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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我春深小说完结本

七七那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看过很多现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渡我春深小说完结本》,这是“七七那”写的,人物楚墨渊谢朝颜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我心脏一紧。傅云深展开信,扫了一眼,冷笑。“动作倒快。”他把信递给我,“但没用。”信上说,萧镜辞翻遍了乱葬岗,没找到尸体,正在满城搜医馆。“他知道你还活着。”傅云深说,“也好,让他找,让他疯,让他尝够失去的滋味。”“他会找到江南吗?”“会。”傅云深很肯定,“但他动不了傅家一根手指。”......

主角:楚墨渊谢朝颜   更新:2026-02-26 21: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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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楚墨渊谢朝颜的现代都市小说《渡我春深小说完结本》,由网络作家“七七那”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看过很多现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渡我春深小说完结本》,这是“七七那”写的,人物楚墨渊谢朝颜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我心脏一紧。傅云深展开信,扫了一眼,冷笑。“动作倒快。”他把信递给我,“但没用。”信上说,萧镜辞翻遍了乱葬岗,没找到尸体,正在满城搜医馆。“他知道你还活着。”傅云深说,“也好,让他找,让他疯,让他尝够失去的滋味。”“他会找到江南吗?”“会。”傅云深很肯定,“但他动不了傅家一根手指。”......

《渡我春深小说完结本》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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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江南醒来时,窗外的梅花已经谢了。

傅云深站在床边,手里端着药碗,他穿月白长衫,眉眼温润,和京中那些贵公子全然不同。

“醒了?”他舀起一勺药,吹了吹,“喝药。”

我张口,药很苦。

“你昏迷了七天。”他喂得很慢。

“肋骨断了两根,腹部那一刀离肠子只差半分。能活下来,算你命大。”

“为什么救我?”

他动作顿了顿,把空碗放到一边。

“你母亲姓傅,是我姑母。”

我愣住。

“二十年前,姑母嫁去谢家时,傅家送了三船嫁妆。”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放在我掌心:“这玉佩,你见过吗?”

玉佩是暖玉雕的,上面刻着凤凰衔珠的纹样,和我锁骨下那个胎记,一模一样。

“你出生那夜谢府走水,混乱中被姨娘调包。”

他声音很平静:

“姑母临终前派人送信回江南,说她的女儿锁骨下有凤凰胎记,让傅家务必找到。”

我攥紧玉佩,指尖发白。

“所以这些年,傅家一直在找我?”

“是我在找。”他纠正。

“从十三岁起,我每年都会去京城,看过你在雪中跳舞,看过你被他们欺负。”

他伸手,指尖虚虚拂过我锁骨的位置。

“那时候我就想,这姑娘真傻。”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

他叹了口气,用袖子给我擦泪:“别哭。伤口沾了眼泪,不容易好。”

“我要报仇。”我说。

“好。”

“我要他们付出代价。”

“好。”

“我要……”我哽咽,“我要把属于我的东西,全部拿回来。”

“都是你的。”他轻轻抱住我,动作小心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傅家的产业,姑母的嫁妆,还有……”

他顿了顿。

“还有我。”

我抬起泪眼看他。

“姑母临终前,把你许给了我。”他从怀中取出一纸婚书,字迹娟秀,确实是母亲的笔迹。

“她说,傅家的女儿,不能受委屈。”

窗外传来丫鬟的声音:“少主,京城有消息。”

傅云深松开我:“进来。”

丫鬟推门而入,捧着一封信:

“三殿下封了京城,正在大肆搜查重伤女子。谢府那边…谢大人被革职了。”

我心脏一紧。

傅云深展开信,扫了一眼,冷笑。

“动作倒快。”他把信递给我,“但没用。”

信上说,萧镜辞翻遍了乱葬岗,没找到尸体,正在满城搜医馆。

“他知道你还活着。”傅云深说,“也好,让他找,让他疯,让他尝够失去的滋味。”

“他会找到江南吗?”

