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贺寒声许星染的现代都市小说《取消订婚宴,我转头和别人领证贺寒声许星染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星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取消订婚宴,我转头和别人领证》,是作者大大“星茴”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贺寒声许星染。小说精彩内容概述:爱了他七年,我本以为我会得到他的心。可他还是为了白月光的一通电话,取消了我们的订婚宴。我一直知道,他很爱很爱他的白月光。陪她散步,带她去看演唱会,现在为她取消订婚宴。订婚宴取消了,我爱他七年的心也死了。于是,再次相见的时候,我已经和别人领了证。可没想到,他疯了!...
《取消订婚宴,我转头和别人领证贺寒声许星染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两人吃完了饭天色已经黑了。
夜生活开始。
陆思思是陆家的大小姐,对帝都哪里好玩,哪里有的玩,怎么玩,她都清楚。
许星染受到了感情的伤害,怎么让她抚平这样的伤害,陆思思可太会了。
一家顶级私密会所,歌舞升平,霓虹闪烁。
里面上班的男模每个都是一米八以上的阳光开朗大男孩,八块腹肌是标配。
许星染眼睛都亮了。
拉着陆思思的手格外的激动。
“姐妹,我错了!以前你喊我出来的时候,我就该出来!”
过去她一心扑在贺寒声的身上。
这些夜店会所,她听到名字都不愿意来。
就怕贺寒声觉得她是一个放 荡的人。
可是现在,她根本不care贺寒声的想法了。
自己怎么活的开心最重要。
许星染跟陆思思两个人在舞池里尽情的旋转,跳跃。
疯狂的蹦着。
那些压抑在心里的情绪仿佛随着汗水和精神,全部都飘到了九霄云外。
在舞池里的许星染并没有注意到,下面的卡座有不怀好意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二少,你看,舞池里的那个人,怎么那么像许星染?”
被称作二少的,是贺云霆。
在他耳边说话的,贺云霆最大的狗腿郑鹏飞。
郑鹏飞那双色眯眯的眼睛牢牢的盯着舞池里的许星染,今天的许星染穿了一身闪闪发光的短裙,妆容更是精致妖娆,那头大 波浪他的心尖上甩啊甩,撩啊撩。
搞的他心痒难耐。
贺云霆翘着二郎腿,脸上带着墨镜,手里举着香槟,一身的风流子弟气质。
听到郑鹏飞说到许星染这个名字,他立刻摘下了脸上的墨镜。
果然发现舞池里那个最妖娆的最夺目的身影,真的是许星染。
他瞬间兴奋了。
上次当着他那么多朋友的面骂他是野种,这口气他还没出呢!
这可是许星染自己撞上来的。
贺云霆给了张鹏飞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你去!”
郑鹏飞立刻明白了贺云霆的意思,收到指令,兴奋的戳着手上台了。
而贺云霆,直接掏出了手机,开始录像。
许星染蹦的开心,蹦的肆意。
突然,她的屁股被咸猪手捏了一把。
打乱了她的舞步。
她停了下来。
转头,在四周寻找。
舞池里的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摇头晃脑,有些人的脸上还戴着精致的面具搞神秘。
根本就无法判定是谁摸了她的屁股。
许星染冷笑。
她开始碎碎念:“谁摸我,摔断腿!”
话音落下,距离她不远处的舞池边缘的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直接从舞池上摔了下去。
舞池距离地面只有二十厘米的距离。
不高。
摔下去也不会有大事。
但是!
这个摔跤如果加上了许星染的乌鸦嘴技能,再结合对方对她的恶意。
就不是一般的严重了!
一声惨叫直接盖过了酒吧里喧闹的音乐声。
然后是一声接着一声的惨叫。
“啊!我的腿!”
“啊!我的手!”
“救命!”
张鹏飞的情况很严重,大声的呼救,惨叫。
他是扭了脚掉下来的,那一瞬间,他清晰的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
摔倒的时候下意识的用手撑地,很倒霉的地上竟然有一块碎玻璃,直接把他的手掌刺穿,猩红的血液流了一地。
这一幕太惨烈。
音乐停了下来,灯光打开,会所里的人也都停了下来。
保安赶紧过来查看郑鹏飞的情况,二话不说的直接把人带走去看医生了。
郑鹏飞被拖走的时候嘴里的惨叫还一刻不停。
陆思思看着被拖走的人。
“这不是郑鹏飞吗?怎么这么倒霉?”
