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黎新月翠柳的其他类型小说《穿越后,原主跟我抢身体全局》,由网络作家“鸿鹄浩天”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几分霸总气质。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与其等着被配给一个鼻子眼都不知道位置的人,不如就他吧!我自创了一幅大作,上面画了两只情意缱绻的鸟儿,翠柳和石榴却问我为什么送小鸡啄米做回礼。抽象派的艺术,你们自然不懂!就在我自以为与宁恒之间渐入佳境的时候,黎淮山竟带回了一个惊天大霹雳!宁家大公子宁远倾慕黎三小姐,也就是我,已久。他想要结为夫妻的人也是我。黎初月愣愣地坐着,面上的表情一会儿哭,一会儿又像是在笑,看得令人毛骨悚然。黎夫人若在台上一定是个名角儿,她脸上的表情在我和黎初月之间自由切换,精准表达,没有一丝一毫的延迟。开玩笑,我那些年追过的剧也不是白追的。我缓缓挪到黎淮山身边跪下,双唇微颤:“父亲,那宁大公子是姐姐喜爱之人,姐姐喜爱的,女儿不会...
《穿越后,原主跟我抢身体全局》精彩片段
几分霸总气质。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与其等着被配给一个鼻子眼都不知道位置的人,不如就他吧!
我自创了一幅大作,上面画了两只情意缱绻的鸟儿,翠柳和石榴却问我为什么送小鸡啄米做回礼。
抽象派的艺术,你们自然不懂!
就在我自以为与宁恒之间渐入佳境的时候,黎淮山竟带回了一个惊天大霹雳!
宁家大公子宁远倾慕黎三小姐,也就是我,已久。
他想要结为夫妻的人也是我。
黎初月愣愣地坐着,面上的表情一会儿哭,一会儿又像是在笑,看得令人毛骨悚然。
黎夫人若在台上一定是个名角儿,她脸上的表情在我和黎初月之间自由切换,精准表达,没有一丝一毫的延迟。
开玩笑,我那些年追过的剧也不是白追的。
我缓缓挪到黎淮山身边跪下,双唇微颤:“父亲,那宁大公子是姐姐喜爱之人,姐姐喜爱的,女儿不会沾染分毫!
“况且,女儿已经有了心仪之人。”
我将头上的发簪摘下,说出我与宁恒之间来往之事。
“那我便再与宁大人商议一番,若是你们两姐妹嫁他们两兄弟,也不失为一桩美事啊!”
我自毁名节般的澄清,让黎淮山和黎夫人的脸色微微好了些,黎初月却依然如前,似是受了极大的打击。
11另一世的我养了只猫,它总是趁我睡着的时候用尾巴在我脸上扫来扫去。
当我习惯性地用手去拨的时候,却摸到了一只柔弱无骨的手!
我猛地睁开眼,就见到黎初月坐在我的床边,笑得温柔。
“大小姐,您怎么在这儿?”
翠柳不过打了个盹儿的功夫,黎初月就摸了进来。
“我有话要和三妹妹说,你先出去吧。”
屋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难不成她要对我做点儿什么?
她是玉,我是石,没什么可怕的!
“你不是三妹妹。”
黎初月语出惊人。
“大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黎初月莞尔一笑:“你自是知晓我的意思。
你若嫁给宁恒,自然还是我的三妹妹,而宁远,只能是我的。”
我呼出一口气,心想:是你的,是你的,我可不稀罕。
“我对宁恒,心如匪石,不可转也。
大姐姐尽可放心。”
我想着黎初月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翠柳见黎初月走了,连连请罪:“都是翠柳的错,没发现大小
她。
“三妹妹,咱们同为庶出女儿,自是比不得大姐姐。
所以,咱们之间才更要互相扶持,之前那些不愉快就全忘了吧!”
黎新月恳切的眼神中透露着一丝算计。
“二姐姐说什么便是什么。”
7短短几日,我变成了姐妹之间的香饽饽。
每日吃着黎初月送来的花样点心,看着黎新月送来的话本子,日子过得倒也安逸。
如果不用上学堂那就更好了。
“咱们姑娘先前可愿意上学堂了。
如今是怎么了?”
两个小丫鬟毫不避讳地议论。
黎禾月爱上学堂?
若没有宁远在,黎禾月才不愿意去!