“会。”傅云深很肯定,“但他动不了傅家一根手指。”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江南傅家,掌控天下漕运。连皇帝要运军粮,都得看傅家脸色。”

他回头看我,眼神温柔又坚定:“朝颜,从今天起,没人能再欺负你。”

我低头看着婚书。

母亲的遗愿,傅家的庇护,还有这个素未谋面的表哥。

一切都像梦。

“傅云深,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他走回床边,蹲下身,平视我的眼睛。

他说得很慢,很认真:“我等这一天,等了十年。”

“从知道你在京城受苦的那天起,我就在等。”

“等你醒来,等你点头,等你…”

他握住我的手。

“等你愿意,让我保护你。”

窗外,梅花落尽,新叶初生。

江南的春天,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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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云深没骗我。

萧镜辞真找到江南时,已是三个月后。

那天我在傅家漕运司看账本,门房匆匆来报:“大小姐,京城那位三殿下在门外求见。”

笔尖一顿,墨迹在账册上晕开。

我继续写字:“说我不在。”

门房声音发颤:“他说若见不到您,就跪在府门外不起。”

我放下笔。

走出书房时,傅云深等在廊下,他递来一件雪狐裘:“穿上,外面冷。”

傅府大门外,积雪未扫。

萧镜辞跪在雪地里,一身玄衣已经湿透,他瘦了很多,颧骨凸出,眼下一片青黑。

看见我出来,他眼睛骤然亮了。

“朝颜…”

“三殿下认错人了。”我拢了拢狐裘,“谢朝颜死在去年冬天的乱葬岗,满京城都知道。”

他踉跄着想站起来,腿一软又跪回去。

“你没死…”他声音哑得厉害,“我就知道…”

“我死没死,与殿下何干?”我打断他,“您不是有谢晚棠了吗?听说下月大婚,恭喜。”

他脸色煞白。

“那桩婚事我已经退了。”他看着我,眼睛里有血丝。

“我错了,朝颜。我不该用你挡刀,不该逼你跳舞,不该……”

我打断他:“殿下说这些做什么?都是过去的事了。”

“我想补偿你。”他往前爬了两步。

“你想要什么?正妃之位?谢家的家产?还是…”

“我要的,殿下给不了。”

“我给!只要你开口——”

“我要那些年被放掉的血,还回来。”

“要受过的伤,一笔勾销,要前世摔下悬崖的痛,全部忘记。”

“殿下,”我轻声问,“这些,你能给吗?”

他双眸瞪大,满是不可置信,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你…你记得前世?”

“一直记得。”

雪又下了,落在他肩上,很快化开。

“回去吧。”我转身,“别再来了。”

“朝颜!”他嘶声喊,“再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

我没回头。

傅云深扶我进门时,低声说:“谢府那边,也差不多了。”

我脚步一顿。

“谢大人被革职后,欠了一屁股债。谢晚棠和楚墨渊的婚事黄了,楚家嫌她名声不好。”

他语气平淡:“前几日谢家变卖家产还债,连祖宅都抵押了。”

“是吗。”

“需要我…”他试探着问,“拉他们一把吗?”

“不必。”我走进内院,“路是他们自己选的。”

三日后,谢府的人找上门来。

来的是谢母,她没穿从前那些绫罗绸缎,只一身粗布棉衣,冻得嘴唇发紫。

“朝颜…”她一见我就跪下,“娘真的错了…”

我没让她起来。

“傅家姑奶奶,”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看在都是谢家人的份上,拉我们一把吧!”

“你爹病倒了,晚棠她被楚家赶出来,现在流落街头…”

“与我何干?”我问。

她噎住。

“当初您逼我割腕放血时,可想过我是谢家人?”我慢慢说。

“逼我雪中跳舞时,可想过我是您女儿?看着我被刀捅穿,却跟着萧镜辞离开时——”

“我没办法啊!”她尖叫,“那是准太子!我们能怎么办?”

“所以您选了谢晚棠。”我点头,“我理解。”

她愣愣看着我。

“所以现在,”我微笑,“我选傅家,我也没办法,毕竟傅云深是江南首富,您说是不是?”