许星染瞥见了跟着一起走的贺云霆,甚至还跟贺云霆阴沉的目光对上。
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冷笑:“是倒霉吗?是他活该!”
陆思思意识到了不对劲。
“怎么回事?”
许星染冷冷的笑了,“他对我耍流氓,我咒了他。”
“你咒他?!”陆思思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你的乌鸦嘴回来了?”
陆思思跟许星染的相识就是因为许星染的乌鸦嘴。
她当时被几个流氓堵在巷子里要施暴,是许星染出现,用乌鸦嘴教训了那群流氓。
说她是许星染的朋友,不如说她是许星染的迷妹!
只是后来许星染的乌鸦嘴技能莫名其妙没了!
她好失落!
结果现在竟然回来了!
她兴奋了!
非常非常兴奋!
许星染拉着陆思思的手,看着贺云霆的身影,勾起了一抹冷笑。
“事情还没完呢,带你继续看戏!”
她拉着陆思思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了贺云霆开车离开。
许星染脸上闪过一抹兴味。
她刚才看见了,贺云霆喝了酒。
“喝酒开车出车祸,撞!”
话音刚落!
嘭!
贺云霆开着的奔驰就撞到了拐弯的树上,车头直接开始冒烟。
陆思思捂着嘴,眼神发光。
回来了!
许星染的亲亲乌鸦嘴真的回来了!
呜呜!
亲人呐!
这也太棒了!
许星染拉着陆思思走了过去,车里的安全气囊已经打开,但是贺云霆的额头还是受了伤,在流血。
他的一只脚卡住了,根本就跑不出来。
听到有人过来的脚步声。
他轻声呼救:“救……救命……”
可是当他看到是许星染的时候,脸色一瞬间千变万化。
他讨厌许星染,见到她的第一眼就非常讨厌。
仿佛两人天生就是敌人!
他最狼狈的时候,竟然被许星染看到了。
许星染捂着嘴,故作惊讶的看着他:“你现在好像很需要救援啊,你求我啊,只要你求我,我说不定会大发慈悲救你哦。”
贺云霆咬着牙。
“你休想……”
许星染耸耸肩。
“不求就算了。”
她转身就走。
贺云霆急了,他现在额头在流血,一阵阵的发晕,他会没命的。
“别……别走,求你。”
许星染回头看着他。
“让我救你可以,你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贺云霆闭着眼,不甘和屈辱浮现。
“你问。”
“当初,贺寒声那杯下了药的酒,是不是你的杰作?!”
哥!许星染给你戴绿帽!
贺寒声急切的拿起手机,打开了聊天界面。
贺云霆给他发了好几张照片,照片里都是许星染温馨的跟庄言清—起用餐的画面。
庄言清优雅温柔。
许星染娇俏可爱。
他笑盈盈的看着她。
她回以他灿烂热烈的笑容。
贺寒声突然心口—痛。
他喜欢许星染的笑容,永远那么热烈充满阳光,活力四射。
可是他好像很久没见过许星染对他笑的这么灿烂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仔细的回想……
半年前……
—年前……
或者两年前……
他不记得了。
他从来不关注这个。
贺寒声冷着脸,又生气又想笑。
生气的是,他说要去这家餐厅吃饭,许星染没答应他。
可笑的是,转头跟别人男人—起去了。
还笑的这么灿烂!
他准许她对别的男人这样笑了吗?
贺寒声给许星染的微信打了—个电话过去。
许星染这边,因为吃牛排的时候嘴角沾到了—点黑胡椒汁,庄言清看到了,温柔的拿出随身的手帕给她擦拭。
她愣了—下,然后回以—个灿烂的笑容。
“谢谢学长。”
庄言清俊美的脸上挂着—望无际的宠溺。
“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这么喜欢,我以后会多叫你—起来吃的。”
许星染垂下头。
悄悄的红了脸。
嗯……得尽快跟贺寒声说清楚,分干净!
甜甜的恋爱正在对她招手呢!
突然,她的手机响了。
看了—眼,是贺寒声发来的视频通话。
她不着痕迹的皱了—下眉头,直接按了—个免打扰,不接。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贺寒声的电话,她不接。
电话自动挂断以后,贺寒声的信息发来了。
在哪?什么时候回来?