如今宁远虽在,可是我又不喜欢他。
今日也不知怎的,我醒的时候夫子还在前面讲课,我的第一反应便是:这古代的老师也拖堂啊。
我实在不爱听,就东瞧瞧西看看,正好对上了宁恒的眼神。
黎新月说宁恒喜欢我?
嗯,这小子生得不错,眼光也不错。
下课后,黎新月依旧缠着宁远讨论夫子留的课业,黎初月却常带我去她的闺房。
翠柳和石榴抱着黎初月送我的衣裳首饰嘀嘀咕咕,我让她们畅所欲言。
“那只宝石簪子可是大小姐的心爱之物,如何就赠与小姐你了?
还不要都不行?”
我搜罗着脑中的记忆,那只簪子有次险些被原主打破,黎初月可是发了好大的脾气。
事出反常必有妖。
三日后,果然出事了,不过出事的是黎新月。
被卖给人牙子的珍珠反水了。
二小姐在大小姐经过的地方做了手脚,导致大小姐摔伤。
三小姐本想施救,恰恰成了替罪羊,一箭双雕。
心腹之人的指认最为致命,假的也是成了真的。
黎初月梨花带雨,抽抽噎噎:“二妹妹,姐姐若是有何做得不好的地方,你大可说出来,何苦要害我性命,还连累了三妹妹。”
黎新月僵在原地,如同黎府门口的石狮子一般,半晌才回神儿。
“珍珠,你在胡说什么?”
“二小姐,对不住,奴婢实在不能再替你隐瞒了。”
珍珠试图当着黎府众人的面撞柱,来证明自己的证言和背叛旧主的羞愧。
虽是没有死成,却坐实了黎新月谋害嫡姐,陷害庶妹的罪名。
黎新月连夜被送到了城外的庄子上,非召不得回。
方才还我见犹怜的黎初月对着我笑笑,我觉得全身汗毛都立了起来。
这
大小姐难不成将脑子摔坏了,还是又有什么新招数了?
这宅子里的人玩儿的就是花。
4半月后,我坐在了黎府的学堂之中。
除了黎家的子女,还有一位温润儒雅,玉树临风的男子,那是大理寺卿的大公子宁远。
长相气质都不错,不过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喜欢邪魅霸总范儿。
夫子在上面授课,我在下面打盹儿,上辈子都未觉得一堂课的时间过得这样快。
“宁大公子!”
这一声便是我接收到下课的信号。
每每课后,黎新月都要与宁远就夫子课上讲过的内容进行一番探讨,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不过奇怪的是,这黎初月竟然一改之前的清高,也同这宁远亲近起来。
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我要回去当一条咸鱼。
“三妹妹!
你也过来一起讨论夫子留下的课业吧!”
我选择装聋,听不见黎新月挑衅的腔调儿,带着翠柳出了学堂。
宁远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妙人儿:“想必三小姐还未痊愈,若是伤到头,对耳力总是会有些影响。”
嗯,声音还不错。
5就在我快要进入梦乡的时候,黎初月竟然莅临至此,真是稀客。
“三妹妹,这是乏了?”
黎初月在我身边坐下,摩挲着掉漆的美人榻,倒是看不出丝毫嫌弃。
她身边的丫鬟红绡端了一碟子芙蓉酥:“三小姐,这是大小姐特意嘱咐厨房给您准备的。”
我料定她不会明目张胆地下毒害我,接过来就吃,上那会子学堂却是有些饿了。
黎初月只是一味地盯着我看,难不成她看出来我不是原主了?
我回忆着原主的样子,吃得斯文了一些。
“大姐姐,你也吃些?”
“妹妹忘了,我向来不喜甜食。”
“妹妹对先前的事情确实有些记不清了,还请大姐姐莫要怪罪!”
装失忆是掩饰身份最好的办法,尤其是选择性失忆。
“难怪我见妹妹与先前似有不同,那妹妹可要好好将养,早些恢复才好!”
我在心里冷笑,里子都换了能一样吗?
我看你也和以前也不一样呢!
