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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非花雾非雾爽文

陌上大锤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现代言情《花非花雾非雾》是由作者“陌上大锤”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李墨白隋暖,其中内容简介:我的丫鬟冒充我的身份,和借住在相府的李墨白暗生情愫,珠胎暗结。李墨白高中状元后来相府提亲,我爹允了。丫鬟绝望投井,一尸两命。新婚夜,李墨白发现我非心上人,不动神色暗中调查,以为是我嫉妒丫鬟,逼死了她。此后十年,他借助相府势力青云直上,表面上对我温柔体贴,却在相府卷入谋逆案时,落井下石,害我爹枉死,全家流放。我也在他的折磨下,寒冬腊月被丢进寒潭溺死。再睁眼,我回到了他来相府提亲的那日。...

主角:李墨白隋暖   更新:2026-02-26 20:5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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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李墨白隋暖的现代都市小说《花非花雾非雾爽文》,由网络作家“陌上大锤”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花非花雾非雾》是由作者“陌上大锤”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李墨白隋暖,其中内容简介:我的丫鬟冒充我的身份,和借住在相府的李墨白暗生情愫,珠胎暗结。李墨白高中状元后来相府提亲,我爹允了。丫鬟绝望投井,一尸两命。新婚夜,李墨白发现我非心上人,不动神色暗中调查,以为是我嫉妒丫鬟,逼死了她。此后十年,他借助相府势力青云直上,表面上对我温柔体贴,却在相府卷入谋逆案时,落井下石,害我爹枉死,全家流放。我也在他的折磨下,寒冬腊月被丢进寒潭溺死。再睁眼,我回到了他来相府提亲的那日。...

《花非花雾非雾爽文》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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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大怒:“不知廉耻的东西!”
惊鹊又羞又怕,满脸涨红,下意识就要下跪认错。
李墨白拉住她:“你已不是相府下人,无须跪他们。”
又道:“南夫人,惊鹊是我未婚妻,还请慎言。”
他以为自己还是太子心腹,新皇近臣,人人都要看他脸色。
我娘气得摔杯子。
我爹凉凉看了他一眼:“状元郎好大的派头,竟敢教训我相府夫人!”
李墨白脸色一僵。
他回过神来了。
“除了胎像不稳,还有其他毛病吗?”我问。
黄大夫摇头:“没有。”
我看着李墨白:“听清楚了,你的未婚妻无病无灾地从我相府出去,以后要是死了残了,可千万不要赖在我相府头上。
“还有,我相府的丫鬟,无媒苟合,私通外男,按律是可以直接打死的。”
换言之,我可以正大光明打死惊鹊,犯不着偷偷摸摸逼死她。
李墨白听懂了,神色犹疑。
4
我爹让李墨白滚。
他滚的时候和赶过来的赵思则打了个照面。
听得赵思则急吼吼地喊:“南伯伯,你别急着把锦屏妹妹定给李墨白,你考虑考虑我!”
他脸色一沉,又不滚了。
赵思则是承恩公府的小公子,皇后娘娘的侄子,我们自幼相识。
他上头有两个哥哥一个姐姐,被全家宠得无法无天。
虽然纨绔嚣张,但也不是不学无术,这次科考他和人打赌,竟也考了二甲三十七名。
勋贵子弟不靠功名,他就是证明一下自己不是废物,之后该什么样子还是什么样子。
前世他来提亲的时候,我已经答应了李墨白。
但我私下对比过,承恩公府的这桩婚事也不错,长辈慈爱,手足和睦,赵思则又是那种没事带你吃喝玩乐,有事替你遮风挡雨的男人。
事实证明果然如此。
我家出事后,他一改无所事事的状态,让家里谋了官职,替我家积极奔走,后来也是他找到关键证据,替我爹翻了案,让我南家沉冤得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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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他一改无所事事的状态,让家里谋了官职,替我家积极奔走,后来也是他找到关键证据,替我爹翻了案,让我南家沉冤得雪。

这天大的恩情,以身相许也难以报答。

我眼睛红了。

赵思则呆了呆:“不是,你这是吓的还是乐的?”

