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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微到尘埃,我回以同样看垃圾的眼神。
我出国后,再次拉黑了他,之后几年都没有他的消息。
有次,他朋友联系上我,说他从我走后就整日酗酒,颓废放纵,让我劝劝他。
我想了想,登上了我三年没登qq,翻到他那个头像。
他还在我唯一的分组里,头像还是我们当初的情侣头像,名字也是情侣名。
我跟纪凌然说分手后,再没登过这个账号。
他曾陪我度过漫长的年少时光。
我也曾真诚炙热的爱过他:就因为那般爱过,恨得也更彻底。
我尝试着给他打语音,本以为会打不通,没想到他很快就接了,似乎不可置信,“夏夏?”
我淡淡回应他,他却很高兴。
他抱着电话说想我,说每天都看我们的聊天记录,说每天都在等我回去。
他说他还没有放弃。
“夏夏,今年海棠花开的时候你能回来吗?你答应过我,不管发生什么,开花的时候都要和我一起来这里的。”
我的心莫名的软了一下。
“纪凌然,你不欠我什么了。”
“你应该站在阳光下,过自己的生活。”
我让他振作起来,不要浪费时间把自己陷入泥潭之中。
纪凌然用极其欢喜的声音问我,“夏夏,是不是我振作起来,好好生活,你就可以回来?”
我沉默了。
他却像是听到了赦令,“夏夏,我一定会好好生活,我等你回来!”
之后的每一年,海棠花开的时候,总有一个身影在树下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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