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周宴霆江映雪的现代都市小说《花灯影里寄相思周宴霆》,由网络作家“奈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最具潜力佳作《花灯影里寄相思周宴霆》,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周宴霆江映雪,也是实力作者“奈猫”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次,他十分小心翼翼,却还是不小心勾了丝。于是第二天一睁眼,他便立刻地将被套收进柜子里,再舍不得拿出来用。可眼前,他当成眼珠子一样护着的被套,竟直接“撕拉”一声,被宋淮山拉开了一条口子!“住手!”周宴霆立刻胆战心惊地冲上去。没想到,他的手甚至还没来得及碰上宋淮山,对方便发出一声惊叫,整个人往后倒去!宋淮山的后背撞在桌角,立马红了眼眶:“周同志!你怎么能......
《花灯影里寄相思周宴霆》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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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宴霆搬进了次卧。
房间里的那些纸箱子,他找人来拉走,该捐的捐,该扔的扔,空空荡荡,最后只剩下一个很小的手提箱。
看到这箱子时,江映雪还微皱起眉梢:“从主卧搬到次卧而已,你至于用上手提箱吗?”
周宴霆什么都没说。
江映雪还不知道,再过七天,就连这个手提箱,都不会再留下。
周宴霆很快便将次卧的被子枕头换好。
正打算下楼时,抱着孩子的宋淮山突然拦住他:
“周同志,能不能麻烦你帮忙换下主卧的被子?”
“你也看到了,两孩子根本离不得人,一放下就哭闹,我实在是没办法。”
周宴霆双手攥紧成拳,正要拒绝。
江映雪却突然开口:“我记得你有一套真丝的?”
宋淮山两眼发亮:“那真是太好了!刚出生的孩子皮肤娇嫩,睡不得太粗糙的料子,真丝的刚好。”
江映雪淡淡开口:“去拿来换上吧。”
周宴霆只觉一口郁气骤然涌上心头,堵得他几乎说不出话。
“江映雪,那是我母亲——”
可没等他把话说完,江映雪已经直接拉开抽屉,精准无比地找到了被套。
宋淮山将孩子递给江映雪,自己将被套铺开,边还委屈开口:
“我不过是个育婴师,不好劳烦周同志,还是我自己来吧。”
可他动作间,手指在真丝上勾出无数丝线。
周宴霆气得全身发抖。
真丝四件套是母亲留给周宴霆最后的遗物。
连他自己都只在结婚当夜用过一次。
那一次,他十分小心翼翼,却还是不小心勾了丝。
于是第二天一睁眼,他便立刻地将被套收进柜子里,再舍不得拿出来用。
可眼前,他当成眼珠子一样护着的被套,竟直接“撕拉”一声,被宋淮山拉开了一条口子!
“住手!”周宴霆立刻胆战心惊地冲上去。
没想到,他的手甚至还没来得及碰上宋淮山,对方便发出一声惊叫,整个人往后倒去!
宋淮山的后背撞在桌角,立马红了眼眶:
“周同志!你怎么能推我?”
周宴霆脸色发白,刚要解释。
一股大力却骤然从他后背传来。
他甚至没来得及有过多反应,整个人便如脱线的风筝一般,被江映雪推得狠狠撞在尖锐的床脚。
刺痛瞬间从后腰处弥漫开来,他瘫坐在地上,看到江映雪直接心疼地扶住宋淮山。
“周宴霆,你太过分了。”
“不过是个不值钱的被套,你至于动手伤人吗?”
周宴霆痛得连呼吸都在发抖:
“我没有......”
“哗啦”一声,江映雪却直接将被套扯下来,撕成了两半!
那双冰冷的瞳孔中,只剩下周宴霆无比陌生的厌恶之色。
周宴霆全身发抖,嗓音几近哽咽,几乎怒吼出声:“江映雪!那是我母亲留给我最后的遗物!”
江映雪微微一怔,正要开口。
宋淮山更紧地抱住江映雪:“江所长,我有点痛......”