我“扑哧”一声笑:“呆瓜,李公子求娶的是惊鹊,你急什么?”

赵思则又是一呆,匪夷所思地看了一眼李墨白,半晌憋出一句:“李兄真是……眼光独特。”

李墨白的脸色更难看了。

5

我和赵思则的婚事定了下来。

李墨白趁我外出,寻了机会找我说话。

“前世你害死惊鹊已付出代价,我们两清。今生只要你不伤害惊鹊,安分守己,我不会再对付你们南家。

赵思则虽非良配,配你却绰绰有余。你忘了我,跟他好好过日子,那些个歹毒的心思都收起来,别再想着为难惊鹊。

你揭穿她有孕,让她难堪的事,我看在你归还她身契的面子上,不同你计较,但往后你若仍死性不改,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高高在上,面容狠厉,眼底寒意如冷箭,和他前世同我撕破脸皮后一模一样。

但那时的他身穿蜀锦,脚登玉靴,腰上挂着价值连城的玉佩,头上随便用来簪发的都是稀有的象牙簪。

而不是现在一身洗得发白的天青色长衫,身上一件贵重的物品都没有。

一个人的威严和气势有一半是靠外表堆砌而成的。

他像一个无能的狂暴者,丝毫没有意识到,现在的他,一无所有,根本没有和我谈判的资本。

我静静看着他:“不两清。”

他叹气,叫我的闺名:“锦屏,你这又是何必?我喜欢的从来不是你这种骄纵又不学无术的女子。惊鹊都跟我说了,你的才名都是她和鸣蝉替你打下来的。

想来前世你也早知道我和惊鹊的事,却为了嫁给我故意将错就错,又逼死了她。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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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提了,你已经做了我十年的妻,该知足了。”

他果然眼盲心瞎。

前世惊鹊不仅冒充我的身份,还偷偷抄下我作的诗词。

我抚的琴,我作的画,甚至我和长兄下棋留下的残局,她都套用到自己身上。

李墨白受她蒙骗不知她真实身份,相信她是才女情有可原。

但真相大白,却依旧被她三言两语牵着鼻子走,难道不是蠢吗?

“李墨白,”我盯着他的眼睛,面若寒霜,“我爹我娘我嫂嫂和侄子,四条人命,不是你说两清就能两清的。”

还有我肚子里的孩子。

十年期间怀孕四次,四次流产,终至终身不能有孕。

这桩桩件件,他竟然说两清?

我讥讽一笑:“李墨白,你我,不死不休。”

6

我爹必然是不喜欢李墨白的,但我仍旧火上浇油:“此子心机深沉,品行有碍,求娶我身边的丫鬟,明明可以低调行事,偏要大张旗鼓闹得人尽皆知。

人人都以为他是求娶相府小姐,结果最后却是娶的小姐身边的丫鬟。如果没有思则,恐怕我会沦为全端京的笑话。

他是当今钦点的状元,行事不该如此无状,但偏偏这么做了,女儿怀疑他已投靠爹爹政敌,爹爹你要当心。”

我爹听进去了。

差不多的话,我又和太子说了一遍,用抱怨、疑惑的语气,太子立刻就对李墨白印象不好了。

太子是赵思则的表兄,我们也算相熟。

知道我和赵思则定亲,他很高兴:“你应当感谢李墨白,若不是他,思则也不会赶着来提亲。”

又道:“思则,你要什么?我送你一件礼物做贺礼。”

赵思则很不客气:“你在京郊的温泉庄子。”

太子震惊他的不要脸:“你知道这个庄子值多钱?”

