只要有口气就能动!”
张大军咬着牙,让人扶着爬了起来。
……
市郊棚户区,仁心诊所。
就在军车刚刚驶出军分区大门的时候。
几公里外的仁心诊所,已经被刺眼的车灯包围了。
苏勇杰阴沉着脸,从一辆黑色轿车里走下来。
在他身后的卡车上,跳下来十多号打手。
刚才他在国道上没堵到人,又听说有一伙老兵在军区附近跟他的手下干了一架,他瞬间就反应过来——调虎离山!
“给我把门砸开!”
苏勇杰指着紧闭的卷帘门,恶狠狠地吼道。
哐当!哗啦!
几个小弟冲上去,几下就把那扇破旧的卷帘门撬开了。
“冲进去!看见人直接打晕装麻袋!狗直接砍死!”
一群人如狼似虎地冲进诊所。
然而,几秒钟后。
“杰哥!没人!”
“里面是空的!”
苏勇杰一愣,推开手下大步走进去。
诊所里一片狼藉。
手术台上还残留着没干的血迹,地上的纱布团也是红的。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血腥味。
桌上的茶杯还是温的。
“妈的!跑了?!”
苏勇杰气急败坏地一脚踹翻了输液架,“水还是热的,刚跑没多久!肯定跑不远!”
“杰哥,这有个后门!” 一个手下喊道。
苏勇杰冲到后门,只见雪地上有车辙印,还有板车的痕迹,一直延伸向那片错综复杂的棚户区深处。
“追!给我顺着印子追!”
“那个陈国梁是个坐地户,肯定带着人躲在地窖或者谁家了!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出来!”
苏勇杰不知道的是,陈国梁并没有躲在地窖,也没有去谁家。
作为一名曾经的军医,陈国梁有着比常人更敏锐的嗅觉。
在张大军他们刚走不久,他就听到了远处狗叫的声音不对劲。
他知道,诊所守不住了。
他做了一个最大胆、也是最正确的决定。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他没有往偏僻的地方躲,而是拉着板车,盖上泔水桶的伪装布,带着陆念和雷霆,反其道而行之,直奔那个灯火通明的地方——
市军分区总医院!
……
半小时后 · 市军分区总医院 · 后门急诊通道
“让一让!快让一让!”
陈国梁浑身是汗,推着一辆借来的平板车,冲进了急诊大厅。
车上,陆念裹着厚厚的棉被,已经陷入了深度的昏迷。雷霆趴在一旁,呼吸微弱。
“干什么的?” 一个小护士拦住了他。
“人命关天!”
陈国梁急红了眼,直接吼出了当年的部队番号,“我是原某部野战医院军医陈国梁!我要找你们外科主任王卫国!让他立刻出来见我!”
小护士被吓蒙了。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白大褂、带着眼镜的中年医生正好路过。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他眉头一皱走了过来。
“我是王卫国。你是谁?在这里大呼小叫……”
话还没说完,王卫国愣住了。
他看着满脸胡茬、一身油污的陈国梁,记忆深处的某个画面突然重叠。
“老陈?陈班长?!”
王卫国惊呼出声,“你不是转业回老家了吗?怎么弄成这副德行?”
当年在部队,陈国梁是王卫国的老班长,带过他实习。
“卫国!别叙旧了!”
陈国梁一把抓住王卫国的手,指着板车上的孩子和狗,“快!救人!这娃不行了!这狗也不行了!”
王卫国这才看向板车。
当他掀开棉被,看到陆念那张青紫的小脸时,职业本能让他瞬间严肃起来。
“严重肺炎,休克体征……快!推抢救室!”
紧接着,他的目光落在了那条大狗身上。
作为军区医院的医生,他见过的军犬不少。
但他从未见过伤成这样、却依然强撑着要把头转向小主人的狗。
他下意识地看向狗的脖子。
那个被血污覆盖的铭牌。
他伸手擦了一下。
K-9302。
嗡!
王卫国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虽然级别不高,但他曾经在总院进修过,跟着那位传说中的“林院长”做过课题。他太清楚这种编号意味着什么了!
K-9开头,那是西南战区的特种作战序列!
这种狗,每一条都是活着的“二等功臣”!
“这……这是哪里来的?” 王卫国声音都变了。
“别问了!以后再跟你解释!” 陈国梁急得跺脚,“能救吗?”
“能救!必须能救!到了我这要是救不活,我这主任别干了!”
王卫国大手一挥,“通知手术室!开启绿色通道!所有专家立刻会诊!”
