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明末从小兵做起(李长安张铁柱)完整版免费阅读_(穿越明末从小兵做起)全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穿越明末从小兵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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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穿越明末从小兵做起》是网络作者“枫叶零落花已去”创作的历史军事,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李长安张铁柱,详情概述:尸骨堆中醒来------------------------------------------,嘴里塞满了土。,却发现喉咙里堵着更黏稠的东西。是血。他的第一反应是自己还活着,第二反应是宁可从没活过来。鼻腔里的气味像一堵实心的墙——腐烂的肉、湿润的铁锈、以及某种甜腻到令人作呕的脂肪腐败味,三种味道拧成一股绳,狠狠抽进他的肺里。,什么都看不见。黑暗压在他的眼球上,带着一股重量,像是被埋在很深很深的地...

精彩内容

《堡内的活死人》------------------------------------------,只有麻绳勒紧腰腹时发出的沉闷摩擦声,和靴底蹭过地面粗粝青砖的沙沙声。,把脚塞进靴子里。靴底的皮革已经磨得只剩一层,脚趾头能清楚地感觉到地面砖缝的棱角。他没有出声,只是低着头,把脚塞得更深一些,然后用麻绳把靴筒扎紧。这是标准的军户穿法——麻绳勒得越紧,靴子就越不容易在行军时脱落,脚也不容易冻伤。。,动作很慢,每一下都像是经过精确计算,既不浪费多余的力气,也不敷衍。他把腰间的麻绳在肚脐上打了个死结,又拍了拍,确认不会松脱。另两个年轻一点的军户——一个叫常大年的,一个叫孙狗儿的——正蹲在地上,把铺盖卷里的杂粮饼子掰碎了揣进怀里。他们不说话,动作却出奇地默契,像是身体的每一个动作都被某种沉默的规则规定好了。,文字里写着“军心涣散士气低落”,可眼前这些人给他的感觉不是涣散,不是低落,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东西——他们把活着本身就当成了一件需要小心对待的苦役,每一步都不能出错,出错了就死。,左肩的伤口被动作扯动,一阵钝痛从肩胛骨蔓延到脖子根。他已经习惯了这种痛。那刀伤比他想象中更深,但奇怪的是,这几天已经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结痂的地方开始发*,新的**在痂下生长。这不正常,按照常理,这种程度的刀伤在没有清创缝合的情况下,早该化脓发烧了。可他除了头两天有点低烧外,现在几乎已经能正常活动。,现在不是琢磨这个的时候。,一股冷风灌进来,带着土腥味和淡淡的马粪臭。天色还没全亮,堡内的巷道里已经有人影在走动,都是军户,穿着同样破烂的胖袄,低着头,各自朝各自该去的地方走。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相互打招呼,整座堡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压住了声带,所有的声音都闷在喉咙里,发不出来。,李长安跟在他身后,常大年和孙狗儿跟在最后。四个人穿过堡内狭窄的巷道,绕过一排坍塌了半边的马圈,来到堡墙东段的坍塌处。,脚步顿了一下。,大约一丈多宽,从墙基到墙顶全部塌了,夯土碎成大大小小的土块,散落在内外两侧,形成一个缓坡。缺口处没有任何修补的痕迹,只有几根歪倒在地的木桩,大概是之前用来挡路的。透过缺口,他能看到外面的荒地和远处灰蒙蒙的山脊线,视野开阔得让人不安。“这墙塌了多久了?”他问。,闷声道:“半个月。半个月都没人修?修什么?谁来修?”张铁柱蹲下来,从地上捡起一块夯土,在手里掂了掂,“修墙要土,要石灰,要糯米浆,要人力。土有,人有,石灰和糯米浆呢?都在镇城库房里锁着,百户批条子都提不出来——得给镇城那边的人送银子,人家才肯发。”
他把那块夯土往地上一丢,拍拍手上的灰:“所以就这么放着,等着哪天上头派人来察看的时候再说。指着呗,谁先撑不住谁死。”
李长安没再问了。他听得出张铁柱话里的意思——不是不想修,是修不起。修墙要的石灰糯米浆都是**配发的物资,但物资到了镇城就卡住了,层层克扣,军户想拿到,要么出钱,要么拿命去换。他们出不起钱,命也不值钱,所以就拖着,拖到墙塌了,塌到不行了,再说。
可他脑子里却有一根弦绷紧了。
这不是普通的墙塌。堡墙东段正对着一条通往塞外的土路,这条路穿过山坡后的隘口,可以直通草原。如果后金骑兵从这里突破,不需要攻门,只需要从这个缺口涌进来,整个堡子在一天之内就能变成屠场。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这个担忧压下去,开始跟着张铁柱干活。
修墙的活计无非是搬土、夯筑、填补。四个人分成两组,张铁柱和常大年负责在墙基处填土夯实,李长安和孙狗儿负责从堡内倒塌的旧房子里挖土,用背篓背过来。活儿不复杂,但极耗体力,尤其是夯筑的时候,需要人把几十斤重的石夯举过头顶再砸下去,一次两次还行,连续几十下下来,胳膊和腰都跟灌了铅一样。
孙狗儿年纪不大,看着也就十七八岁,瘦得跟根柴火棍似的,背土的时候两腿都在打颤,但咬着牙一声不吭。李长安看他背了两趟,第三趟的时候实在看不下去了,过去把他背篓里的土匀了一半到自己篓子里。孙狗儿愣了一下,没说话,只是低头继续走。
干到日头爬到半空的时候,张铁柱喊了歇息。
四个人坐在墙根下的阴影里,掏出干粮——都是杂粮饼子,有的掺了豆面,有的掺了糠,有的干脆就是纯麦麸,咬一口糙得剌嗓子。李长安掏出自己那块饼子,掰了一半递给孙狗儿,孙狗儿接过去,还是没说话,只是吃得比刚才快了很多。
“狗儿,”张铁柱忽然开口,“你爹上次托人带话,说啥时候回来?”