许星染直接当没看见。
贺寒声的信息,她不想回。
没必要。
那边的贺寒声大概明白了她不会回信息,竟然又—次给她打来的视频电话。
这—次许星染直接面无表情的挂断,并且防止他骚扰,直接给他拉黑了。
贺寒声这边很生气,那张禁欲衿贵的脸已经出现了—丝裂痕,身上的戾气浓重的仿佛能把花房撑爆。
为什么不回信息不接电话?
回应他的,是—个鲜红的感叹号!
很好!
拉黑了!
与此同时,贺云霆给他发来了—段视频。
很巧合的,贺云霆发来的视频就是他给许星染打电话发信息的视频。
他的电话许星染看到了,但是她没在意,不接。
信息她也收到了,不回。
他的第二个视频电话打过去的时候,那张漂亮的脸上都是烦躁和嫌弃。
更是直接关了机。
烦躁?
是嫌弃他打扰了她和野男人的约会?
好!很好!
“许星染,你有种!”
“嘭!”
他手里的手机直接狠狠的砸在了花房的钢化玻璃上。
手机瞬间四分五裂,有—个碎片更是从他的额头划过,留下了—道血痕。
贺寒声感觉不到。
只是心里那股汹涌的,无法排解的,滔天的,仿佛要把他燃烧殆尽的怒火,怎么都压不住。
许星染这边直接关了机,瞬间觉得世界清静了。
许星染现在是真的很烦贺寒声了。
他估计有—两年,甚至更久没给她打过视频电话了,也没给她打过手机电话。
最近是抽风了!
以前的期盼,在现在看来全是麻烦。
庄言清当然听到了她的手机响,也看到了她关了机。
但是他很体贴的没有问。
许星染瞬间觉得庄言清真的很好。
贺寒声说的这件事是三年前的事了。
当时她跟着贺寒声一起去参加聚会,她给贺寒声端了一杯酒,那杯酒被下了料。
贺寒声浑身燥热,整个人变的不一样,他不由分说的拉着许星染就去了房间。
那也是她和贺寒声的第一夜。
许星染当时是又惊惧又惊喜。
惊喜的是,她成了贺寒声的女人。
惊惧的是……那一夜,贺寒声横冲直撞,丝毫没有怜香惜玉,她被折腾的太狠。
导致她有阴影。
可是第二天之后,贺云霆就指着她的鼻子骂她下作,给贺寒声下药,说她无耻,说她上不得台面。
她懵了。
她是在小镇长大的,没有那么多的心机,也不知道贺寒声当时的状态是被下了药。
可是他们那些贵公子,混迹于这个层面的少爷小姐全都知道贺寒声当时的反应是被下了药。
并且那杯加了料的酒还是她端给贺寒声的。
再加上她对贺寒声爱的深沉。
下作的给贺寒声下药也不是没可能!
大家都说她为了得到贺寒声无所不用其极,连下药这么不要脸的事情都做的出来!
她怎么配得上贺寒声?
她知道了这个真相的时候又委屈又惊慌。
只想赶紧跟贺寒声解释。
她一个人在别墅里等贺寒声等到了深夜。
贺寒声回来的时候,她迫不及待的冲上去解释。
昨天的药不是她下的,她什么都不知道。她根本不知道那杯酒里怎么会有药!
贺寒声当时给了她一个宽心的笑容,然后说他知道不是她。
她以为他是真的相信她!
可是现在看来,贺寒声根本就没相信她!
他也觉得,是她给他下药!
是啊!如果他真的相信她,为什么从来不替她辩解一句?
到现在,都有人拿那一天贺寒声中药的事情来说事。
她看着贺寒声这张脸,突然觉得爱了七年的他面目全非。
所以她直接恼羞成怒的说出了自己心里对贺寒声的怨怼。
他的技术真差!
贺寒声的脸色彻底的黑了,眯着眼,眼眸里是汹涌的火苗。
“你说什么?”
说一个男人不行,她真的踩了他的雷区了。
许星染丝毫不惧怕,冷笑:“你不会以为我一直期待每个月的初一十五吧?你真的察觉不出来我的抗拒吗?”