“还有!把兽医科的老张叫来!告诉他,让他带最好的药!”
……
手术室外 · 走廊
一个小时后。
陆念和雷霆都被推进了无菌室。
王卫国满头大汗地走出来,摘下口罩,神情凝重。
“老陈,情况不乐观。”
他把陈国梁拉到角落,低声说道,“这娃的身体底子太差了。长期营养不良,加上这次的急性肺炎和内脏震荡……就像是一盏快没油的灯,火苗随时会灭。”
“那条狗也是,失血过多,虽然骨头接上了,但如果醒不过来……”
陈国梁靠在墙上,痛苦地抓着头发:“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王卫国犹豫了一下。
“有。但这手术难度太大,我做不了,咱们市里也没人能做。”
“这需要极其精细的微创胸腔引流,还要配合中医针灸锁住心脉……这种技术,全军只有一个人能做到。”
“谁?”
“我的老领导,军区总院的院长,林慕白。”
王卫国眼中透着崇敬,“人称‘鬼手神医’。如果是他,这娃绝对能救回来。”
“那就请他啊!”
“老陈你想什么呢?” 王卫国苦笑,“林院长那是什级别?那是给中央首长看病的!平时神龙见首不见尾,我一个小小的分区主任,哪请得动这尊大佛?”
“不过……”
王卫国话锋一转,“巧了。我听说林院长这两天正好在咱们隔壁省的金陵市参加一个医学研讨会。离这也就两百公里。”
“我想办法给他打个电话试试吧。虽然希望渺茫,但这狗的编号……我觉得林院长可能会感兴趣。”
王卫国并不认识陆念,也不知道陆铮的事。
他纯粹是出于对那条特殊编号军犬的敏感,以及对老班长陈国梁的信任。
……
邻省 · 金陵市 · 国际医学研讨会现场
富丽堂皇的会议大厅里,座无虚席。
台下坐着的都是国内外顶尖的医学专家。
台上,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穿着得体西装的年轻男人正在做报告。
他大概三十岁出头,斯文儒雅,但眉宇间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傲。他的手修长白皙,那是被无数人称赞为“上帝之手”的手。
他就是林慕白。
原“獠牙”小队军医,代号“鬼手”。
“关于战地创伤的快速缝合技术,我的观点是……”
林慕白正在侃侃而谈。
突然,有人神色匆匆地从侧台走上来,弯腰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并递过来一部正在通话中的大哥大。
“院长,是苏城军分区医院的小王。他说有急事,一定要跟您亲自汇报。提到了一个编号……K-9302。”
林慕白眉头微皱。
他最讨厌在学术报告时被打断。但“K-9302”这个特殊的格式,让他心里微微一动。
这是西南那边的编号规则。
他接过电话,语气冷淡:“我是林慕白。给你一分钟。”
电话那头,王卫国紧张得结结巴巴:
“老……老领导!打扰您了!我这边接诊了一个特殊病号!”
“一条重伤的德牧,编号K-9302,它是为了保护一个小女孩受的伤!”
“那个女孩……四岁左右,被虐待得快不行了。她一直喊着爸爸,手里好像还攥着一个军功章……”
哐当!
林慕白手里的激光笔掉在了讲台上。
全场专家都愣住了。
这位素来以沉稳、洁癖、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著称的林院长,此刻竟然脸色瞬间煞白。
“你说什么?”
林慕白的声音不再冷淡,而是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那女孩……多大?”
“四……四岁。”
“长什么样?”
“瘦,眼睛挺大,眉毛挺浓……对了,她昏迷的时候一直在喊‘绿叔叔’。”
林慕白的心脏猛地收缩。
四岁。
时间对得上。
陆队牺牲刚好四年多。
K-9302……那是当年陆队最喜欢那条军犬!他记得陆队说过,如果退役了,要把那条狗带回家看家护院!
如果是这样……
那个女孩……
“王卫国!你给我听好了!”
林慕白猛地对着电话吼道,完全不顾及台下几百名专家的目光:
“你汇报的情况非常重要,那个女孩和狗事关重大!”
“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也要让她和狗撑住!”
“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
林慕白根本没有理会主持人的挽留,也没有解释一句。
他直接跳下讲台,向大门狂奔而去。
“备车!去苏城!!”
“通知空管局,申请航线!我要最快的直升机!”
“要是没有直升机,就给我把那辆红旗车开过来!给油箱加满油!”
那一刻,斯文的林慕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当年那个在战场上,背着药箱、跟在陆铮身后冲锋陷阵的“鬼手”。
大哥。
是你吗?