他不好意思地说:“锦屏怕冷。”

是的,我怕冷。李墨白也知道我怕冷,所以他选了我最怕的方式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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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死。

7

李墨白和惊鹊的婚事定在六月末,很急,但没办法,晚了肚子就藏不住了。

前世他和我的婚礼有多热闹,今生他和惊鹊的婚礼就有多冷清。

新科状元本应炙手可热,但大家都知道他得罪了相爷,没人愿意为了一个不知前途的小子和相爷作对。

再者,状元本应进翰林院任职,但不知何故,榜眼和探花都授了职,唯有李墨白,上头什么诏令都没发下来。

他们的婚礼在李家租的一进院子举行,地方不大,但李墨白下了血本,请了外头的红白班子做菜,五两银子一席,摆了十桌,还借了邻居的地方。

结果一个官员都没来,邻里倒是坐了两桌。

听说李墨白的脸从头黑到了尾。

他觉得是我爹从中作梗,趁我去首饰铺子买首饰的时候又蹲到了我——夫妻十年,他实在是了解我。

“你以为前世我能做到高位靠的是你爹吗?”他愤愤说,“太子赏识我,乃因我们政见一致,兴趣相投,因我有真才实干,能助他治理国家。”

他嘲笑我:“无知妇人,眼界狭窄,以为这样就能阻挡我?”

前世他有我爹举荐,靠着一篇策论得到太子赏识。我爹手把手带他,他又肯吃苦,很快崭露头角。

他有句话说得对,他的确是有真才实学的。

但那又怎么样?

我叫掌柜:“为什么会有乞丐进来?”

他被轰出去,气得满脸通红。

8

李墨白一直没能见到太子。

纵然他有八斗之才,纵然他那篇策论花团锦簇,他这样的身份,没人引荐,是不可能见到太子殿下的。

但我还是低估了他。

他搭上了总管太监邓如盛,不仅认他做了干爹,还许诺惊鹊生下的第一个儿子随他姓,送到他膝下抚养。

李墨白六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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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老母气得病倒,惊鹊倒是支持他。

他那篇策论终于如愿以偿送到了太子案上,但太子没看,让人丢了。

太子厌恶他。

“认阉人做父,出卖自己的孩子,毫无文人气节。”

邓如盛又替李墨白谋了个七品的小官,官虽小,但看在总管太监的面子上,还是有不少人家愿意跟他来往。

振武将军隋家老夫人七十大寿,就请了他们家。

我在宴席上见到惊鹊。

她的肚子已经显出来,穿一身宽松的碧青襦裙,料子不算好,头上插的那根飞凤金步摇还是当初我赏她的。

见我看她,她脸上微红。

有人议论:“真不知道新科状元是怎么想的,竟然会娶一个丫鬟?”

“就是,看着姿色一般,气质也不好,畏畏缩缩的。”

“瞧她那身衣裳,我家丫鬟都不穿……”

也有人直接朝她喊话:“喂,你不去给你家主子请安吗?”

这些人瞧不起惊鹊,也嫉妒她。

李墨白才华横溢,容貌俊美,无论前世今生,看上他的人都不少。

谁都想不到,他最后会娶了一个身份卑微的丫鬟。

惊鹊低着头,手指一下一下地搓着裙角,然后她像是再也忍不住了,抬头飞快地看了我一眼,起身走到我跟前。

“小姐,我知道你嫉恨我,”她的眼睛红红的,“但你也不能撺掇这些人这么侮辱我,我好歹是状元的妻子。”

我觉得好笑:“我为什么要嫉恨你?”

