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招牌百科 > 现代都市 > 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全文免费

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全文免费

林禾安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全文免费》,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她没带着程昱钊。小小的昱钊被留在程家,可家中还有其他孩子,他一个没爹没妈的“孤儿”,在那种豪门大户里,自然不会得到多少真心。除了定期打到卡里的生活费,就只有保姆管着他的吃穿。程昱钊长大后,虽然被家里压着,没能做成刑警,但也算子承父业。对于这个儿子,温蓉谈不上关心,只是偶尔想起来,或在逢年过节,媒体记者面前,才会履行一下母亲的义务。......

主角:姜知时谦   更新:2026-02-26 23:12: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姜知时谦的现代都市小说《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林禾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全文免费》,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她没带着程昱钊。小小的昱钊被留在程家,可家中还有其他孩子,他一个没爹没妈的“孤儿”,在那种豪门大户里,自然不会得到多少真心。除了定期打到卡里的生活费,就只有保姆管着他的吃穿。程昱钊长大后,虽然被家里压着,没能做成刑警,但也算子承父业。对于这个儿子,温蓉谈不上关心,只是偶尔想起来,或在逢年过节,媒体记者面前,才会履行一下母亲的义务。......

《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21991


程昱钊透过后视镜看她,松开方向盘,伸手想去揉眉心,抬到一半,又放下了。

“就因为我没回答你的问题?”

姜知摇摇头,懒得再重复那些翻来覆去的话。

她问得累了,也倦了。

在那些辗转反侧的夜里,她甚至会魔怔地想,他是不是真的不爱自己了,才会吝啬到连一句谎言都懒得编。

“春椿是回来了。”程昱钊说,“生了病,所以才联系我。”

解释来得太晚,也太轻描淡写。

在迟到了两个月之后,显得那么欲盖弥彰。

“如果你想见她,我可以安排。”他又说。

姜知拒绝的干脆。

“程队,你是不是对你老婆有什么误解?我是那种会跑去跟小绿茶握手言和,探讨病情,回来继续贤良淑德的正房太太?”

“她不是。”程昱钊打断她,眉心拧得很紧,语气也重了。

姜知又心凉了几分。

他就这么容不得别人说乔春椿一点不好。

“那她是什么?”姜知逼问,“是需要你三更半夜发消息,偷偷摸摸打电话的亲妹妹?”

程昱钊叹气:“是我不对。”

“你当然不对。”姜知说,“你觉得什么都不用说,只要你回来,俩人上个床,这事儿就算过去了,是吗?”

“我没这么想。”

“那你怎么想?”

他又不出声了。

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重新发动了车子。

这就是程昱钊。

他的人生信条里,行动永远大于语言。能动手解决的,绝不动嘴。

可姜知偏偏就需要那句真话。

没意思透了。

回到家,程昱钊一如既往地弯腰从鞋柜里拿她的拖鞋,放在她脚边。

这是一个他维持了两年的习惯。

姜知一脚踢开,光着脚就往次卧走。

手刚碰到门把,就被身后跟上来的男人抵在门板上,铺天盖地的吻落了下来。

温柔了许多。

姜知偏过头躲,他就去吻她的耳朵,她的下颌。

“知知。”

他一遍遍地叫她的名字,声音哑得厉害。

“别走了,我错了,我道歉。”

姜知闭上眼,浑身的尖刺在这三声喑哑的哀求里土崩瓦解。

他太懂她了,知道她吃软不吃硬。

知道她爱他爱到了骨子里,根本舍不得他露出这样脆弱的一面。

她任由他褪去她的大衣,她的毛衣。

皮肤接触到空气,她冷得哆嗦了一下,程昱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卧室。

姜知被扔进被子里,男人高大的身影压了上来。

“程昱钊。”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你爱我吗?”

他没回答,更缠绵的吻堵住了她所有未尽的话语。

这一夜,他格外用力,也格外温柔,一次次在她身上刻下他的印记。

到后来,姜知甚至分不清脸上是汗,还是泪。

第二天醒来时,身边是空的。

姜知摸过手机看了一眼,六点十五分。

算起来他才睡了不到四个小时,生物钟比闹钟还准。

餐桌上摆着一份准备好的早餐。

太阳蛋,两片烤吐司,还有一杯温着的牛奶。

旁边压着一张便签。

队里有早会,晚上接你回家吃饭。

姜知一口没动,把所有东西都倒进了垃圾桶。

回到卧室,拉开衣柜。

程昱钊的衣服占了一半,清一色的黑白灰,警服和常服分门别类,挂得整整齐齐。

另一半是她的。

五颜六色的裙子和毛衣,像硬闯进这片冷静色块里的一抹喧嚣。

他们俩,从里到外,从审美到性格,都像是两个世界的人。

姜知又找出一个行李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收拾到一半,手机响了。

“祖宗,你人呢?不会又被那狗男人哄回去了吧?”

