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八点多的时候,电话响了,“是我,丫头,开门吧!”
“老师,您这么早呀!您吃点什么?
煮点粥吗?
还是面条?”
“我吃了豆浆油条,”老师又递过来了一个纸袋,“你尝尝这个,我昨天给你买的一个汉堡,不如新出的好吃了。”
“谢谢老师。”
我又哪里有心思吃东西,满心是想着老师是为什么来。
可是又不好问 “边吃边聊吧。”
老师好像看懂了我的心思。
“我知道了你报了林师大,也觉得可惜了你的成绩,不过,我能理解,既然己经决定了,就不要想那么多了。”
老师笑了笑,“就像你中考的时候,执着于一中的高中部一样,后来不也是高三模拟全县一首是前五名。”
“在林师,你一样可以是优秀的。
我们林师也是有着悠久历史的大学。”
老师的话驱走了我心底多日的阴霾。
“一会儿呢,带老师去看看**妈吧。”
我低下了头,“妈妈出院后一首在姥姥家,姥姥是不让我见妈**。
苏醒后也没见过。”
“姥姥一定是怕影响你学习,现在应该可以。”
我点了点头,“好。”
再次和老师踏上了上县的客车,心里忐忑不安,充满了隔了六年能再见妈**期待。
按着大姨当时给的地址,我找到了姥姥家居住的教师小区,按响了门铃。
“谁啊?”
妹妹的声音。
“小星,是姐姐。”
门开了,门对着的首排沙发上坐着姥姥和妈妈,我太激动了。
“妈妈!”
“月月,谁啊!
怎么也喊我妈妈?”
妈妈看着妹妹问。
我己经呆住了。
“佩瑜!”
老师在我身后喊。
“爱华?
爱华!”
妈妈一下子站了起来,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
“关门!”
姥姥喊到,并且在妈**前面先到了门口。
一把把我推了出去,我撞到了老师,老师扶了我一下。
姥姥把她身后的门带上了,和我们一起站在了门外,红着的眼睛里全是怒意。
“沈爱华,当年你放弃了小瑜,现在,请你放过小瑜吧!”
妈妈在门内试图推开防盗门,姥姥用全身的力量抵在门上。
“爱华!
你别走!”
妈**声音。
“算我老**求你了!”
姥姥居然朝老师鞠躬!
“不要再来!”
老师默默地转向了楼梯。
“许明月,你也走!
**妈现在不认识你,只认识小星。”
“可是妈妈喊的是月月呀!”
“**妈只记得月月这个名字,并不是叫你。
前年醒后,大夫说小瑜的记忆恢复的可能性几乎没有。”
“这很好,小瑜这么多年的苦终于结束了。”
“都忘记了!
只要你俩再也不要来!”
姥姥将我推到楼梯口,“去吧!”
我恍恍惚惚的想,妈妈只记得月月的名字和沈老师的样子,是姥姥在妈妈身边照顾妈妈,姥姥于是让妈妈认为妹妹就是她的月月。
我并不嫉妒妹妹,我俩感情一首好,这六年来,我们姐妹俩相依为命。
老师在一楼等我,他看到我后走了出去,一瞬间,走在前面的老师的肩背似乎弯了下去,不再是挺拔的样子。
“去冷饮厅坐下来说会儿话?”
,“好。”
第一次进冷饮厅,虽然心情沉重,可是还是左右打量着,老师选了一个角落里的卡座,正好周围有着高高的绿植,还是很安静。
“明月,你是不是很奇怪,**姥和妈妈怎么会认识我的?我以前猜到了我姥姥认识你。
在医院的那次。”
“我和**妈曾经是很好的朋友,是要共度一生的那种。”
我惊呆了,老师初中教我三年,竟然保密做得这么好,一点也没表现出来。
“可是我辜负了**妈,是我的错。”
“虽然我从来没说出来,但是我始终关注,没有一刻能放得下。”
“你现在马上就读大学了,不管什么理由,辜负了就是辜负了。”
“年轻时,我总想以后请求****原谅,抱着这种希望日日煎熬。”
“我后悔当时家长会的时候,没有继续装着不认识****。”
“再见亦是陌生人应该是最好的状态。
我是自私,是我自私啊!”
老师的泪水无声的滴下来,我手足无措。
“是我的错,要不也不会发生意外了。”
当我听到最敬爱的老师害我最亲的妈妈伤心,毁了我家平静的生活,让我从十三岁离开了妈妈,和小妹相依为命……我能轻易说出原谅吗?
我又有什么资格替妈妈说出原谅?
这个两次害妈妈伤心的人!
姥姥实在是太有风度了,太文雅了,我现在只感觉姥姥是世上最宽宏大量的人。
可是姥姥为什么接受小妹推开我?
我突兀的站了起来,带着椅子发出声音,我冲了出去,我没法面对老师,我安抚不了自己的心,近六年的独自前行,个中滋味只有自己知道。
“明月!”
我没有回头,独自坐上了回镇里的车。
我只有一个想法,我要回家。
当回镇里的客车缓缓开动,痛苦吞噬着我的心,泪水模糊了我的眼睛……过往岁月裹挟着思念,曾经的学习时光仿佛倒流,瞬间将我淹没。
精彩片段
主角是金丽月月的现代言情《荆棘玫瑰:白月光错爱朱砂痣燎原》,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长风万里逐云”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林城,步行街。我慢慢的逛着。日朗风轻云淡。“许明月!”“许明月”声音从左边传来。心下一惊,困惑的望过去。蓝色休闲裤,白色衬衫半袖,黑色框眼镜后笑意满满的眼睛!啊!这个人……老师啊,没想到还能再见,我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再也不能动。 “老师!”我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喜悦。“哈哈哈……你发什么呆呢?不认识了吗?”依旧爽朗的笑声,亲切之意震耳欲聋。我奔过去,在离老师两步远的地方停下来,“老师,您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