“我的夫君是科考第一名,你的夫君却是二甲三十七名。你身份高贵,我只是个丫鬟,我的夫君胜过你的,你自然心中不平衡。”

她自有一套逻辑。

我笑:“你想多了,状元虽然厉害,却不是什么稀罕物,从开国至今,我们天朝总共出了五十六位状元,再过三年马上还会再多一个。你大可不必觉得人人都稀罕。”

“再者,”我上下打量她,勾唇,“我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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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苦日子。”

9

哄堂大笑。

惊鹊的眼泪没忍住,她哭着要跑。

隋暖及时拉住她,瞪我:“你少说两句,别在我家搞事,人家还怀着孩子呢。”

她是振武将军侄女,和我一向不对付,一直跟我争端京第一才女的名头。也不见得是替惊鹊出头,就是抓紧一切机会呛我。

我却是眼眶一热,语气也不由柔了几分:“好,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同她计较。”

隋暖像见了鬼一样:“南锦屏,你吃错药了?”

前世,隋家和我们南家一样,也被卷入了谋逆案,不同的是,隋家并不无辜。隋暖的大伯,振武将军是真的勾结了安王,在安王攻入端京时,大开方便之门。

后来安王兵败,振武将军被乱箭射死,隋家满门抄斩。

但因隋暖长得有几分像惊鹊,李墨白救下了她,纳入后宅。她表面上和我不和,暗地里却帮了我好几次。

我病得快死的那次,李墨白不让人请大夫,是她故意把自己折腾病了,趁机跟大夫要来了药。

我被李墨白扔进寒潭的时候,她奋不顾身要跳下来救我,被李墨白拦住后,她大声跟我喊:“南锦屏,你坚持住,赵思则已经替你家翻案了,你长兄马上就要回京了,你千万别死了,你死了我以后跟谁斗?”

但我还是死了,我没能坚持住。

我站起来,惊鹊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我没理她,我抱了抱隋暖:“我宣布,以后你就是端京第一才女了,我南锦屏甘拜下风。”

隋暖打了个寒颤:“南锦屏你别这样,我害怕。”

10

惊鹊没挨到散席就走了,我追上去,她很警惕地同我拉开距离。

“你想做什么?”她护着肚子。

我轻轻笑:“你有没有发现你和隋暖有几分相似?不过,隋暖比你美,比你有气质,比你有才华,家世也比你好。但是听说隋家长辈不大看得上李墨白。”

她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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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褪尽:“你在挑拨离间。”

“你可以去问问李墨白。”我说。

她仓皇而逃,眼底盈有泪意。

我知道她不会去问。

她只是一个被父母卖给人牙子的丫鬟,背叛了主家,除了李墨白,她无人依靠。不管我说的是不是真的,她都不敢去质问李墨白。

她只会暗中观察,然后会发现李墨白的确对隋暖另眼相看。

女子孕中本就多思,任何蛛丝马迹都会被她放大。

她必定不得安生。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李墨白要安抚照顾她,其他方面就不会那么周全了。

我转身,隋暖就站在我身后,皱着眉。

“你同她说了什么?她跟见了鬼似的。”

“没什么。”

“你今天怎么怪怪的?”

我不同她解释,只是低声道:“你大伯似乎在跟什么人来往,让你父亲留心一下。”

她惊恐地看着我。

我抓着她的手,表情严肃:“事关你全家性命,切记要保密。”

我只能说这么多,剩下的就看他们的运气了。

隋暖很害怕,几乎是立刻就去寻她父亲了。

11

两个月后,隋家两兄弟反目成仇了。

据说是因为隋大将军算计隋暖的婚事,虽然没成事,但两家闹得很凶,不仅分了家,还扬言老死不相往来。

我很欣慰。

隋暖的爹是个拎得清的,他和隋将军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只要有心,肯定能发现蛛丝马迹。

快刀斩乱麻,就算日后被连累,也不会落得前世那样的下场了。

隋暖约我在醉仙居见面,送了我一套昂贵的头面。

“我爹说这是谢礼。”

我不客气地收下。

她对我态度有所改变,也肯跟我说些知心话了。

“那个李墨白不知道怎么回事,每次见了我眼神都怪怪的,有一次还叫我暖暖,被我大哥骂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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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暖的父亲是翰林院讲侍,太子很喜欢听他讲经史,李墨白大约想走他的路子。