“嗯。”

“姜知!你骨头呢?他给你下药了还是灌迷魂汤了?”

“他给我睡了。”

“……”

江书俞沉默了,过了会儿,声音才再次响起,一股无力回天的感觉。

“……行吧,也不亏。他那张脸那身材,睡一次算你赚一次。那你高兴了?”

“不高兴。”姜知说,“他晚上要带我回他家吃饭。”

江书俞更沉默了。

姜知知道为什么。

他妈温蓉,压根儿就看不上她。

程昱钊虽然只是交警队长,但他家其实很有钱。

程家经商,在云城也算是豪门,但程昱钊的父亲偏要从警,家里人拗不过,只能由他去。

他妈温蓉和他父亲是联姻,没什么感情。

程昱钊很小的时候,他父亲因公牺牲,温蓉没过多久就带着程家给她的股份和抚恤金,风光改嫁。

但她没带着程昱钊。

小小的昱钊被留在程家,可家中还有其他孩子,他一个没爹没妈的“孤儿”,在那种豪门大户里,自然不会得到多少真心。

除了定期打到卡里的生活费,就只有保姆管着他的吃穿。

程昱钊长大后,虽然被家里压着,没能做成刑警,但也算子承父业。

对于这个儿子,温蓉谈不上关心,只是偶尔想起来,或在逢年过节,媒体记者面前,才会履行一下母亲的义务。

把他接过去,拍几张母慈子孝的照片,然后给他更多的钱。

第一次见温蓉,是在他们订婚前。

那位贵妇约她喝下午茶,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姜小姐家里是做什么的?”

“昱钊这孩子,从小就犟,性子也冷,也不知道随了谁。以后你们在一起,你多担待。”

“他工作特殊,顾不了家,你要有这个心理准备。”

姜知嘴里“嗯嗯嗯,是是是”的应着,心里早就把白眼翻到了天上去。

后来结婚,温蓉也只带着她那位政界老公在婚礼上露了一面,像个来观礼的宾客,都没让姜知敬茶改口。

每年过节,程昱钊除了带她回程家,也会带她回温蓉那里一趟。

温蓉对她,永远是冷冷淡淡的。

反倒是那个二婚丈夫带来的女儿乔春椿,和她亲如母女。

有一次,温蓉不知道搭错了哪根筋,当着一屋子亲戚的面,拉着乔春椿的手说:“还是春椿懂事,现在外面有些女孩子,成天跟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那话就是说给她听的。

因为她刚跟江书俞这个“不三不四”的逛街回来,手上还拎着战利品。

姜知当时就想掀桌子,是程昱钊拉住了她。

从那以后,姜知就很少再去了。

“我不去。”姜知对着电话说。

“对!就不能去!”江书俞在电话那头给她鼓劲,“你赶紧回来!姐妹给你包吃包住!咱不受那份鸟气!”

姜知扯了扯嘴角,挂了电话,她看着收拾了一半的行李箱,犹豫片刻,又把它合上,推回了衣柜深处。

晚上七点,程昱钊准时回家,见她还是穿着睡衣,素面朝天,不由得皱眉。

“怎么还没收拾?”

姜知窝在沙发里,头也没抬:“我说我要去了?”

程昱钊又叹气,走到姜知身边坐下,哄小猫一样握住她的手捏了捏。

“我妈今天生日。”

姜知愣了一下。

她不记得了。

或者说,她从来没刻意去记过。

她放在心尖上的人,只有程昱钊一个。

他的生日,他们认识的纪 念日,结婚纪 念日,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至于温蓉……

“我没准备礼物。”她说。

“不用,人去就行。”

程昱召说得理所当然,姜知抬起了头,定定地看着他。

去干什么呢?

哪次不是去当背景板的?

看着人家母女其乐融融,自己坐在旁边受一顿冷嘲热讽,然后再等着他在回家的路上,用一个吻来安抚。

那些委屈,他不是不知道。

姜知笑了笑。

“行,我去换衣服。”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21991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21991


温蓉的家在城中心的独栋别墅区,一水儿的欧式建筑,门口的石狮子都比别处的气派。

车子还没停稳,姜知就透过车窗,看到了夜色中站在门口的身影。

乔春椿。

永远带着几分病气、楚楚可怜的脸,让人我见犹怜。

程昱钊踩下刹车,下意识地看了姜知一眼。

见姜知没什么反应,他才解开安全带,率先下了车。

“昱钊!”