眼中担忧闪过,江映雪再顾不得其他,扶着宋淮山转身离开。
离开前,她只匆忙留下一句:“照顾好孩子。”
甚至没有再多回头看一眼。
哪怕多看一眼,便能看到周宴霆疼得已经全身发抖、脸色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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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映雪那一推,害得周宴霆直接撞上了本就脆弱的胃部,直接胃出血。
他自己去卫生所输完液,才浑浑噩噩地回家。
他到时,院子里没亮灯,静谧得可怕。
可就在他推开门的瞬间,婴孩的啼哭声骤然炸开,直接刺入他的耳膜。
灯光被按开,周宴霆浑身一凛,眼前白茫茫的一片。
江映雪的嗓音已经阴沉响起:
“回来了?”
周宴霆不明所以:“嗯,怎么了?”
江映雪双眸阴沉,一字一顿:“孩子交给你照顾,现在却严重过敏,你不觉得自己需要解释一下吗?”
周宴霆望向一旁的摇篮,两个孩子全身红肿,哭得抽巴,看上去可怜极了。
他不由皱起眉头:“我需要解释什么?”
“江所长,您别怪周同志,他肯定不是故意的。”宋淮山满脸心疼地哄着俩孩子,语气无奈,“周同志毕竟没照顾过孩子,不知道婴儿都脆弱得很,大概是有哪些方面没注意到吧。”
可他话音刚落,一旁的保姆突然浑身一抖,直接跪了下去。
“江、江所长,和我真的没有关系!”
“是周同志!是周同志让我给两个孩子都喂了花生酱——”
宋淮山浑身一震,失声道:“你说什么?周同志,我不是给您发了短信,让您千万不要给孩子碰花生吗?”
“他们对花生严重过敏......”
看着眼前这场大戏,周宴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是冲着他来的。
周宴霆眼底闪过一抹讥讽之色,语气出乎意料的平静:
“所以,江映雪,你觉得是我故意想要害死两个孩子?”
江映雪的双眼阴沉得可怖,面色更是铁青:
“证据确凿,你难不成还要否认?”
“周宴霆,你太让我失望了!”
“你不想接受这两个孩子,我理解,毕竟他们不是你亲生的。”
“可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这会要了他们的命!”
孩子的啼哭声和窗外雷电交加的暴雨声交织在一起。
惊雷照亮周宴霆那张苍白又平静的脸。
明明,不该是这样的。
明明就在不久之前,研究所被泄漏机密,所有证据都指向周宴霆。
江映雪却坚定地站在周宴霆面前,替他挡去所有风雨:“宴霆,我信你。”
可眼前,不过因为宋淮山三两句挑拨,她便毅然决然站在了他的对立面,说他要杀人害命。
周宴霆的心口处,像是被豁开了一个极大的口子,凛冽寒风不断灌入。
他疲惫不堪,甚至生不出挣扎的力气,甚至笑了笑:
“那你们想怎么样?”
“江所长......”宋淮山低声道,“孩子们差点死了!”
江映雪深吸一口气:“周宴霆,做错了事,自然该道歉受罚。”
“今夜,你便跪在门口受罚。”
“没我的允许,绝对不能进来!”
“砰”的一声!周宴霆被警卫员强行按在院前的碎石路上,膝盖处泛开绵密的剧痛。
从前,大院里,全都是这样的石子路。
周宴霆嫌踩在上面硌脚,江映雪便吩咐人铲了石子,填平道路,只在花园旁留下这一小块石子路。
她那时说,舍不得他吃疼。
现在却让他在这石子路上,淋着暴雨,受着寒风,跪了整整一夜!
后半夜,周宴霆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本就没好全的胃部,又在叫嚣着。
疼,好疼。
可他无论怎么呼叫,房间都没有开过一条小d缝!