毕竟他的干爹邓如盛那边收效甚微,他迟迟得不到太子的赏识,已经登过高位的他,无论如何没有耐性等上几年。

对门忽然传来喧嚣声,声音耳熟,我同隋暖开门一看,竟是李墨白和赵思则。

原来李墨白不知从哪里打听到了太子的行踪,竟跟到了醉仙居,门口守着的侍卫不给他通报,两人还起了冲突。太子在里头听到动静,让赵思则出来处理。

赵思则本就不待见李墨白,说不上两句就要动手,忽然见我出来,手上立刻收敛了。

“锦屏妹妹,你也来这儿吃饭,”他跟变脸似的,刚才还一脸厉色,这会儿却笑得如春风拂面,“他们家的烤乳鸽特别好吃,你一定要试试。”

他还有心情跟我聊吃食。

隋暖随口应道:“行,待会儿点,今儿是我请你的锦屏妹妹吃饭,有什么好吃的你尽管说。”

赵思则还真的报了几个菜名。

李墨白喝了酒,怒意勃发,胆气冲天:“我说了我要见殿下。”

赵思则嗤笑:“你当殿下什么阿猫阿狗的都见,赶紧走,别妨碍我跟锦屏妹妹说话。”

李墨白的怒火烧到我身上。

“南锦屏,是不是你跟殿下说了什么?殿下看了我那篇策论不可能不见我,一定是你怀恨在心,在殿下面前诋毁我!”

隋暖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在说什么?这跟锦屏有什么关系?”

李墨白对她倒是神色柔和:“暖……隋姑娘,你离南锦屏远点,她心思歹毒,无才无德,嫉妒心又重,你样样比她出色,总有一天她会害了你。”

隋暖气得脸都红了:“你有病吧!”

12

我一点没生气,李墨白这样失态恰恰说明他心态崩了。

但这还不够。

我问:“什么策论?是殿下让人丢掉的那篇吗?”

赵思则:“是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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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楚,不过锦屏妹妹说丢了肯定丢了,就算没丢回头我也让殿下给丢了。”

我和他对视,情意绵绵地笑。

李墨白气得失去理智:“南锦屏,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有没有警告过你别耍手段?你是一点不把我放在眼里!”

他浑然把前世今生搞混了,以为他还是高高在上的权臣,而我,家破人亡,任他欺凌。

他动手要打我。

其实他是打不到我的,他一有动作赵思则就眼疾手快地踹了他一脚,但我还是惨叫一声,顺势摔了下去。

因为挨着楼梯,直接就从楼梯上滚了下去,没有大伤,但是额头磕破了,血流了一脸,看着特别触目惊心。

赵思则很聪明,立刻先发制人:“李墨白,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当众谋害当朝太师之女!”

声音大得半个酒楼的人都听见了。

李墨白来不及辩解,就被他小鸡一样拎着从二楼丢了下去。

我在家休养了大半个月。

我爹在御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李墨白的恶行,承恩公府紧跟其后,隋暖的父亲也落井下石,好几个御史也跟风弹劾。

最后太子说了一句话:“此子品行恶劣,实在不堪天子门生。”

于是皇上革除了李墨白的状元功名和好不容易得来的官职。

李墨白也成了天朝建国以来,第一位被革除功名的状元,也算是“名留青史”了。

13

我没想到李墨白还要见我。

我带了一名会武的婢女,吩咐她:“若李墨白伤我,直接杀了他。”

但李墨白没有那样的胆量。

他被赵思则从酒楼二楼扔下来,摔伤了一条腿,因为没有得到及时医治,瘸了。

他就这样一瘸一拐地走到我面前,身上穿的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天青色长衫,袖口的位置还打了补丁。

“锦屏,”他脸色憔悴,胡子拉碴,瘦了一圈,再不复当初状元郎的意气风发,“是我识人不清,遭了蒙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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