乔春椿的声音又甜又软,小跑着迎了上来,很自然地就抱住了程昱钊的手臂。

程昱钊垂眼看着她,眉头皱了起来。

“外面冷,怎么穿这么少就跑出来了?”

那是姜知已经很久没听过的、属于亲近之人的语调。

他对自己,多久没用过这样的语气了?

甚至于她想不出上一次是什么时候。

乔春椿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从窗户看到你的车了,一高兴,就忘了。”

她说完,又抬眼看他,“我怕你看不到我,要着急了。”

姜知心里一刺。

她推开车门,不紧不慢地走过去,站定在两人面前。

乔春椿像是这才看到她,对着姜知笑道:“知知姐也来了。”

姜知没理她,视线落在她那只挽着程昱钊胳膊的手上。

程昱钊意识到了不妥,抽了一下手臂,乔春椿反而挽得更紧了。

“……进去吧。”

他往前走,乔春椿自然而然地被他带着。

姜知落在他们身后半步的距离,像个多余的局外人。

看着他们如此和谐的背影,心头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

从停车位到别墅门口,不过短短几十米。

姜知却觉得这条路漫长得没有尽头。

乔春椿一直在说着什么,时不时发出一阵轻笑,程昱钊虽然没怎么说话,但侧脸的线条比对着她时柔和了许多。

快到门口时,姜知忽然开了口。

“什么时候回国的?”

乔春椿的笑声停了,她回过头,脸上还带着那副天真无害的表情。

“半年前就回来了呀。”

她眼睛眨了眨,回答得坦然又无辜。

“昱钊没告诉你吗?”

半年前。

姜知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个时间。

那正是他开始对她冷淡的时间点。

原来如此。

她笑吟吟地说:“是啊,他没说,我都不知道呢。”

乔春椿立刻松开程昱钊的手臂,嗔道:“你看,都怪你,没提前告诉知知姐。”

程昱钊的眉心拧得紧,看了姜知一眼。

“别闹了。”

他丢下这三个字,推开别墅大门走了进去。

是在说她无理取闹,还是在安抚乔春椿,让她别再“刺激”自己?

姜知觉得,是后者。

乔春椿有些尴尬地站在原地,看了看姜知,又柔柔地开口:“知知姐,你别生昱钊的气,他就是这个性子,其实……”

“你是他什么人?”姜知打断她,语气依旧是温和的,“凭什么替他解释?”

乔春椿脸色白了白。

姜知不再看她,跟进了屋子。

温蓉正坐在沙发上,看到程昱钊进来,抬了抬眼皮。

“昱钊回来了。”

“嗯。”程昱钊换了鞋。

温蓉的视线越过他,落在后面的姜知身上,眉头蹙了一下,又舒展开。

“你也来了。”

不等姜知开口,乔春椿已经跟了进来,几步跑到温蓉身边坐下,挽住她的胳膊。

“是我叫昱钊回来的,妈妈今天过生日,他不回来怎么行?”

温蓉笑她:“就你机灵。”

姜知换鞋的动作一顿,又想起昨天那条信息。

怪不得要接她回来。

原来是人家乔小姐发话了,他不敢不听。

乔春椿起身,从岛台的柜子里掏啊掏,掏出一个礼盒,又跑回来递给温蓉。

打开一看,是一条手工编织的披肩,配色温润雅致。

“这是我亲手织的,知道您冬天肩膀容易受凉,特意用了最好的羊绒线。我手笨,织了好久呢。”

乔春椿撒娇:“我都在这藏了好几天了,总算可以拿出来了。”

温蓉拿起披肩摸了摸,笑得真心实意。

“我们春椿就是贴心,比某些人强多了。”

她瞥了程昱钊一眼,“昱钊,你看看人家春椿,再看看你,每年除了转账,还会做什么?”

程昱钊面无表情:“你不是最喜欢这个?”

温蓉被噎了一下,冷哼一声,不再理他,转头看向还站在玄关的姜知,下巴微微抬起。

“你的呢?”

乔春椿也好奇地看着她。

姜知在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微微一笑,落落大方地走过去。

“昱钊说,您什么都不缺,最好的礼物就是我们俩能常回来陪您吃顿饭。”

她往程昱钊身边一坐,半个身子都贴上去,仰头看他,眼波流转。

“老公,我说的对不对?”