她瘫坐在地上,像被抽了骨头。

傅云深让人把她“请”出去时,她还在哭喊:“朝颜!你身上流着谢家的血!你不能这么狠心!”

我关上窗。

狠心吗?也许吧。

但比起他们对我做的,这算什么。

傅云深端来热茶:“难过吗?”

我接过茶杯,暖意从掌心蔓延开。

“以前会,现在不会了。”

窗外,雪又大了。

江南的冬天,其实也很冷。

但至少在这里,有人会为我关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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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春时,谢晚棠找来了。

她跪在傅府后门那条肮脏的小巷里,衣裙上满是污渍,发髻散乱。

看见我出门,她手脚并用地爬过来,一把抱住我的腿。

“姐姐…姐姐救我……”

我垂眸看她。

这张脸曾经娇美动人,现在却瘦得脱了相,眼下乌青,嘴角还有淤青。

“楚墨渊打你了?”我问。

她浑身一抖,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他不是人…他说我毁了楚家名声,说我是扫把星……”

“他说得对。”我平静道。

她愕然抬头。

“你确实毁了楚家名声。”我抽出腿。

“勾引有婚约的男子,未婚先孕,被退婚后又去纠缠。”

“谢晚棠,你走到今天,哪一步不是自己选的?”

“我是被逼的!”她尖叫,“是萧镜辞逼我的!他说只要我配合他演戏,就让我做太子妃…”

“然后你就配合了。”我打断她,“配合他给我下毒,配合他演戏,配合他看着我一次次受伤。”

她嘴唇颤抖。

“姐姐,我知道错了……”她哭着磕头。

“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救救我吧,楚墨渊要把我卖到窑子里去…”

“那就去。”

我转身要走。

“谢朝颜!”她嘶声喊,“你真这么狠心?!我是你亲妹妹啊!”

我停下脚步。

“亲妹妹?”我回头看她。

“你偷我娘遗物时,想过我是你姐姐吗?你装中毒逼我放血时,想过我是你姐姐吗?”

“那都是萧镜辞的主意!”她尖叫,“是他!他说你碍事,说你总缠着他,说只要除掉你…”

“所以你就帮他除掉我。”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很可笑。

前世我死的时候,她在想什么?大概在庆祝吧。

庆祝终于没人跟她争,庆祝她终于能得到想要的一切。

“谢晚棠,”我轻声说,“你知不知道,萧镜辞为什么会选你?”

她愣住。

“因为你蠢。好操控,好摆布,用完就扔,也不会有人在意。”

她脸色煞白。

“他不爱你,楚墨渊也不爱你。”我继续说。

“他们爱的,是你装出来的那副柔弱样子。一旦这层皮扒掉,你就什么都不是。”

她瘫软在地,像一摊烂泥。

我转身离开。

巷口停着马车,傅云深在车上等我。我上车时,他递来暖手炉。

“楚家那边,”他闲闲道。

“生意垮了七成。楚墨渊上个月喝醉酒打伤侯府世子,被夺了军职,现在在牢里蹲着。”

“挺好。”

“萧镜辞也没好到哪儿去。”他继续说。

“他为了找你,延误了南巡公务,被御史参了一本,陛下震怒,夺了他监国之权。”

我掀开车帘,看着窗外熙攘的街市。

江南的春天真美。柳树发了新芽,桃花开了满枝,连风都是暖的。

“云深,”我忽然问,“你说人死后,真有来世吗?”

他握住我的手。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今生过得不好的人,才会总惦记来世。”

马车驶过一座石桥。

桥下流水潺潺,几片花瓣顺水漂走。

“我不惦记来世了。”我说。

他侧头看我。

“这辈子,”我看向他,笑了,“我想好好活。”

他眼神温柔下来,将我揽进怀里。

“好。”

马车继续前行。

身后那条肮脏的小巷里,谢晚棠的哭声渐渐远了,散了。

像前世我流过的血,我受过的伤,我咽下的所有委屈。

终有一天,都会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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