因为两人的第一夜体验感不好。
她对这事有阴影。
再加上贺寒声忙,而且他是一个对生活有极致规律的人。
性生活严格的安排在每个月的初一和十五这两天。
平常就当和尚。
如果遇到出差和她生理期,这件事就搁置。
所以从她跟贺寒声上床那天到现在已经三年多了,两人上床的次数其实不是很多。
贺寒声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无法形容的程度了。
他不知道她对这件事抗拒吗?
他知道的。
所以他才安排每个月初一十五这两天上床。
就是让她有时间适应。
否则,他一个成年男性,有需求的男性,在有未婚妻的情况下,何至于要当和尚?
现在看来,是他太为她着想了。
他抓住她纤细的手腕,把她牢牢的摁在头顶,漆黑的眸子里是一望无际的深邃。
“我技术差?那你一会儿别叫!”
说着,贺寒声就低头,狠狠的,狠狠的吻住了她的唇。
许星染挣扎。
直接张口咬了上去。
贺寒声吃痛的放开了她。
嘴唇上有一道鲜明的血迹。
此刻的他脸色蒙上了一层阴霾,墨色的眼眸里有火光跳动,嘴角阴沉的勾起。
“这么多年,我倒是没见过你这么狂野的一面,我喜欢,来,继续挣扎。”
他单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再次吻了上去。
这次因为下巴被捏紧,她无法闭合,也无法咬他,只能被动的承受他的狂肆的吻。
贺寒声的大掌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也放开了她的唇。
许星染这才得以呼吸。
衣服被撕扯,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一阵冷感袭来。
她恨恨的开口:“贺寒声,我诅咒你不举!”
贺寒声浑身一僵,猛然从她的脖子间抬头。
就看到了她眼里的明晃晃的恨意。
这一幕深深的刺痛了贺寒声。
许星染看他的眼神一直是充满爱意的。
怎么会有恨呢?
而下一秒,许星染直接喷出了一口血,然后晕厥了过去。
贺寒声脸色一紧。
“许星染!许星染!”
贺寒声迅速的让自己的脑子冷静下来。
他知道,许星染这个样子是遭受到了乌鸦嘴的反噬。
因为她爱他。
所以她不能咒他。
一旦咒他,就会被反噬。
为了不让他碰。
她开口咒了他不举……
贺寒声的额头突突的跳。
一股巨大的无力感袭来。
这一次,他明显的感觉到许星染脱离了掌控,变得不一样了。
他有种已经抓不住她的感觉。
而在之前,明明是许星染拼命的在抓紧他。
可是这几天,他明显的感觉到许星染对他的抗拒和排斥。
眼神冷漠,态度无情,说话也是带着刺。
让他有种,她不爱他的感觉。
他猛然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心里有一股巨大的落差感,仿佛从高空坠落……
贺寒声想不明白,不过就是一场订婚宴,真的让她这么在意吗?
一开始,贺寒声对许星染的乌鸦嘴很感兴趣,也很觉得很有意思。
甚至会用他宝贵的时间来研究。
后来为什么不喜欢了呢?
因为她总是用乌鸦嘴咒夏轻轻。
这可是触犯到了贺寒声的心尖尖的,他怎么可能容忍?
然后就各种打压她。
不准她使用。
贺寒声这么大老远的来找她,她觉得很大一部分是因为订婚宴,他心里有愧疚。
但是现在,她拿他的心尖尖来威胁他。
她就不信他还会执着。
毕竟,夏轻轻是他的底线。
许星染看了一眼,果然看到了他眼里蕴藏着的怒气。
在心里冷笑一声。
同时也有些酸涩。
夏轻轻在他心里果然是最重要的。
她转身离开。
情绪已经调整好。
她跟贺寒声已经分手了,以后他和夏轻轻都跟她没关系了。
许星染走到了门口,突然身体腾空,她直接被贺寒声给扛了起来。
她惊吓的大叫。
“贺寒声,你干什么,放开我!”
贺寒声冷着脸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别动!”
许星染羞愤欲死!
餐厅里的人因为两人的行为举止都把目光给转了过来,贺寒声有一张好皮囊,不然许星染也不会对他一见钟情然后死缠烂打。
他身上还有一股与生俱来的上位者气息,一看就不是寻常人。
他们脑补了一出她逃,他追,她插手翅难飞的戏码。
贺寒声把她带到了车里。
她要下车,门直接就被锁死了。
她瞪着贺寒声。
“你到底想干什么?”
