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我靠讲段子拯救世界

队友是*UG------------------------------------------“震惊”上。，左眼皮跳了两下，眉毛拧成一个极其复杂的弧度——像是在说“我看到了什么鬼东西”，又像是在说“这个世界还能不能好了”。，又看了一眼那张脸。。——**还抵在喉咙上呢。“你刚才做了什么？”苏夜问。声音恢复了冷静，但脸还在失控。“讲了个段子。”程笑说。“不是。最后那个。哦，那个。”程笑活动了一下手指，“混乱低语。让目标困惑三秒。困惑？对。就是让对方怀疑人生。”。情绪币+3，来源：苏夜的困惑。。，一个灰**标正在闪烁——混乱低语的技能图标。图标是个简笔画小人，头上顶着一个问号，看起来像他自己画的。
图标下面有四个空槽。
无语类情绪币：45/200
解锁下个技能还需：155
超市门口的卷帘门发出刺耳的撕裂声。
一只腐烂的手从缝隙里伸进来，指甲嵌进铁皮里，撕开一条更大的口子。
然后是第二只手。
第三只。
程笑看了一眼门口，又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钢管，然后扭头看苏夜。
“你一个人守这个超市？”
“本来是。”苏夜说。
“那现在呢？”
苏夜没有回答。
她的目光落在程笑身后——货架那边，那只被卡住的丧尸A终于挣扎出来了。它从缝隙里挤出来，趴在地上，像只断了线的木偶，朝着程笑爬过来。
苏夜一刀扎进它的后脑。
拔刀。甩血。动作利落得像个切水果的。
“现在多了一个累赘。”她说。
程笑捂着胸口：“你这话伤人了。”
“我是说——”苏夜看了一眼他的手，“你那根钢管。”
“……哦。”程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钢管。锈迹斑斑，握柄处还有干掉的血迹，像一根被遗弃在工地的废铁。
确实不太体面。
门口又撕开一条口子。现在那个裂缝已经大到能让一只丧尸探进半个身子了。
苏夜握紧**：“我左边，你右边。”
“等等。”程笑举起一只手。
“又怎么了？”
“你说这个超市归你？”程笑环顾四周，“那你有没有在这见过一个胖胖的、戴眼镜的、看起来像个程序员的家伙？”
苏夜的动作顿了一下。
“你认识王胖？”
“不认识。”程笑说，“但我见过他。”
——上辈子。
在铁壁营地的公告栏上。
那是他死前最后一天。营地的物资清单里贴着一张阵亡名单，最后一行写着四个字：王晋安，策划。
备注栏：利用超市货架布置连环陷阱，击杀丧尸十七只。掩护营地物资转运，战死。
他没见过那个人。
但他记得那个备注。
一个能在超市里布置连环陷阱的策划。
——这**是人才。
苏夜还没来得及回答，头顶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你们俩要是再聊下去，门口那群丧尸就要开始自助餐了。”
程笑抬头。
收银台正上方的通风管道口，一张圆脸正从铁栅栏后面探出来。
圆脸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镜片厚得像啤酒瓶底，眼镜后面是一双布满血丝但亮得惊人的小眼睛。
王胖。
“你怎么还在？”苏夜皱眉。
“我也想走。”王胖从通风管道里爬出来，整个人圆滚滚地挤过那个小口，像一团被挤出来的牙膏，“但你们把门口堵死了。”
他落地的声音很轻。和他体型完全不符的轻。
程笑注意到了这个细节。
“你就是王胖？”他问。
“王晋安。”王胖推了推眼镜，“原《终末》主策划。现在是末世的临时居民。”
“主策划？”
“对。”王胖看了一眼门口正在撕门的丧尸群，“这个游戏化世界的规则，有一半是我写的。”
程笑眨了眨眼。
“然后呢？”
“然后世界变成真的了。”王胖面无表情地说，“我的需求文档变成了**魔咒。”
情绪币+5，来源：王胖的自嘲。
程笑看着系统提示，心里已经开始盘算。
——两个队友。一个表情失控，一个策划思维。
这个团队，已经开始往*UG的方向发展了。
“你的策划思维还在？”程笑问。
“在。”王胖看了一眼超市的布局，“比如这个超市，如果给我十分钟，我能布置出至少三个连环陷阱。”