就这样,周宴霆痛苦地跪了整整一夜,跪得双腿血肉模糊。
黎明破晓时,他终于接到江老爷子打来的电话。
“宴霆啊,离婚申请已经通过了。”
“火车票也买好了。”
周宴霆沙哑着嗓音:“好,谢谢江首长。”
“七天后,我就离开。”
房门在此时被人突然推开。
江映雪皱紧眉头,看着他,似乎要看进他的心里:
“什么离开?你要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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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宴霆浑身一颤,下意识按断了电话。
他正在愁要如何胡编乱造一个借口之际,宋淮山突然赤着脚从屋内冲出来,脸色惨白:
“不好了!映雪,两个孩子都不见了!”
“你说什么?”江映雪浑身一震,脸色大变,“怎么回事?”
宋淮山哭得全身发抖:“刚刚俩孩子放在摇篮里,我正准备抱起来喂奶,突然有两个蒙着脸的男人冲了进来,直接把孩子抢走了!”
“这里是军区大院!安保级别那么高,还天天有人巡逻,没人带领怎么可能有人进得来?”
宋淮山突然看向周宴霆,意有所指:
“周同志,你......你一直都在门口跪着,就没有看到有陌生人入内吗?”
尾音刚落,江映雪便如醍醐灌顶般,面色铁青地看向周宴霆:
“是你?”
“你刚刚说的,要离开,是让两个孩子离开的意思?”
江映雪气得全身发抖,直接给了周宴霆一个巴掌!
“周宴霆,不过是罚你在门口跪了一晚,你居然如此心狠,要害死两个孩子?”
“他们不过是刚出生的襁褓婴儿,他们懂什么?”
周宴霆只觉“嗡”的一声,耳边像是发生了一场爆炸,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他不停地摇着头:“不是我......”
可没等他解释完,“扑通”一声!宋淮山直接给他跪了下来。
“周同志,求求你!我求求你,不要伤害孩子。”
他一边说着,一边给他疯狂地磕头:“求你把孩子的下落告诉我,下半辈子哪怕我给你当牛做马我都愿意,求求你——”
周宴霆浑身发凉:“真的不是我。”
“我都已经亲耳听到,你还不肯承认!”
震怒之下,江映雪直接揪住周宴霆的胳膊,将他整个人往后推去:
“立刻让保卫科的人过来!”
江映雪咬牙切齿,双眼发红,一字一顿道:
“既然我们从你嘴里撬不出孩子的踪迹,那就让保卫科的人查!”
“马上告诉保卫科,这里有个绑架犯,让他们立刻收押!”
周宴霆被人拖着往院外带去,身下的碎石子尖锐地划破他的皮肤,剧痛更是从胃部弥漫开来。
“真的不是我——”周宴霆最后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否认,便被狠狠掼入了军绿色的吉普车里。
周宴霆被直接送进了保卫科,度过了绝望的三天。
这三天,他在里面受尽折磨。
那些跟他一起关在里面的人,想尽一切办法折磨他。
用磨尖的铅笔头狠狠刺入他的十根手指头。
用枕头捂住他的嘴,让他窒息后又骤然松开,在生死边缘不停游走。
用小刀一遍又一遍地划破他的皮肤,却又不致命。
......
周宴霆绝望地躺在地上之际,折磨他的男人眼底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周宴霆,要怪,只能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折磨你三天,我就能拿到一万块,这生意不做白不做啊!”
就这样,调查时间终于到了。
他被人送回了“家”。
踉踉跄跄想要回次卧,却在路过主卧时,听到里面传来的,控制不住的暧昧声音。
“映雪,今天周同志出狱,你不去接他吗?”
江映雪温柔地吻住宋淮山的眼尾:
“淮山,别提不相干的人,我今天的计划是陪你。”
“接他,不在我的计划之内。”
周宴霆嘴角忍不住掀起一抹嘲讽至极的冷笑。
是啊,他本来就不在她的人生计划中。
要不是她从未计划过离婚,恐怕,他早就在宋淮山回来那天,就被江映雪给狠狠抛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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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宴霆翻过日历本上的页数。
距离他离开,只剩下最后三天。
同时,今天也是江映雪正式的,29岁生日。
过去八年,周宴霆每年都会按照江映雪的计划,陪她度过生日。
可今天给江映雪买生日蛋糕,做长寿面的人,却是宋淮山。
周宴霆下楼时,两人正在度过生日,江映雪还抱着孩子轻轻摇晃着,看上去是无比幸福的一家四口。
停在桌前,周宴霆只冷淡地问了一句:“孩子是谁绑架的?”