贺寒声没有搭理她,而是对司机说:“开车。”
车子直接行驶了。
许星染气的胸口都不顺了。
贺寒声永远都是这样我行我素,以自我为中心,不解释,也不解决问题。
要不是她的乌鸦嘴不能诅咒贺寒声,她早就把他咒的出车祸了。
贺寒声就是拿捏了她这点。
她懊恼的捶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怪自己当初爱的太满,把自己的底牌全部都曝光在贺寒声的面前。
她不能诅咒她深爱的人,她的亲人。
贺寒声很显然就是她深爱的人。
现在爱不爱不好说。
但是爱过的人,乌鸦嘴也不能咒。
车子里,贺寒声和许星染两人都保持了沉默。
各自坐在了一边。
你不搭理我,我也不搭理你。
贺寒声修长的手指卷了卷。
如果是之前,他生气了,不愿意说话,许星染早就已经开始叽叽喳喳的哄他了,会找他说话,讲各种笑话,找话题,逗他。
直到他消气为止。
车子往机场走。
一个半小时的车程。
贺寒声没说一句话,许星染也没说一句话。
她甚至直接闭着眼,开始养神。
把旁边的贺寒声当空气。
随着时间过去的越久,车子里的气压越来越低,前面开车的司机老王都有些瑟瑟发抖。
熟悉贺寒声的人知道,他现在很生气。
暴风雨欲来的前奏。
车子到了机场。
许星染大概明白贺寒声是想要把她带回帝都去。
她知道,贺寒声要做的事,没办法阻止。
她也不挣扎了。
刚才在车上闭目养神的时候她就想明白了。
贺寒声之所以能这么快找到她,是因为贺氏集团的大数据,只要她生活在监控之下,只要她使用身份证,贺寒声就能精准的定位她的全部消息。
她之前这么肆无忌惮,是没想到贺寒声会找她。
原本以为云城已经是他的底线了。
结果还追到了花城来。
她有点搞不懂贺寒声了。
他现在到底是什么心态?
喜欢她吗?
后悔吗?
这不可能!
她在贺寒声的生命里,只是无足轻重的小人物。
她得到一个结论,大概是贺寒声最近抽风了!
发神经!
贺寒声包了一架飞机。
直接牵着她的手,强势的带着她上了飞机。
私人飞机豪华又奢侈,还有两个空姐专门为他们服务。
许星染没空欣赏这些,直接去了飞机上的床上躺下休息。
过去七年她自我消耗了太多。
现在她一点也不消耗自己了。
既然无法反抗,就先跟着他回帝都呗。
反正在她这里,她跟贺寒声已经分手了。
是彻底的分手了。
从车上开始,许星染就对他冷漠的让他心寒。
这是过去七年从来没有过的。
在他这里,许星染永远都是一个无时无刻在散发着温暖和活力的小太阳。
可是这一次……
她对他太冷漠了。
他看着已经躺在床上闭眼的许星染。
心里的怒火很旺盛,但是他自己消掉了。
俊美的脸上挂着一丝无奈的笑。
她十六岁就来了贺家,十八岁跟他表白,二十岁就跟了他成了他的女人。
如今也不过才二十三。
还是小孩子,他跟她计较什么?
贺寒声摆摆手,让两个空姐去了她们的工作间。
然后他上前,也在床上躺了下去,从她的身后环住了她。
大手更是从她的衣服里探进去。
许星染猛然一个激灵跳起来,反射性的对着贺寒声的脸就是一巴掌。
“流氓!”
贺寒声感受到了脸颊火热的疼痛。
这是他二十八年来第一次被打。
还被骂流氓?
他黑着脸看着她,身上是森冷的寒气。
“我流氓?当初是谁给我下药爬我床的?这不就是你想要的?”
说到这件事,许星染压抑在心里的那股怒气怎么都压不住了。
棺材板都要跳出来了。
她指着贺寒声的鼻子。
“贺寒声,我当时是喜欢你,但是我要脸,下药这种事我做不出来!你真的以为你是香饽饽,我这么想睡你?你特么难道你不知道你技术有多差?”
张静怡白了脸,不可思议的对贺寒声吼:“我是你亲妈,你竟然要把我送回东市?就为了许星染?你疯了!”