“现在呢？”
“现在？”王胖指着门口，“现在门口那群丧尸的站位，正好堵住了所有陷阱的触发点。它们站得比我写的策划文档还规范。”
门口传来金属断裂的声音。
卷帘门的正中央被撕开了一个大洞。
一只丧尸探进半个身子。
然后是第二只。
第三只。
苏夜已经冲上去了。**划过第一只丧尸的脖子，黑色的血溅在收银台上。
程笑没有动。
他看向王胖。
“你说你能布置三个连环陷阱。如果我能让那群丧尸挪个位置——你能搞定吗？”
王胖的眼镜片反了一下光。
“你能让它们挪位置？”
“我能让它们困惑。”程笑咧嘴一笑，“困惑的丧尸会不会乱走？”
王胖盯着他看了两秒。
然后也笑了。
“会。”
“那就行。”
程笑活动了一下手指，对准门口的方向。
混乱低语还在冷却中。冷却还有三秒。
他等不了。
他直接走到卷帘门前面，对着那只已经挤进半个身子的丧尸，清了清嗓子。
“喂。”
丧尸抬头。
腐烂的脸上，两个空洞的眼眶对准了他。
程笑开口：
“你跑这么急干什么？里面又没WIFI。”
丧尸：？
情绪币+5，来源：丧尸的困惑。
无语类情绪币：53/200
冷却完毕。
混乱低语发动。
一道波纹荡出。
那只丧尸突然松开抓住门框的手，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肚子——肚子上有个洞，肠子挂在外面，随风晃荡。
它伸手拨了一下自己的肠子。
像是第一次看见这玩意儿。
然后抬头，烂掉的眼眶里居然浮现出一种清晰可辨的情绪——
好奇。
下一秒，苏夜的**扎进了它的脑袋。
“让开！”程笑喊。
苏夜侧身。
那只丧尸倒地，堵在门口的身体一消失，后面的丧尸群突然像开了闸的水一样涌进来。
三只。
五只。
八只。
它们没有一拥而上。
因为它们撞上了一句话。
程笑站在收银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群腐烂的访客。
“各位来宾，欢迎来到今晚的专场。”他张开双臂，钢管的影子落在丧尸群的头顶，“今天的主题是——”
他顿了一下。
“《你们死了还加班，图什么？》”
丧尸群：？？？？？？
情绪币+40，来源：丧尸群体困惑。
无语类情绪币：93/200
灰色的问号飘了满屋。
王胖从货架后面探出头：“到位了——起！”
他拉动了地上的一根绳子。
一整排货架轰然倒塌，朝着问号飘得最密集的方向砸下去。
丧尸群被砸得七零八落。
剩下的几只被苏夜一刀一个，干净利落地收走。
超市安静了。
程笑从收银台上跳下来。
王胖推了推眼镜：“你这能力，不太正常。”
“谢谢夸奖。”程笑说。
“不，我是说——”王胖看着他，表情严肃，“你刚才讲段子的时候，系统有什么反应？”
程笑看了一眼面板。
“搞笑”类情绪收集完成。
基础技能——混乱低语（Lv.1）熟练度+15%。
距离升级还需85%熟练度。
“加了熟练度。”程笑说，“怎么了？”
王胖沉默了一秒。
“我写的系统里，没有‘熟练度’这个设定。”
超市里安静了两秒。
苏夜收刀入鞘，扭头看着程笑。
王胖盯着程笑的眼睛。
程笑举着钢管，咧嘴笑了。
“那说明——”他把钢管扛回肩上，“你的需求文档写得不够全。”
王胖：“……”
情绪币+5，来源：王胖的无语。
无语类情绪币：98/200
系统面板右下角，又弹出一行灰色小字：
你说得对。但这个漏洞，不是*UG。
程笑盯着那行字。
不是*UG？
那是什么？
他没有时间细想。因为超市外的街道上，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不是丧尸。
是一群人。
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作战服，胸口印着一个铁灰色的图标——一堵墙。
为首的是个光头大汉，手里提着一把消防斧，斧刃上还滴着新鲜的血。
他站在超市门口，目光扫过满地丧尸**，然后落在程笑身上。
“你们三个，”他开口，声音粗得像砂纸，“归我们铁壁营地管了。”
程笑看了一眼苏夜。
苏夜的表情又失控了。
——这次是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