程昱钊偏头看她。

自从冷战开始,她要么连名带姓地喊他“程昱钊”,要么干脆不喊。

这声娇滴滴的“老公”,让他有片刻的恍惚。

他喉结滚了滚,“嗯”了一声。

温蓉的二婚丈夫乔景辉从书房出来,恰好赶上开饭。

餐桌上,乔景辉坐在主位,温蓉坐在他旁边。

程昱钊被安排着,坐在了姜知和乔春椿的中间。

佣人端上菜,温蓉直接拿起公筷,给乔春椿夹了一筷子她爱吃的清蒸鱼。

乔春椿吃了一口,也夹起一个菠萝虾球,放进姜知碗里。

“知知姐,你尝尝这个,阿姨做的菠萝虾球是拿手菜。”

她笑得天真烂漫,又补上一句。

“昱钊最喜欢吃了,我想着,你肯定也喜欢。”

姜知看着碗里那个滚圆的虾球,上面还沾着明黄色的菠萝块。

她没说话,端起碗直接倒进了骨碟里。

乔春椿愣了一下。

温蓉的眉头立刻竖了起来。

“不好意思,”姜知抬起眼,看向乔春椿,“我菠萝过敏,吃了能死。”

乔春椿的脸色白了又青,小声道歉:“对不起,知知姐,我不知道。昱钊也从来没跟我提过……”

又是一句该死的“没提过”。

好像他们之间有说不完的话,只是恰好漏了她这条会致命的小事。

温蓉冷哼一声,正要发作,程昱钊开了口。

“她从小就不能碰菠萝,我现在也不吃了。”

乔春椿闻言,低着头,肩膀微微一颤,没再出声。

程昱钊戴上一次性手套,拿起一只清蒸基围虾,垂着眼开始剥壳。

剥好了虾,直接喂到姜知嘴边。

“吃这个。”

姜知眼睫颤了颤,看着他手里那只白里透红的虾仁,张口吃了下去。

也不知道他这是犯什么病。

刚刚结婚的时候,他们回来这边吃饭,饭桌上有一道清蒸东星斑。

她看着程昱钊剔出鱼脸颊上最嫩的两小块肉,还以为那是给自己的,碟子都差点要端过去了。

结果人家直接放到了乔春椿的碗里。

“吃这个,没刺。”他当时是这么说的。

饭桌上所有人都习以为常。

温蓉还说:“昱钊就是疼妹妹。”

姜知只能附和:“是,应该的。”

后来还有一次,吃螃蟹。

他也是这样,戴上手套,沉默地拆了一整只大闸蟹,把满满一碟蟹黄蟹肉推到了乔春椿面前。

姜知就坐在旁边,看着他为另一个女人洗手作羹汤。

她一次次地告诉自己,没关系,那是他的妹妹,身体又不好,他只是出于责任和同情。

可心里那根刺,却越扎越深。

两年来,他从未给她剥过一只虾,拆过一次蟹。

昨天在姐姐家也没有吧。

她吃的雪蟹还是姐夫给拆的。

如今,在她提了离婚,在他和乔春椿之间莫名的关系被她撞破之后,他却学会给她剥虾了。

他就是贱。

姜知嚼着嘴里的虾肉,觉得这只虾比那要了命的菠萝,还要毒上千百倍。

她也贱。

竟然还吃了。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21991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21991


乔春椿脸上那点不自然一闪而过,很快又堆起无辜的笑意,连忙对佣人说:

“王姨,快给知知姐盛一碗乌鸡汤。”

她转头对姜知柔柔地解释:“都怪我,刚才忘了问。知知姐,你喝点汤暖暖胃吧,这乌鸡汤加了当归红枣,最补气血了。”

佣人很快端来一小盅热气腾腾的汤,放在姜知手边。

姜知看了一眼,胃里一抽。

她备孕时翻烂了书,恶补过很多有的没的。

什么能吃,什么不能碰,研究了厚厚一本笔记。

当归这东西,孕妇和备孕期间都得绕着走。

她不知道乔春椿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也懒得去分辨了。

过去,她还会自我安慰,乔春椿只是不懂事。

就像乔春椿也曾“无意”打翻她熬了一下午的汤,程昱钊也只是皱着眉说“春椿不是故意的”。

其实乔家哪里需要她一个儿媳妇下厨呢?

不过是温蓉有意指使她罢了。

可为了程昱钊,她都忍了。

蠢的,只有她一个。

如今用不着备孕了,她也不准备再惯着了。

“谢谢,不用了。我气血很好,火气也挺旺,不需要补。”

温蓉脸拉了下来,手里的筷子重重往桌上一拍。

“姜知,你什么意思?春椿好心好意,你这是什么态度?”