贺寒声衿贵的脸上闪过一抹不耐。
“如果你现在不离开这里,我马上就把你送回东市。”
张静怡不甘,愤怒,可是无可奈何。
她这个儿子她了解,六亲不认。
真的会把她送回东市。
她恨恨的瞪了一眼许星染,扭头就走。
如果是以前的许星染,她会出来打圆场。
现在……
他们母子的事,关她什么事?
许星染见张静怡走了,她也要走。
可是刚转身,就被贺寒声抓住了手腕。
她抬头,挑眉。
“干什么?”
贺寒声眉眼深邃的看着他,清冷的目光里似乎闪过一种她不懂的光。
“跟我去公司。”
许星染很诧异。
她以前也去过贺寒声的公司,给他送饭。
但是跟一起去送饭的夏轻轻起了冲突。
从那以后,贺寒声就不准她去他公司了。
她直接扭头,“不去!”
可是贺寒声牢牢的抓着她的手腕,带她下楼,声音强势又不容置喙。
“不去也得去!”
许星染试着挣扎,她挣扎不了,只能妥协。
“我去,我去还不行嘛!我要换衣服啊,我总不能穿睡衣去吧?”
许星染现在身上还穿着睡衣呢!
贺寒声一看她确实穿着睡衣,就松开了她的手。
“去换,我在楼下等你。”
许星染直接翻一个白眼,身体却听话的上楼了。
毕竟她也不想穿着睡衣出门。
许星染上了楼,换了衣服,打开了手机,发了一个仅夏轻轻可见的朋友圈。
耶!寒声要带我去他公司玩啦!好开心!
配图一张她的美艳自拍。
她就不信,擅长搞事的夏轻轻看到这朋友圈还能坐得住!
她是不想去贺寒声公司的,既然贺寒声这么闲,她不介意给贺寒声找点事做。
其实她隐约明白,大概是她说了分手,骄傲的贺寒声无法接受。
而且她过去把他照顾的太好,围着他转,突然离开了,他有点不适应。
那就让他适应就好了。
贺寒声最怕的就是麻烦。
她跟夏轻轻撞在一起,就是他最怕的最头疼的事情。
多来两次,贺寒声就厌倦了。
到时候巴不得让她滚!
毕竟夏轻轻是他的逆鳞。
跟着贺寒声一起来了他的公司。
AE大楼。
AE一共58层,贺寒声就在最高层58办公,那一层是他的个人空间。
里面有他的休息室,休闲室,健身房……以及办公区域。
贺寒声牵着她的手,带她来到了58层。
“总裁。”
办公室门口的秘书室区域坐着四个秘书,一个男秘书,三个女秘书,对贺寒声都毕恭毕敬的。
看到贺寒声身边的许星染的时候都愣了一下。
面面相觑。
似乎是在询问,总裁怎么把她带来了?
不可否认,这群人眼里都是讽刺和瞧不上。
走过秘书的区域,就是特助的区域了。
胡菲和秦安都在自己的位置上。
“总裁。”
“总裁。”
贺寒声带她进办公室,只是在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又折了回来,到了秦安的面前。
“秦安,把工作交接一下,你被辞退了。”
秦安的脸色一震,然后连忙慌张的开口:“总裁,我是做错了什么吗?请你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改。”
胡菲也在一边求情。
“总裁,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秦安是我带的,他的工作我也一直看着,他的工作一直完成的很完美。”
贺寒声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只是冷冷的看着秦安:“你连自己做错了什么都不知道,还有什么资格留下来?公司里会给你正规的补偿,你现在就离开公司。”
许星染很惊讶。
贺寒声好端端的辞退秦安干什么?
她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
难道是因为她?
不!
她立刻把脑子里这么匪夷所思的想法排除了。
她可不值得贺寒声这么做。
还是不要自作多情了。
秦安心里不安,眼神却突然看到了贺寒声身边的许星染,一瞬间,仿佛明白了什么。
他的眼神跟淬了毒一样恶狠狠的盯着许星染。
“是你对不对?是你在总裁面前说我坏话,是你告状!许星染,我们之间的私人恩怨你竟然搞我工作,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许星染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这怎么也能算她头上?
秦安成疯狗了,竟然乱咬。
许星染可不忍着。
“你为什么被辞退你自己心里不清楚?你没做什么不干不净的事?还有,辞退你的是贺寒声,你特么有冤屈问他,咬我算怎么回事?我特么看着怂是吧!”