孙狗儿嚼饼子的动作停了一下,低声说:“没说。就说到镇城去办差,办完就回。”
“走了多久了?”
“十八天。”
张铁柱没再问了,低头啃自己的饼子。李长安却注意到,张铁柱问完这句话之后,常大年偷偷看了孙狗儿一眼,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同情,不是惋惜,而是一种“早就知道会这样”的麻木。
李长安把饼子咽下去,问:“**是干什么的?”
“夜不收。”张铁柱说,“上个月被派出去哨探,往北走了三十里,就再没回来。按规矩,夜不收出去哨探,每五天得回来报一次平安。他已经超了三天了。”
李长安心里一沉。
夜不收是明军中最危险的任务,没有之一。出哨的人深入塞外,侦察后金骑兵的动向,一旦被发现,基本没有生还的可能。孙狗儿**超期三天没有回报,凶多吉少。
可孙狗儿还能坐在这里,还能啃饼子,还能跟着他们一起修墙。不是他不在乎,而是他不敢在乎。在这个地方,一个人的死是常态,活着才是例外。你要是因为谁死了就停下不活了,那你很快就会跟那个死的人躺在一起。
李长安看着孙狗儿瘦削的侧脸,喉咙里堵了一下,但什么都没说。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说你爹可能死了?说你要节哀?这些话在这里没有任何意义——因为孙狗儿自己早就明白,他只是在等那个确定的答案而已。
四个人啃完饼子,继续干活。
日头从东移到中天,又从西边开始往下沉。修墙的进度很慢,一整天下来,也只勉强把缺口底部填了一小半,离彻底补好还差得远。张铁柱看了看天色,把手里的夯锤往地上一丢:“行了,今天就到这儿。”
四个人收拾工具往回走。李长安走在最后,路过堡内一处废弃的马圈时,忽然听到里面有说话声。他下意识放慢了脚步,侧耳听了几句。
“……镇城那边说了,这次押送的东西里有一批**是八月底就该到的,现在才到。咱们堡里能分到多少,全看刘总旗去领的时候能不能抢在前头。”
“抢什么抢,左右所加起来四个总旗,每家都盯着那点东西呢。”
“那刘瘸子不是跟百户熟吗?他去了肯定比别人好使。”
“好使也不顶用,东西就那么点,再熟也变不出多的来。要我说,指望那点**还不如指望老天爷下雪——至少下雪还能冷死几个**,**能干啥?放两响炮仗把自己耳朵震聋?”
李长安听出说话的是右所的另一个小旗,姓王,叫王德胜。这人四十来岁,长着一副精明的脸,平时不怎么在营房里待,总往镇城跑,据说是跟几个山西商人有来往,在堡内私下**些铁器盐巴什么的。
他没有继续听,大步追上张铁柱他们。
但这个地名和那条隘口的名字已经深深地烙在他脑子里。
他心里忽然冒出一种很不安的预感。
刘瘸子去镇城领**铅子和饷银,路上要经过的那个隘口,恰好就是从堡墙缺口处那条土路延伸出去的路线。如果后金骑兵真的来了,走这条路最快,绕过去就是镇城方向。
一个很糟糕的想法从脑子里冒出来——他需要确认一些事。确认这条路线有没有被后金哨探掌握,确认堡内的防御有没有跟镇城那边通过气,确认那个缺口到底只是“等着修”,还是有人故意不修。
可他现在只是一个小旗,一个从乱葬岗里爬回来的活死人。他说话没有人会听,他提的疑心只会惹来嘲弄。
他咬紧了牙关,把所有的猜测都咽回肚子里。
当天晚上,李长安没能睡着。他躺在土炕上,听着身边此起彼伏的鼾声和梦呓,睁着眼睛看着头顶黑漆漆的房梁。左肩的伤口又开始发*,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面爬动,伸进去抓又抓不到。
他想了很多。
现代的那些记忆,那些关于明末历史的知识,他清楚地知道**七年之后会发生什么——后金会越来越频繁地入塞劫掠,农民军会席卷中原,**的财政会彻底崩溃,而像宣府镇这样的边镇,会在内外夹击下一点一点地烂掉,直到最后一片城墙倒塌,直到最后一个军户**,直到所有人都在沉默中等来死亡。
他知道这些,可他改变不了什么。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去改变。
他只是一个从乱葬岗里爬出来的人,身上还带着莫名其妙的伤和更莫名其妙的愈合能力。他连自己是什么都不知道,又怎么去救一座已经被掏空了骨头的军堡?
夜风从窗缝里灌进来,吹在脸上冷得像刀子。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破棉被里,闭上了眼睛。
可他还是睡不着。
脑子里有个声音在问:如果明天后金骑兵真的来了,那个缺口怎么办?
他坐起来,看了一眼窗外。堡墙东段的方向,夜色中隐约露出一片更深的暗影——那是缺口,像一颗被掏走了牙的虎口,大张着,对着寂静的北方。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躺下去。
明天,他得去找张铁柱打听一下王德胜的事。不是他多管闲事,而是他隐约觉得,那个总往镇城跑的王德胜,跟这条土路之间,也许有一条他没看到的线。
而那条线,很可能通着最不该通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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