是你的闺女吗?
这一次,我哪怕是从阎王爷手里抢,也要把咱闺女抢回来!
……
苏城 · 军分区
与此同时,张大军带着三卡车的士兵,风驰电掣地赶到了诊所。
然而,迎接他们的只有空荡荡的屋子和苏勇杰留下的打砸痕迹。
“操!”
张大军一拳砸在墙上,眼角崩裂。
“来晚了!”
“别急!”
赵刚仔细查看了地上的车辙印,眼中精光一闪,“这印子……是往军分区医院方向去的!陈国梁那个老兵很聪明!他知道哪里最安全!”
“去医院!”
张大军重新跳上车,“苏勇杰那帮孙子肯定也追过去了!要是让他们先到,陈国梁一个人挡不住!”
轰——!
军车调头,警笛长鸣。
一场围绕着医院的生死竞速,到了最后的冲刺阶段。
而在这张棋盘上,最强的一枚棋子——神医林慕白,正在以两百公里的时速,破局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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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城军分区总医院 · 一号重症手术室
“让开!都给我让开!”
走廊尽头,一群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正推着移动病床狂奔。
病床上,那个瘦小的身躯几乎被各种管线淹没。旁边,另一张推车上躺着那条奄奄一息的德牧。
“血压40/60!心率跌破50!”
“出现室颤!准备除颤仪!”
王卫国主任满头大汗,声音都在抖,“快!快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砰!
手术室的大门被一股大力猛地推开。
一股凛冽的寒风,混合着消毒水的味道,瞬间灌满了整个空间。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两名提着银色金属箱的助手,气场冷冽得像是一把刚刚出鞘的手术刀。
“你是谁?这是无菌区!” 一个小护士下意识地阻拦。
男人脚步未停,一边走一边脱掉大衣,随手扔在地上,露出里面洁白得一尘不染的衬衫。
他没有看任何人,只盯着监护仪上的那条即将拉平的直线,让助手帮自己换上手术服,声音冷淡而威严:
“我是林慕白,已经进行过消毒。”
“现在接管手术。”
“林慕白”这三个字,简直像是有魔力一般。
王卫国主任浑身一震,眼里的绝望瞬间变成了狂喜:“林……林院长?!您真的到了?!”
他迅速让开主刀位置,大吼道:“所有人听令!服从林院长指挥!”
林慕白走到手术台前。
他没有立刻动刀。
那双被誉为“鬼手”的修长双手,在无影灯下微微停顿了一秒。
他看清了陆念的脸。
那张惨白、瘦削、满是伤痕的小脸。
即使在深度昏迷中,她的眉头依然紧紧锁着,像是在梦里也在经历着巨大的痛苦。
林慕白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像。
太像了。
尤其是那倔强的眉眼,和当年那个在战壕里给他点烟、笑着说“慕白,以后要是有了闺女,你得给当干爹”的男人,简直一模一样。
“大哥……”
林慕白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他伸出手,接过助手递来的手术刀,眼神瞬间变得锋利、稳定。
“肾上腺素1mg,心内注射!”
“打开胸腔!助手,准备银针!”
唰——!
银色的金属箱打开,一百零八根长短不一的银针在灯光下闪烁着寒芒。
这是林慕白的成名绝技——鬼门十三针。
中西医结合,逆天改命。
“第一针,封鬼宫!”
“第二针,锁鬼信!”
林慕白的手指快得只能看到残影。
银针刺入陆念的几大穴,配合着精细到微米级的微创手术,正在硬生生把这个孩子从鬼门关往回拽。
“嘀……嘀……嘀……”
监护仪上,那条原本微弱的曲线,开始奇迹般地跳动起来,并且越来越有力。
“神了……真是神了……”
旁边的王卫国看得目瞪口呆。这种只存在于传说中的操作,今天竟然亲眼见到了!
半小时后。
林慕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完成了最后一道缝合,剪断线头。
“命保住了。”
他长出了一口气,声音有些沙哑。
但他并没有放松。他转过身,走向旁边的手术台——那里躺着雷霆。
“这狗……” 兽医主任有些忐忑,“林院长,狗也要您亲自做吗?”