秦安觉得,就是许星染的原因。
不然贺寒声怎么好端端的辞退他?
这里面没有许星染的原因,打死他,他都不信。
“就是你这个贱人……”
“嘭!”
秦安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贺寒声冷着脸踹了一脚。
秦安是以一种又狼狈又屈辱的姿势摔倒在地的,贺寒声高高在上的看着他,眼底一片寒霜。
“谁给你的胆子让你骂她的?”
贺寒声从没有这么生气过,胸腔里仿佛有火焰烧出来。
秦安当着他的面都敢这么骂许星染,背着他的时候肯定能做出更过分的事!
他想到昨天许星染打电话给学长都不愿意给他打电话,也不愿意给他的助理打电话。
他的女人求助他的助理,得到的竟然是嘲讽和谩骂!
多可笑。
贺寒声的眼里一片冰冷。
“你给我马上滚!”
气氛一度降到了冰点。
可是这个时候,一个柔柔弱弱的声音传来。
“寒声,怎么了?”
许星染没管身后疼到抽搐的贺寒声。
毕竟她说的是事实。
她又不是医生。
也不能替他疼。
留着也没用。
她不想被贺寒声赖上,也不想跟贺寒声有牵扯,直接离开了这里。
她觉得,贺寒声一定是脑子被驴踢了才会来找她。
以贺寒声的骄傲,她今天把事做的这么绝,以后肯定不会来找她了。
不可否认,遇到了贺寒声挺意外,也挺晦气。
她没了在云城待下去的心思。
直接坐车去了花城。
继续她的旅游路线。
不会因为贺寒声影响心情。
*
贺寒声去医院打了吊水,苍白的脸色好多了。
胡菲给他买了一份粥。
“先生,医生说喝点粥暖暖胃。”
贺寒声半靠在病床上,眯着眼,那张完美无瑕的脸清冷的像个仙人。
他缓缓的睁开眼。
“拿来吧。”
胡菲把粥地给他。
贺寒声打开。
一份很普通的小米粥。
没有香味。
卖相也不好看。
他疲倦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以往他胃疼住院,都是许星染照顾他。
熬的粥能闻到甜味。
卖相也好看。
他闭上眼,脑海里全是许星染毫不犹豫离开的画面。
她的背影,冷漠无情,没有丝毫眷恋。
贺寒声觉得额头突突的跳。
他只见过许星染爱他爱的炙热的一面。
从未看过她如此冷漠的一面。
他喝了一口粥。
也没有印象里软糯甜口的味道。
他一边吃,一边询问:“她人呢?”
胡菲:“去花城了。”
贺寒声修长的手顿了一下,然后轻笑了一声。
“跑的挺快。”
胡菲犹豫的开口:“先生,许小姐她明显是在欲擒故纵,你这么陪她折腾……”
贺寒声抬眼。
深邃的眼眸里是森冷的寒光。
“胡特助,我的事,也轮得到你指指点点?”
胡菲心口一窒,连忙道歉。
“对不起先生,是我僭越了。”
贺寒声冷冷的开口:“出去!”
胡菲脸色苍白的退了出去。
胡菲的脸色很难看,心中愤恨。
许星染怎么配得上贺寒声?
她配玩欲擒故纵?
最关键的是,贺寒声还陪着她玩。
许星染真以为她在贺寒声的心里有地位呢?
胡菲捏紧了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那边很快就被接了起来。
“夏小姐……”
*
贺寒声喝了粥,闭目养神。
这个时候手机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轻轻。
贺寒声接了起来。
对面传来了一个柔柔的女声。
“寒声,你在哪?我心口好疼。”
夏轻轻的声音又娇弱又软糯,让人听的心疼不已。
“我在云城,心口疼让阿进帮你看看,注意身体。”
“你明天能来看我吗?我需要你。”
贺寒声沉默了一会儿。
“恐怕不能。”
对面因为他的拒绝也沉默了。
“寒声,你在云城做什么?”
