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如今是辅政大臣了,这般儿女情长之物,我替您收着了。”
“你……”裴恒的骆驼忽然屈膝,他伸手扶我上鞍时,我自然的搭上他的胳膊。
萧烬瞳孔骤缩,终是退后一步,任驼铃碾碎满地月光。
31我与裴恒初次见面的义庄,那里的守庄人是西域人。
在那场惨无人道的屠城里,活下来的人不足百名。
却也够我与裴恒,在焦土之上重建西域了。
三千流民尸身,已妥善安葬在城外的义冢,立了碑,派了专人时常祭扫。
受雪蚕泪所害的地区,也已发放粮食药品,重建房屋。
太医院一种医者联合,彻底消除了雪蚕泪残留的影响。
太子尸身焚于寒潭,金蝉蛊再难现世。
与鼠疫一案有染的大臣,萧烬也都在一一清算。
他安排周全,是极忠的臣子,大鄢交于他之手,必不会再出追求长生这样的荒唐事。
我与裴恒到义冢祭拜时,天空飘起了小雨。
裴恒为我撑起一把伞,“西域有奇术,可修复容颜,苏仵作可感兴趣?”
“不必了”,我歪头看他:“还是说我的脸让西域王害怕了?”
“有人会怕”,裴恒望向远方,“怕的不是疤,是苏仵作这副能看穿腌臜的眼。”
我深吸一口气,任雨气湿润鼻腔。
“殿前长生术,不及坟头清明雨。”