“它不是普通的狗。”
林慕白摘下手套,换了一副新的。
他指着雷霆脖子上的铭牌 K-9302。
“它是我的战友。它的命,和其他战士的命一样重。”
又是整整一个小时的精密接骨手术。
当雷霆的断腿被打上特制的钢板,呼吸平稳下来后,林慕白才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他有些虚脱地靠在墙上,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把那个……拿给我看看。”
他对一直守在门口的张大军说道。
张大军一瘸一拐地走进来,把那张一直贴身保管的照片递了过去。
林慕白接过照片。
照片的边缘已经磨损发白,上面还沾着陆念的指纹和一点点血迹。
照片上,六个年轻的脸庞笑得肆意飞扬。
他看着年轻时的自己,看着站在正中间的陆铮,看着那个被定格在时光里的笑容。
一滴泪,毫无征兆地砸在照片上。
“真的是你啊,大哥。”
林慕白的手指轻轻抚过陆铮的脸,声音哽咽,
“你藏得好深……居然留了个这么大的惊喜给我们。”
“可是……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们?”
“你知道这孩子受了多少苦吗?”
他想起刚才手术时看到的那些旧伤——钝器打的、皮带抽的、还有长期营养不良导致的骨骼发育迟缓。
每一道伤,都像是在凌迟他的心。
“唔……”
就在这时,麻药劲刚过的陆念,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呻吟。
林慕白迅速擦干眼泪,戴上眼镜,几步走到床边。
“念念?听得到伯伯说话吗?”
陆念费力地睁开眼睛。
视线模糊。
她看到了一张带着金丝眼镜的脸,很斯文,很干净,身上有着好闻的消毒水味道。
不是那个恶魔舅舅。
也不是那个凶巴巴的坏人。
“叔叔……”
陆念的声音沙哑得像只小猫,大眼睛里写满了恐惧,“你是谁……你会打念念吗?”
这句话,让林慕白这个有着严重洁癖、平日里高冷得不近人情的男人,彻底破防了。
他半跪在床边,也不管地上的血污弄脏了他昂贵的西裤。
他伸出手,想要摸摸陆念的头,却又怕自己的手凉,赶紧在腋下捂热了才轻轻放上去。
“我是林叔叔。”
“我是你爸爸最好的朋友。”
林慕白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那是王卫国这辈子都没听过的语调,
“叔叔是医生,专门治病的。叔叔不会打人,谁要是敢打念念,叔叔就让他这辈子都拿不起筷子。”
陆念眨了眨眼,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
“那……雷霆呢?”
“舅舅说要把雷霆煮了……”
“雷霆也没事。”
林慕白指了指旁边的病床,“伯伯给它治好了。等它睡醒了,就能陪念念玩了。”
听到雷霆没事,陆念紧绷的小身子终于软了下来。
她伸出那只还扎着点滴的小手,轻轻勾住了林慕白的一根手指。
“谢谢叔叔……叔叔是好人。”
被那只冰凉的小手握住的一瞬间。
林慕白觉得,哪怕是用全世界的财富,用他所有的荣誉去换,他都愿意。
这是大哥的血脉。
这是他们“獠牙”小队的小公主。
……
医院大门外 · 冲突爆发
就在病房里温馨流淌的时候,医院大门外却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呜——呜——
十几辆警车呼啸而至,闪烁的红蓝灯光将雪地映得刺眼。
苏勇杰虽然没在诊所堵到人,但他通过眼线得知人被送到了军分区医院。
这一次,他没有带混混,而是带来了更大的“杀手锏”——官方力量。
副市长赵德汉,带着市局的局长,还有一帮拿着“拘留证”的警察,气势汹汹地堵在了医院门口。
“让开!我们要执行公务!”
赵德汉穿着大衣,一脸正气凛然,“接到群众举报,人贩子张大军藏匿在医院里!还有被拐儿童!我们要把人带走调查!”
门口的哨兵端着枪,寸步不让:“这里是军事禁区!没有首长命令,谁也不许进!”
“放肆!”
赵德汉大怒,“我是苏城市副市长!在苏城的地界上,还有我进不去的地方?你们这是包庇罪犯!信不信我一个电话打到省里,扒了你们的皮!”
旁边的苏勇杰一脸阴笑,假惺惺地喊道:“警察同志,我外甥女就在里面啊!那可是我的亲人啊!要是被那帮当兵的治坏了,谁负责啊!”
局长一挥手:“冲进去!先把人控制住!”
几十名警察和防暴队员开始推搡哨兵,场面一度失控。
王卫国听到动静跑出来,急得满头大汗:“赵市长!不能进啊!里面正在做手术!那是……”
“是什么是!”
赵德汉一把推开王卫国,“就算是天王老子,也得讲法律!给我搜!”