江映雪动作一顿,眼中闪过一抹复杂之色。
“是个误会。”
“都过去了,倒也不必再问了。”
周宴霆一字一顿:“如果我一定要问呢?”
宋淮山浑身一抖,脸色瞬间苍白:“周同志,都是我的错。”
“是、是我两个亲戚,他们想用孩子来威胁江所长,这才——”
周宴霆忍不住笑了,眼底掀起一抹嘲讽之色:
“所以,江映雪,我的牢,白坐了?”
“那你想怎样?”江映雪拍案而起,眉梢紧皱,“淮山是无辜的,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什么都不知道?”周宴霆冷淡一笑,“那他的亲戚是怎么进到军区大院的?”
宋淮山脸色大变,江映雪更是猛然僵住。
“对不起,周同志,都是我的错!我这就去受罚——”
宋淮山说着,直接转身离开。
江映雪立刻起身要追。
却没想到没走两步,“轰”的一声巨响!有什么东西竟突然炸开。
紧接着,有人发出尖叫:“不好了,着火了!”
宋淮山也立刻发出低吼:“映雪,救我!”
而周宴霆的身侧,书架摇摇欲坠,眼看着就要砸下!
“江映雪——”周宴霆下意识地,失声喊出江映雪的名字。
江映雪就在他的身边。
明明只需要轻轻一拉,就可以救下他。
可她却头也不回地往宋淮山跑去!
“砰”的一声巨响!吊灯整个往周宴霆的身体砸来。
昏迷前的最后一秒,周宴霆只看到向来泰山压顶不形于色的江映雪,竟满脸着急地抱住宋淮山,红了眼眶。
“淮山,你醒醒!你不会有事的,有我在,你不会有事——”
周宴霆闭上双眼,一滴清泪从眼角控制不住地滑落。
......
恍惚间,周宴霆隐隐有了意识。
可他的头很重,像是陷入了一场幻梦,无论怎么努力,都没办法睁开双眼。
却能听清楚,身边那些嘈杂的对话声、机器的轰鸣声。
周宴霆就这样在黑暗里,不知道待了多久。
突然,他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是江映雪。
“他还有多久才能醒来?”
紧接着是一个陌生的男音:“周同志的身体没有大碍,只是陷入了昏迷,至于昏迷时间是多久,我们也不能确定。”
“很可能是下一秒,也很可能还要再过几天。”
周宴霆的耳边突然陷入一片死寂。
就在他以为自己快要彻底昏迷过去的时候。
江映雪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那就给他多打几针麻药。”
“淮山肯定接受不了自己身上有任何一块烧伤的疤痕。”
“就用周宴霆的皮,给淮山做植皮手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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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一阵尖啸铮鸣而过,周宴霆大口呼吸着,终于从梦中惊醒!
他惊声而起,脸色发白,全身冷汗涔涔。
第一件事,周宴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发现并无做过手术的痕迹,他立刻松了口气。
幸好,那只是一场梦而已。
一旁,江映雪因他而惊醒,起身时眼中闪过一抹复杂之色:
“你醒了?”
那表情,就像是不希望他醒过来。
想到梦中的一切,周宴霆全身发冷,不由嘶哑着嗓音开口问道:
“我、我没事了?”
短暂的沉默后,江映雪低声开口:
“你还需要做一场手术。”
周宴霆浑身一僵:“什么手术?”
“你被书架砸到,导致颅内淤血,医生说需要做一场手术清除淤血。”
周宴霆不知道那场梦到底是真是假,便只是谨慎地点了点头:“知道了。”
江映雪起身:“我去食堂给你打点吃的,粥行吗?”