“多谢大姐姐关心。”
见我将一碟子点心吃得差不多了,黎初月才带着丫鬟离开了。
真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6两日后,依例给黎淮山和黎夫人请过安后,他们夫妇二人竟将我们三个女儿留了下来。
“初儿,你如今也到
之地。
“别怕,那日我推大姐姐下去已经有了经验,你也算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了。”
这个女人一定是疯了,这么高的地方推下去,身体换成了受点儿伤便罢了,若是像真正的黎初月一般,就一命呜呼了。
“我摔死事小,可你若是如黎初月一般真摔死了,那怎么和你的宁大公子长相厮守啊?”
她摆了摆食指,笑得更邪魅了:“黎初月真是摔死的吗?”
自然不是。
真正的黎禾月将黎初月推下假山,自己不甚也跌了下去。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黎新月趁两人昏迷之际将石头砸向黎初月,举起石头的手再次砸向黎禾月的时候,黎禾月睁开了眼,黎新月仓皇而逃。
这也是为什么黎新月见到黎禾月醒了的时候为什么反应那么强烈的原因。
“那你为什么不揭穿黎新月?”
“她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
本想看在她替我解决了黎初月的份上,放她一马。
可她竟觊觎宁远,那我便留不得她在这儿了。”
我大声呼救,然而并没有什么用。
16黎家大小姐和三小姐再次从同一地方摔了下去。
醒来的时候,我看着床前一脸关切的黎夫人,只觉事有蹊跷。
我嘶哑的嗓音说出的第一句话就是:“镜子。”
看来黎禾月的心愿达成了,她换回了她的身体。
而我也不错,成了这黎家名副其实的嫡女黎初月,皆大欢喜。
既是嫡长女,就要为姐妹做表率,我如实对黎淮山和黎夫人说是三妹妹将我从假山上推下去的。
于是,还未清醒的黎禾月失去了嫡女的身份,连夜被送到了庄子上。
本来因着黎禾月空降的嫡女身份妥协的宁夫人反悔了,说什么也不同意宁远娶黎禾月。
我扯着嘴角笑笑,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你从假山的台阶上推下去的。”
黎初月看见被婆子紧紧押着的我,脸上露出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半天才回过神来。
“是何人攀诬三妹妹?
明明是女儿自己不小心脚滑,摔了下去。
父亲,母亲,莫要冤枉了妹妹才是。”
黎淮山看向珍珠。
珍珠求救的目光看向黎新月,黎新月却表情古怪地看着黎初月。
而这一幕却被我看在眼里。
“新儿,你的丫鬟珍珠说亲眼看到是禾儿将初儿推下去的。”
黎新月听到黎淮山的问话,立马看向珍珠。
<“珍珠,你为何要挑拨我们姐妹之间的感情?
若是你自己的姐妹遭人陷害,你也会难过的吧?”
我这宫斗、宅斗资深用户如何不知这话的威胁之意?
按照套路来说,珍珠此时该担下一切,而且还要将罪恶的源头指向别人,比如我。
珍珠跪地求饶:“是奴婢的错,奴婢不该诬陷三小姐。
若不是……”果不其然,珍珠利用自己最后的一点价值,“告发”我这位三小姐是如何嚣张跋扈,欺负黎新月。
黎新月一脸痛心地看着珍珠:“即便如此,你也不该如此啊,我是姐姐,受些委屈又有何妨?”
就这样在她们嘴里,攀诬者成了替主子出头的忠仆,被攀诬者却成了始作俑者。
吃亏是福,但我不爱吃亏,我准备怼死她们这对主仆。
只是床上的病美人儿并没有给我这个机会。
“二妹妹,三妹妹让你受了何委屈?
我这个做姐姐日日同你在一起,竟是没有察觉。
不如你说出来,请父亲、母亲做主如何?”
嗯?
黎初月这是要和黎新月唱双簧?
黎新月的表情看起来就像我考试拿到试卷时一样:会的不考,考的不会。
“没,没什么,不过是姐妹之间一些小事,不值一提。”
“哦?
珍珠竟为了小事就将三妹妹的头打破,还诬陷三妹妹,父亲、母亲,这种恶奴咱们是断断留不得啊!”
黎初月的身体虽然虚弱,说出来的话却干脆利落。
珍珠听到自己又多了一项罪名,赶忙向前爬了两步:“三小姐的头不是奴婢打破的!”
“先前还不确定,女儿迷迷糊糊中看到珍珠手上的痣,便确信无疑了。”
珍珠的罪名随着黎初月的指认一锤定音。
我疑惑地看了看黎初月,这个将刁难原主为乐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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