就在防暴队准备强行冲破警戒线的时候。
“我看谁敢动。”
一道清冷、平静,却透着彻骨寒意的声音,穿透了嘈杂的人群。
大厅的玻璃门缓缓打开。
林慕白穿着那件依然染着血迹的白大褂,双手插在兜里,不疾不徐地走了出来。
他甚至没有戴帽子,寒风吹乱了他的头发,却吹不散他身上那股上位者的威压。
赵德汉愣了一下,看着这个文质彬彬的医生:“你是谁?别挡路!”
林慕白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群人,眼神像是在看一群死人。
他慢慢摘下那副金丝眼镜,用手帕擦了擦,淡淡道:
“我是陆念的主治医生。”
“也是这家医院现在的最高负责人。”
“医生?” 苏勇杰嗤笑一声,“一个臭看病的也敢拦路?你知道我是谁吗?”
林慕白连余光都没给他,只是盯着赵德汉:
“赵副市长是吧?你想带走我的病人?”
“没错!” 赵德汉挺起胸膛,“那是被拐儿童!我们要解救!”
“被拐?”
林慕白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谁给你的胆子,把烈士的遗孤定义为被拐儿童?谁给你的权力,来冲击军管区抢人?”
“你……少拿烈士的大帽子压我!” 赵德汉有些心虚,但箭在弦上,“不管什么身份,我们要带回去调查!这是程序!”
“程序?”
林慕白突然笑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的小本子,随手扔到了赵德汉的怀里。
“既然你要讲程序,那我们就讲讲程序。”
赵德汉下意识地接住那个小本子。
打开一看。
红色的封皮,金色的国徽。
上面赫然写着:中央保健局 · 首席专家 · 林慕白。
而在那一页的下方,还有一个鲜红的印章,那是代表着少将军衔的钢印!
啪嗒。
证件掉在了雪地上。
赵德汉的腿瞬间软了,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
中央保健局?
那可是给国家领导人看病的御医!
是有通天权力、享受特殊津贴、级别比他这个副市长高出不知道多少倍的大佛!
“你……你是……” 赵德汉结结巴巴,话都说不利索了。
林慕白重新戴上眼镜,一步步走下台阶。
他走得不快,但每走一步,赵德汉和苏勇杰就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我的病人,现在生命垂危。”
林慕白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她是国家一级保护对象的直系亲属。”
“在治疗期间,任何人,以任何理由,试图带走、惊扰、或者威胁病人……”
他停在赵德汉面前,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这位副市长的胸口:
“视为叛国。”
“我有权让警卫连当场击毙。”
此话一出,全场死寂。
那些原本气势汹汹的警察,吓得手里的警棍都快拿不住了。
叛国?击毙?
这顶帽子太大了,谁戴得起?
苏勇杰也傻了。他没想到这个看着斯斯文文的医生,竟然是个披着白大褂的活阎王!
“滚。”
林慕白只有一个字。
赵德汉浑身哆嗦,捡起证件双手递还给林慕白,连个屁都不敢放,灰溜溜地钻进车里:“收队!快收队!”
苏勇杰见势不妙,也想溜。
“慢着。”
林慕白突然开口。
他的目光锁定了苏勇杰,眼神里闪过一丝寒光。
“你就是那个舅舅?苏强?”
苏勇杰硬着头皮:“不……不是……我是苏强的大舅哥。”
“很好。”
林慕白没有动手,只是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
“你的名字,我记住了。”
“趁着还能喘气,多看看这苏城的雪景吧。以后……恐怕看不到了。”
说完,林慕白转身,大步走回医院。
身后,苏勇杰如坠冰窟,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感笼罩全身。
……
院长办公室 · 红色电话机旁
林慕白回到办公室,关上门,脱力的感觉瞬间袭来。
那帮人肯定还会搞小动作,甚至会动用更下作的手段。
“大哥,你的女儿光靠我一个,恐怕护不周全啊。”
林慕白叹了口气。
他需要帮手。
能互相托付后背,出生入死的战友。
他拿起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
深吸一口气,拨通了一个尘封了四年的号码。
那是一个五人共享的绝密频道。
在这个频道留言,会有专人以最快的速度通知其他人。
电话接通。
只有电流的沙沙声。
林慕白握着听筒,声音低沉,却带着一股压抑了许久的爆发力:
“我是林慕白。”
“老大……留了个种。”
“就在苏城。被人欺负得只剩半条命了。”
“你们快来。”
林慕白挂断电话,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他走到窗前,看着窗外漫天的大雪,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笑意。
“念念,别怕。”
“你的干爹们……马上就会全员集结了。”
风暴,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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