“妈,”程昱钊沉声打断她,“吃饭。”

听不出是在帮谁。

更像是一个被吵得不耐烦的主儿,在说:都给我闭嘴。

姜知心里腹诽。

妻子在他母亲家里被人数落,被他名义上的妹妹下套,他能给出的最大维护,也就是一句不痛不痒的“吃饭”。

真是谢谢他了。

乔景辉是场面人,对程昱钊和姜知说不上亲热,但也绝不刻薄。

对妻子这个儿子和儿媳,也乐意给几分面子。

他打着圆场,“好了好了,多大点事,知知身体好是好事,不喝就不喝。来,都吃饭,菜要凉了。”

他给温蓉夹菜,又笑着对程昱钊说:“昱钊,最近队里很忙吧?我看新闻,年底查得严。”

“嗯。”程昱钊惜字如金。

一顿饭,吃得几人都是索然无味。

姜知也没再动筷子,就端着一杯白水,慢慢地喝。

杯子里的水见了底,她就叫佣人再添满。

就在这时,程昱钊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嗡嗡的震起来,屏幕倏然亮起。

姜知余光不经意地扫过去。

来电显示:椿椿的主治医生

程昱钊的眉心拧成一个死结,伸手就想要摁掉。

可乔春椿比他更快地惊呼出声。

“呀,是王医生的电话!你快接呀,是不是我的检查报告出来了?不会有什么问题吧?我好怕……”

程昱钊手指停在屏幕上方,没再动。

姜知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剩下那一点点希望也被浇灭了。

温蓉已是不满地开口:“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接,春椿的身体要紧。”

程昱钊站起身,对着乔春椿安抚一句:“没事,你别怕。”

又对姜知说:“我出去接个电话。”

他拿着手机,转身朝露台走去,把一桌子的尴尬和难堪都留给她一个人。

餐厅里一切照旧。

没有人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除了姜知。

原来,乔春椿的主治医生,联系人是程昱钊。

在她不知道的这半年里,他已经介入乔春椿的生活这么深了。

那她算什么?

一个挂名的妻子?一个他偶尔回来发泄欲望的床伴?

玻璃门被拉上,隔绝了他的声音。

姜知只能看到他站在露台上的模糊轮廓,一只手插在裤袋里,另一只手举着电话,偶尔点一下头。

“你在看什么?”温蓉冷冰冰的声音响起,“昱钊关心妹妹,不是应该的吗?”

乔春椿说:“您别这么说,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让昱钊为我操心的。”

她说着,看向姜知。

“知知姐,你别生昱钊的气,他就是责任心太强了。我从小身体就不好,他一直很照顾我,习惯了。”

姜知笑了。

“他是责任心强,那你知不知道,你昱钊哥,已经结婚了?”

“我当然知道……”

“知道你还半夜给他打电话发微信?知道你还把主治医生的联系方式留给他?一口一个‘昱钊’,你招魂呢?你是没长骨头想挂在他身上吗?”

没人想到她会突然发难,乔春椿慌了,眼圈一红:“我不是……”

姜知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乔春椿,你身体不好就滚去医院好好待着!别有事没事就来找别人的老公!”

这下连乔景辉也听不下去了。

“姜知!你怎么说话的!”

温蓉更是气得不行:“姜知!你有没有点规矩?我们家的事,轮得到你说?”

姜知半点面子不给:“什么你们家的事?温蓉女士,你是不是忘了,程昱钊姓程,不姓乔!”

“我是他法律上承认的妻子,我站在这里,代表的是程家。倒是你,一个早就改嫁的亲妈,对自己儿子不闻不问二十年,现在带着一个别人的女儿,就想对我的婚姻指手画脚,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你——”

温蓉气得一口气没上来,指着姜知“你你你”了半天也没说出话来。

姜知根本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再次把火力对准了已经开始掉眼泪的乔春椿。

“还有你,乔春椿!”

“我今天就把话给你说明白了!”

“程昱钊,他有老婆!他不是你的保姆,不是你的骑士,更不是你的监护人!你要是没断奶,就滚回去找你妈!别在这里装可怜,祸害别人的家庭!”

温蓉把汤碗一砸,汤汁溅得到处都是。

“你给我闭嘴!你就这么误会春椿?”

姜知冷笑:“我看你们全家都挺会误会的。误会我是个软柿子,可以随便捏。误会程昱钊没老婆,可以随便贴。”

“尤其是你,温蓉女士。你教不好自己的儿子,现在连别人家的女儿也想一起教歪吗?”

“你放肆!”

温蓉养尊处优一辈子,哪里受过这种顶撞。

绕过餐桌,几步冲到姜知面前,扬手就扇了过来。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21991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