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王府里那个唯唯诺诺、只知操持家务的受气包王妃。
王爷最近带回来三个说是来自现代的**知己。
一个叫嚷着“我命由我不由天”,为了出名,她把京城唯一的河水源头给下了药。
一个推崇“极简**”,一夜之间烧光了府中所有的古玩字画,害得婆母当场中风。
最后一个最是疯狂,她说要带王爷去追求“诗和远方”,临走前打算毒死全府的家仆。
如今,她们挺着肚子逼到我面前。
嘲讽道:“一个只知道三从四德的土著**,也配占着主母的位置?”
我坐在高位上,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手中的佛珠。
就在昨天,我刚在后山的那片梅林下,埋掉了第一百个穿越女。
现在看来,坑位又要多挖三个了。
……
“王府的账本,是时候交出来了。”
一号穿越女坐在我对面的紫檀木大椅上。
她用鎏金的护甲敲击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时代变了,姐姐。”
她轻笑一声,眼神里透着居高临下的怜悯。
“你这种只懂三从四德的内宅妇人,根本不懂什么是资本运作。把权力交出来,我是在帮你解脱。”
我垂着眼帘,看着自己裙摆上的并蒂莲暗纹。
“王爷的意思是,让我交出中馈?”我声音很轻。
二号穿越女原本站在一旁把玩着一只汝窑花瓶。
听到我的话,她忽然手一松。
“哐当”一声,价值连城的古董碎了一地。
她顺势倒在碎瓷片旁,捂着平坦的小腹,脸色惨白地惊呼。
“王妃姐姐,你就算气不过,也不能用内力震碎花瓶伤我啊!”
“我肚子里,可是有着王爷的骨肉。”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王爷穿着玄色蟒袍,带着一身寒气踹门而入。
他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冲过去将二号抱进怀里。
“娇娇,你没事吧?”
确认二号只是受了惊吓后,他转过头,眼神如刀般剜向我。
“毒妇。”他咬着牙吐出两个字。
“本王以为你只是古板,没想到你竟如此恶毒善妒。”
我抬起头,静静地看着这个与我结发五年的男人。
“我没有动她。”
“还敢狡辩!”王爷怒喝。
“她们三人是上天赐给本王的仙姑,通晓天机,能制神火。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个怨妇。”
“本王追求的是灵魂的共鸣,是自由,你懂吗?”
三号穿越女靠在门框上,手里转着一把精巧的**。
“王爷,别和她废话了。”
“这种被封建礼教**的土著**,跟她讲人人平等的乌托邦,她是听不懂的。”
“直接拿钥匙吧,我还赶着去规划王府的新排水系统呢。”
王爷冷哼一声,朝我伸出手。
“交出库房钥匙和王妃印。”
“从今日起,你去祖宗祠堂抄写一百遍《女诫》,没有本王的命令,不许踏出半步。”
我的陪嫁丫鬟翠竹扑通一声跪下。
“王爷明鉴,王妃这几日一直缠绵病榻,连这屋门都没出过啊!”
王爷身边的侍卫上前一步,一脚踹在翠竹的心窝上。
翠竹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鲜血,被粗暴地拖拽出去。
我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从袖中摸出一串沉甸甸的黄铜钥匙,轻轻扔在青砖地上。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在屋内回荡。
三号穿越女眼睛一亮,像饿狼扑食般冲过去捡起钥匙。
她举着沾了些许灰尘的钥匙,笑得肆意张狂。
“姐妹们,这座腐朽发臭的王府,终于要迎来光明了!”
我一言不发地站起身,拢了拢身上的大氅。
指尖轻轻拨过手腕佛珠上的第七颗血檀木。
窗外某处,一截枯枝上的积雪悄然滑落,砸在地上碎成粉末。
“王爷。”我走到门口,停下脚步。
“这王府的家当,您可要让她们看好了。”
王爷不耐烦地挥手。
“滚去祠堂,少在这里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