周宴霆随意应下,等江映雪起身离开后,他立刻翻遍了整个病房。
终于,在床头柜的抽屉里,翻到了他的病情诊断书。
一目十行看完,根本没有颅内淤血这一项!
江映雪在骗他!
周宴霆如坠冰窖,全身颤栗起来。
他必须要立刻离开这里。
他直接赤着脚,冲出病房,却没想到,门口竟被江映雪安排了两个警卫员守着,直接将他按住!
周宴霆泪眼模糊,绝望至极地发出呼救声:“救命!求你们,救救我......”
可那些路过病房的护士,都只是朝他投来冷漠的视线。
警卫员更是低声嘲笑:“周同志,认命吧。”
“这里都是江所长的人。”
“江所长已经在紧急安排手术了,放心,她会找最好的专家,绝对不会让你出事!”
话音落下,后脑勺一阵剧痛传来。
周宴霆惊惧地瞪大瞳孔,遥遥看到不远处,江映雪将打回来的粥,先递给了宋淮山,然后在他的额角印下无比温柔的一个吻。
周宴霆读懂了江映雪和宋淮山的唇语。
宋淮山满脸担忧:“映雪,就这样用周同志的皮肤,他会不会怪你?”
“要不还是算了,我不想因为我影响你们的感情,更不想影响你的人生计划。”
“你说过,人生计划里没有离婚这一项的......”
江映雪温柔一笑:“你不必担心。”
“周宴霆不会离开我,更不会舍得同我离婚。”
这是周宴霆昏迷前,最后看到的一句话。
他的身体又沉又重,意识却无比清醒。
甚至能够感受到手术刀划过自己的皮肤,感受到滚烫的仪器压在自己身体上到那灼热的触感。
他还听到了手术室里,医生低声的讨论:
“这个周宴霆,真不知道怎么得罪那个江所长了。”
“连麻药都不让我们给他打,这得多痛啊。”
真的好痛啊......
真的好痛。
两行冰冷的泪水从眼角滚落,周宴霆心中只剩下无尽的痛苦与绝望。
他就这样忍受着手术刀划破皮肤的折磨,直到手术完成,他后背的皮肤被移植到了宋淮山的身体上。
再醒来时,极致的疼痛周宴霆甚至都有些感受不到了。
就好像,已经彻底麻木了。
手机屏幕上,时间显示凌晨六点。
时间是他和江老爷子约定的,他该离开的那天。
周宴霆平静地换好了衣服,回家拿走了自己的手提箱,正要去找江老爷子拿梦寐以求的离婚证。
警卫员突然敲门进入:
“周同志,江所长托我们给您带了话。”
“她说您背后的伤,是做颅内淤血清除手术时,医生失误导致的,她已经让医院辞退了他们,不用担心,好好养伤。”
“江所长临时接到一个秘密任务,说是等她回来,第一时间就来接您出院。”
周宴霆只是冷冷一笑,扭头就走。
半个小时狗,他顺利拿到了离婚证。
周宴霆将其中一份离婚证递给江老爷子:“江首长,麻烦您,帮我把这本离婚证,交给江映雪。”
江老爷子握住他的手,满脸不舍:
“宴霆,我都知道了。”
“是老头子我对不起你。”
“你放心,我已经在那边给你安排好了一切,以后,你就好好过你的日子。”
“你的踪迹,我绝不会透露给任何人。”
周宴霆朝江老爷子深深鞠了一躬。
两个小时后,他坐上了前往未知的火车。
周宴霆看向窗外,有一列飞驰的绿皮火车与他擦肩而过。
警卫员嘲讽的声音在耳侧再次回响:
“周同志,我看您还是别等了,据我所知,江所长是和宋同志出去度假了。”
恍惚间,周宴霆想起之前偷看到的江映雪的人生计划手册。
她计划,在29岁那年,带着家人一起出门度假七天。
宋淮山是她的家人。
他不是。
伴随着绿皮火车飞驰的轰鸣声,周宴霆低低嗤笑一声,闭上眼。
连“再见”都懒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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