贺寒声没隐瞒。
“许星染在这。”
对面的声音愧疚了几分。
“是不是订婚当天我发病了给你打电话惹的星染不高兴了?都是我的错,我会跟星染解释的。”
贺寒声拧眉。
“跟你没关系,是我的决定,她不高兴是因为我,不用你道歉。你好好照顾自己,身体重要。”
电话那头的人突然嘤嘤的哭了起来。
“都是我的错,我怎么就忘记了那天是你和星染的订婚宴,如果我不打这个电话就好了……”
贺寒声觉得很头疼。
但是面对夏轻轻,他耐心的哄着。
“你别想太多,不是你的错……”
下一秒,电话那边传来了唐进急切的声音。
“轻轻,轻轻,你怎么了?”
贺寒声心中一紧。
下一秒,唐进就接起了电话。
“寒声,轻轻因为太愧疚,太激动了,晕过去了。”
贺寒声好看的眉拧起。
“她体质弱,你好好照顾她。”
“寒声,你明明知道,她更需要你……”
贺寒声想到许星染离开的时候冷漠的背影。
他知道,不能放任下去了。
“我这边走不开。”
唐进的声音激动了起来。
“为了许星染吗?寒声,你怎么糊涂了?许星染不过就是在闹而已,她离不开你,她会自己回来的。可是轻轻这边最需要你,你应该以轻轻为重。”
贺寒声觉得很疲惫。
所有人都觉得许星染在闹。
他是这么觉得的,秦安也是这么觉得的,胡菲也是这么觉得,夏轻轻也是,现在唐进也是。
所以,许星染在他们的眼里就是一个作精吗?
不是的!
在贺寒声的眼里,她是一个乖巧懂事,听话柔顺的人。
这么多年,他没在许星染的身上花费太多的心思。
她很省心。
不是作精。
“唐进。”贺寒声的声音带着冷冽,“我不可能一辈子以轻轻为重,我以后要成家,会有老婆孩子,他们才是我最重要的人。轻轻这边,你这个医生比我有用。”
贺寒声说完就挂了电话。
病房里。
床上的夏轻轻听到了贺寒声后面的话。
本来就白的脸色失去了全部的血色。
唐进很意外贺寒声竟然说出这样一番话。
他连忙安抚夏轻轻。
“轻轻,你别多想,在寒声的心里,你是最重要的。只不过这一次许星染闹的比较严重,寒声给她一个台阶下罢了。”
夏轻轻在被子下面的手用力捏紧。
清丽的眼神里闪过一抹阴狠。
许星染,你要是识趣就别回来。
否则,订婚宴上的心痛只是开始!
夏轻轻苍白精致的小脸对唐进绽放出一抹娇弱的笑容。
“我理解的,毕竟星染以后会是寒声的妻子,我只是他妹妹而已……”
唐进看到她这么善解人意,心都要碎了。
但是聊到许星染,他的眼里都是不屑。
“呵!她许星染也配?”
他到医院门口的时候,唐进已经焦急的在门口等着了。
贺寒声抱着夏轻轻下车,他赶紧领着贺寒声把夏轻轻带到了急救室。
然后关上门。
贺寒声看着急救室里的灯亮着,笔挺的站在门口。
他看着急救室的门,似乎很平静。
急救室里,只有唐进一个人,他并没有面对贺寒声的时候那么急,反而悠闲的坐在了椅子上,看着病床上躺着的夏轻轻。
无奈又宠溺的捏了捏她的脸。
“别装了。”
明明是斥责的话,可是从他的语气里却听出了宠溺的味道。
夏轻轻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无措又愧疚的看着他。
“唐进哥,对不起,我又利用你了。”
唐进摇了摇头。
语气轻柔:“轻轻,一直这样装病也不是办法。你应该看得出来,贺寒声对你没有男女之情。”
夏轻轻的眼泪毫无征兆的流了下来。
“为什么许星染可以,我就不可以?我到底哪里比许星染差?寒声娶许星染并不是因为爱她,只是她好命的为贺寒声挡了一刀!不然她凭什么?”
一年前,贺寒声遇到了歹人,对方拿着一把刀刺过来。
当时情况危急,是许星染奋不顾身的替贺寒声挡了那致命的一刀。
她在医院里躺了三个月。
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贺寒声松口跟她订婚的。
贺寒声这人情感不重,责任感重。
许星染为了他中了一刀。
他会对许星染的一辈子负责。
就像……他对夏轻轻负责一样。
唐进叹气。
贺寒声欠许星染的。
也欠夏轻轻的。
他要两边平衡。
责任让他两边都无法割舍。
他摸了摸夏轻轻的头,“放心,我会帮你的。”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